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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黄巾军的意见分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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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凌云与曹操各自回到营寨后。

并未多做耽搁,几乎是同时下达了拔营、加速向西南方向青州北海郡挺进的命令。

两座营盘顿时活了过来,号角声此起彼伏,打破了黎明最后的静谧。

凌云所部汇合了张辽先行带来的三千幽州精骑,总数近四千,清一色皆是骑兵。

这些骑士久经沙场,人马皆披轻甲,动作利落迅捷,翻身上马、整队出发,一气呵成,显示出极高的训练水准。

另一边,曹操率领的五千兖州军则步骑混合,步兵结阵严谨,骑兵游弋两翼,虽不及幽州铁骑那般纯粹迅疾,却自有一股沉稳如山、法度森严的气象。

两支军队并未合编一队,而是默契地各自为阵,一北一南,齐头并进。

彼此之间保持着约二三里不近不远的距离,既能相互呼应,又界限分明。向着北海方向席卷而去。

昔日的文风鼎盛之地,礼乐融融之所,此刻却被一层厚厚的肃杀与恐慌阴云所笼罩。

原本青灰色的城墙,被烟熏火燎留下片片污迹,墙根下散落着未曾清理的箭矢和破损的兵器。

城墙之上,守军士卒面带久战后的疲惫与深入骨髓的惊惶,许多人甲胄不整,倚着箭垛抓紧时间瞌睡。

垛口后面,滚木礌石堆得老高,熬煮金汁的大锅下炭火未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烟火、血腥、乃至隐约腐臭混合而成的难闻气味,令人作呕。

城外,景象更为骇人。连绵起伏的营寨杂乱无章地蔓延开去,几乎将剧县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营寨多用木栅、土垒草草围成,旌旗五花八门,绣着歪歪扭扭的“黄天”二字或各自渠帅的姓氏,正是以张饶、管亥为首的五万余青州黄巾军。

他们缺乏正规军的严整军容,营盘喧嚣嘈杂,士卒衣衫褴褛,手持的兵器也多是锄头、草叉乃至削尖的木棍,但胜在人数众多,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

连日来的围攻虽未破城,却也数次攻上城头,劫掠了周边乡野,士气在一种原始的掠夺欲望和人多势众的膨胀感支撑下,显得颇为高涨。

北海相孔融,这位名满天下、以文学造诣和清流气节着称的海内大儒,早已没了平日与名士清谈雅集、赏玩典籍的从容风仪。

原本丰润儒雅的面容消瘦了不少,颧骨凸出,眼眶深陷,里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写满了焦虑与忧惧。

城中粮草日渐匮乏,箭矢等守城物资消耗巨大,更让他忧心如焚的是,守军的士气正随着时间推移和伤亡增加而不断滑向低谷。

黄巾军数次不计伤亡的猛攻,虽都被将士们拼命击退,但每一次都在城墙上下留下大量鲜血和尸体,守军伤亡不小,能战之兵日益减少。

这一日午后,阳光惨白地照在城头,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孔融正扶着女墙,焦灼地望向南方。

那是兖州的方向,也是他寄予厚望的曹操所在。忽然,城头了望的士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府君!快看!有快马!”

孔融精神一振,急忙顺指望去。只见南、北两个方向,几乎同时有数骑快马,如同离弦之箭,正拼命冲破黄巾军外围那些不甚严密的哨卡和游骑的拦截,不顾一切地朝着城下狂奔而来!

马蹄翻飞,尘土扬起,马上骑士伏低身子,手中高高举着的,正是求援时带出的特殊信物与令旗!

“快!放吊篮!接他们上来!”孔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不一会儿,两名满身尘土、汗透衣背的信使被拉上城头,踉跄着扑到孔融面前,顾不得喘息,嘶声禀报:

“报——!禀府君!幽州骠骑将军凌云已亲率大军来援,先锋已过黄河,昼夜兼程,不日即至剧县!”

“报——!兖州牧曹使君亦亲提兵马前来,已入青州境内,正向北海疾进!”

两则消息如同惊雷,几乎同时炸响在孔融耳边。他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绝境中真的盼来了救星,而且还是两路!

随即,眼眶瞬间湿润了,他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充满希望的气息全都吸入肺中,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无比洪亮地传开:

“好!好!苍天有眼!祖宗庇佑!凌骠骑与曹兖州,皆当世英雄,竟同时仗义来援!吾北海有救矣!北海百姓有救矣!”

他转向左右,激动地挥着手,“快!传令!将援军即刻将至的消息,晓谕全城军民!提振士气!

告诉将士们,再咬牙坚守两日,待援军一到,我等内外夹击,必破黄巾,重见天日!”

喜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疲惫不堪的守军和惶恐不安的百姓中传开。

黄巾军大营。

这里的氛围,与剧县城内那死里逃生般的振奋截然相反,充满了躁动、不安与激烈的分歧。

张饶袒露着毛茸茸的胸膛,只披着一件无袖皮甲,粗壮的身躯像一头不安分的黑熊在帐内走来走去。

他面色黝黑,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额斜划至嘴角,随着他唾骂的表情而扭曲蠕动,更添十分凶悍:

“呸!什么狗屁骠骑将军、鸟兖州牧!援军?来得正好!老子正要会会这些朝廷的鹰犬大头目,杀他个片甲不留,也教天下人知道知道我‘破山刀’张饶的厉害!

传令下去,让各营加紧打造云梯、撞木!援军来了更好,先打援军,夺了他们的马匹刀枪,再破这鸟城不迟!”

与张饶的激愤主战、近乎狂妄不同,管亥独自坐在一旁一张粗糙的木墩上,沉默得像一块石头。

他年约三旬,体格魁梧,面容在风霜磨砺下显得刚毅,但此刻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复杂地望向帐外晃动的人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放在膝上的环首刀刀柄。

当信使战战兢兢地再次确认援军主帅之一是“幽州骠骑将军凌云”时,他心头猛地一震,一段尘封数年、几乎被血火生涯淹没的记忆,骤然无比鲜活地涌现出来——

那时他还是青州东莱郡一个普通的农家子弟,父亲突患重病,家徒四壁,求告无门,眼看着父亲气息奄奄,他跪在村口,头都磕破了也借不到一支钱请郎中。

就在绝望之际,一个带着几名随从、风尘仆仆却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路过,见状询问了几句,竟毫不犹豫地取出钱囊,不仅给了诊金,还多留了些让他给父亲抓药补身。

请来的郎中妙手回春,父亲得以活命。他千恩万谢,问及恩人姓名,那年轻人只是摆摆手,说是游历四方,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后来管亥多方辗转打听,才从一个见识较广的行商口中隐约得知,那位慷慨解囊的年轻人,极有可能就是当时已在幽州边地崭露头角、以义勇闻名的凌云凌使君。

这份雪中送炭、救父于垂危的恩德,他一直深深铭记在心,视为黑暗世道中难得的一缕光。

再后来,天灾人祸越发酷烈,实在活不下去了,他才被裹挟进黄巾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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