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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5章 安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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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安捏着那块刻着“生”字的玉佩,指腹抚过红绳系着的银花籽,嫩叶上的绒毛蹭得指尖发痒,像有什么活物在掌心里呼吸。念婉趴在他膝头,小手揪着玉佩上的绳结,脉灵从她袖口探出头,鼻尖蹭着那片嫩叶,小兽的铃斑忽明忽暗,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唧,像是在期待什么。

“这籽要开花了。”望儿往籽上洒了点晨露,嫩叶突然舒展了些,叶尖冒出点银粉,“红藤王托风捎来话,说这是‘守脉花’的籽,需用七家守脉人的影根气浇灌,开出来的花能护住地脉百年安稳。”

竹安左眼的淡粉色印记突然发烫,浮现出幅画面:黑林深处的影根树顶,开着朵巨大的银花,花瓣上坐着七个小小的人影,有柳家的,有苏家的,还有些陌生的面孔,都往花心里递着什么,是各自的影根灰,混在一起凝成颗莹白的珠,像地脉的心脏。

“还差四家的影根气。”竹安把玉佩往影冢的方向举,红绳突然绷直,银花籽往石碑的方向拽,“它在找剩下的守脉人。”

三人往影冢走,见石碑旁的泥土里冒出些银线,线尾缠着些细碎的影根,是被地脉记住的守脉人留下的。竹安往土里埋了点自己的影根灰,银线突然往黑林的方向延伸,像条牵着的手,脉灵顺着银线往前跑,小兽的叫声里带着股雀跃。

刚进黑林,就见影根树的根须上缠着四个小小的影珠,珠里裹着模糊的人影,有个穿布衣的老者,正往树心塞着什么,是颗刻着“农”字的乳牙;有个挎药篓的姑娘,影根里缠着药草香,牙上刻着“医”字;还有个握画笔的先生,影珠里飘着墨香,牙上刻着“文”字;最后一个是个戴斗笠的渔翁,影珠里泛着水汽,牙上刻着“渔”字。

“是村里的老祖宗。”望儿认出那姑娘是当年救过太奶奶的草药婆,“他们生前护着村里的人,死后影根就成了地脉的养分,也算半个守脉人。”

竹安往每个影珠上撒了点苏家太爷爷的骨粉,珠壳突然裂开,人影往影根树心钻,根须上立刻长出四根新的枝桠,枝桠上结着小小的铃形果,果上的字正是那四颗乳牙上的刻字。守脉花的籽突然在玉佩上发亮,红绳往枝桠上缠,把四颗果里的影根气全吸进籽里,嫩叶上的银粉又多了些。

“还差最后一家。”竹安盯着影根树最粗的那根枝桠,那里空着个小小的凹槽,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补,“红藤王说过,地脉最看重‘商’脉,当年有个走南闯北的商人,用半生积蓄帮村里修了防影煞的石墙,他的影根也算守脉的一份子。”

往村里的老商铺走,铺子早就塌了,只剩半截柜台,柜台上的铜秤还在轻轻摇晃,秤砣上刻着个“商”字,锈迹里渗着点银粉,是影根气的痕迹。竹安往秤砣上洒了点银花汁,铜秤突然发出轻响,秤杆往黑林的方向指,秤盘里冒出个小小的影珠,珠里的商人正往盘里放着什么,是颗刻着“商”字的乳牙。

“找到了。”竹安把影珠往影根树的凹槽里放,枝桠突然抽出新芽,结出个刻着“商”字的铃形果,守脉花的籽在玉佩上炸开银光,红绳突然松开,籽往树顶飞,落在影根树最高的枝桠上,瞬间长成株半尺高的幼苗,茎上缠着七根银线,分别连着七颗铃形果。

幼苗长得极快,转眼就抽出花苞,花苞像个合着的铜铃,铃口缠着七根红绳,绳尾系着七颗乳牙,正是那七个守脉人的牙。竹安往花苞上撒了把影根灰,花苞突然裂开道缝,缝里透出些微光,映出个小小的人影,眉眼像念婉,正往缝里塞着什么,是颗刻着“幼”字的乳牙,牙尖沾着点奶香,是她刚长出来的。

“念婉也是一份子。”望儿的声音带着笑,手背上的黄花印子往花苞上贴,“地脉要的不只是老守脉人,更要新的希望。”

花苞“啪”地绽开,巨大的银花遮住了半个树顶,花瓣上的银粉往村里飘,落在每个村民的影子上。张大爷的影子往花上拜了拜,他扛着锄头往田里走,脚下的泥土突然冒出银线,缠着稻苗往上长,长势比往年快了一倍;学堂先生的影子里飘出墨香,落在学生的课本上,字里行间都透着股地脉的正气。

花心里躺着颗莹白的珠,珠里裹着所有守脉人的影根,拼成个完整的“生”字。竹安往珠里看,珠底沉着片小小的黑袍碎片,碎片上绣着个极小的“煞”字,像苏煞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他也在里面。”望儿的指尖抚过珠面,“地脉没忘了他最后护巢的情分。”

银花突然往本命铃的方向飘,花瓣落在铃身的“柳苏共守魂煞”七个字上,字缝里渗出些银汁,把字填得更亮。铃身突然转出光斑,照在黑林深处,那里有个小小的木屋,屋前的竹篱笆上缠着银花藤,藤上开着朵小小的守脉花,花心里坐着个穿黑袍的少年,正往花外递着什么,是半块青铜镜,镜背刻着“苏”字。

“是苏煞的守脉魂在养花。”竹安往木屋走,见屋里的石桌上摆着个陶罐,罐里插着七根银花茎,正是那七个守脉人的影根气所化,“他总算能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了。”

陶罐旁压着张黄纸,是苏煞的笔迹:“那虫的母巢虽灭,却在我影根深处留了颗‘影核’,百年后会随银花的花谢而醒,届时需用七家守脉人的影根灰混着净脉人的心头血,才能彻底烧透……别告诉她我留了后手,免得她又要担心。”

纸尾画着个小小的银花骨朵,像太奶奶当年种的那株。竹安往陶罐里撒了把自己的影根灰,罐口突然冒出银烟,凝成个穿红袄的姑娘,正是太奶奶,她往纸页上吹了口气,黄纸突然显出行新字:“我早就知道了,花谢时,我来陪你一起烧。”

银烟散去时,木屋突然变得透明,和影根树融在了一起,守脉花的花瓣往木屋的方向落,像场迟了百年的花雨。竹安往回走,见念婉正往影根树的方向抛着什么,是颗刚掉的乳牙,牙上刻着个“续”字,牙尖的银粉落在地上,长出根新的银线,往地脉深处钻,像条没尽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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