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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像是有主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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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安捏着那块缠了黑丝的“续”字玉佩,指腹顺着丝缕往影根树的方向探。那黑丝细得像根缝衣线,却韧得扯不断,丝尾隐在影根树最粗的根须里,被虫影咬得微微颤动,每动一下,根须上的银花就蔫下去几分,像被抽走了筋骨。

“这虫影不是影核里的。”望儿往根须上撒了把银花籽,种子落地长出细藤,缠住虫影的七寸,“红藤王说,影核里的虫影是死的,靠啃食影根残魂活着,可这虫影会自己找食,眼里还有光——像是有主的。”

竹安左眼的淡粉色印记突然灼痛,浮现出虫影的来历:个穿灰袍的老者,正往黑陶罐里倒着什么,是七家守脉人的影根灰,罐口飘出的虫影钻进泥土,顺着地脉往影根树爬,老者袖角露出个小小的“道”字,像哪个道观里的符号。

“是观里的老道!”竹安猛地攥紧玉佩,黑丝突然往他影根的铃形包上缠,“村里的老观早就塌了,听说当年有个老道练邪术,被太爷爷赶下山,他竟记恨到现在,养出这虫影来啃地脉!”

念婉突然拽着他的手往影根树的树洞里摸,指尖触到个冰凉的东西,是半块桃木牌,牌上刻着个“道”字,边缘还沾着些黑血,和虫影身上的血一模一样。牌背刻着行小字:“七脉尽,地脉断,吾道成”,字迹歪歪扭扭,像用指甲抠出来的。

“他想断了七家守脉人的影根气!”望儿往桃木牌上贴了片银花叶,叶片立刻蜷成焦黑,“这牌用七家守脉人的血浸过,专门引虫影往他们的影根里钻!”

虫影突然往桃木牌上扑,啃得木牌“咯吱”作响,黑丝顺着牌面往竹安的影根钻,铃形包突然剧烈发烫,包里的东西在里面疯狂冲撞,像要破包而出。脉灵从念婉怀里窜出来,往虫影上扑,小兽的铃斑在虫影身上炸开银花,疼得虫影发出尖细的叫,却在叫声里往地脉深处钻,速度快得像道黑闪电。

“它想回老观!”竹安往老观的方向追,脉灵顺着黑丝在前头引路,小兽的叫声里带着股狠劲。老观只剩半截土墙,墙根的香炉还在冒烟,烟里缠着无数细小的虫影,正往个暗格里钻,格里摆着个黑陶罐,罐口的黑丝缠着七根细骨,是七家守脉人的指骨。

“他竟用指骨养虫!”竹安往罐里撒了把苏家太爷爷的骨粉,粉末刚碰到指骨就燃起绿火,“苏家太爷爷当年没杀他,只是废了他的道骨,他竟用指骨养出这邪物!”

火光照亮了罐底的暗格,里面藏着卷发黄的经卷,展开来是半幅画:老道跪在个黑袍人影前,手里举着黑陶罐,罐口的虫影往个婴儿的影子里钻——那婴儿影根处的铃形包,正和竹安现在的包一模一样。画旁写着行血字:“柳家净脉人的影根,是养虫最好的皿,等虫成了,地脉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早就在我影根里下了虫种!”竹安的铃形包突然“咔嚓”裂开道缝,露出点莹白的光,是里面的东西要破包了,“太爷爷当年把他赶出山时,他偷偷往我襁褓里塞了这虫种,缠了我二十年!”

念婉突然往罐里扔了颗乳牙,牙上刻着“婉”字,刚碰到罐底就发出蓝光,虫影纷纷往罐外窜,却被蓝光拦在里面,像撞在面透明的墙上。“是净脉人的牙!”望儿的声音带着惊喜,“这牙能镇住所有邪虫!”

竹安往影根的铃形包上贴了片银花叶,包突然“啪”地裂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不是虫,是颗莹白的珠,珠里裹着个小小的人影,眉眼像极了他,只是影根处缠着七道银线,像七根守脉的锁链。“是你的守脉真身!”望儿的眼圈红了,“太奶奶说过,净脉人的影根里藏着守脉真身,会被虫种裹在里面养,养到时机成熟就破包而出,比守脉魂更有力量!”

珠里的人影往罐里的虫影扑,七道银线突然变长,缠住七根指骨,把虫影全困在里面。老道的桃木牌突然炸开,碎片上的“道”字化成黑灰,被风吹散在香炉里,像从未存在过。

守脉花突然往老观的方向飘,花瓣上的银粉往罐里落,落在珠上,珠身突然涨大,把虫影和指骨全裹在里面,化成颗新的铃形果,果上刻着个“道”字,像在补全七家的守脉名。竹安往果上系了根红绳,绳尾缠在“续”字佩上,玉佩突然发亮,黑丝在佩上化成灰,露出里面的银线,和七家守脉人的银线缠在一起。

回到影根树时,树顶的守脉花已经完全绽开,花心里的七颗铃形果都亮着光,“道”字果嵌在最后一个凹槽里,正好凑齐八家。竹安往花上撒了把自己的影根灰,花突然发出震耳的响,花瓣往地脉深处钻,根须上长出无数新的银线,往村里的方向延伸,把每个村民的影子都连在一起,像张巨大的守脉网。

夜里,竹安躺在床上,“续”字佩突然发烫,佩上的银线往念婉的影子里钻,她影里的脉灵突然往他影根的真身珠上爬,小兽的铃斑和珠里的人影一起发亮,像在传递什么消息。念婉突然指着窗外,竹安往黑林的方向看,影根树顶的守脉花突然往回收拢,花心里的八颗铃形果往地脉深处钻,钻得极快,像被什么东西拽走的星。

至于那东西是什么?竹安不知道,但他能听见,守脉花合拢时发出阵极轻的嗡鸣,像八家守脉人在同时叹息,而他影根的真身珠突然发烫,珠里的人影左眼的淡粉色印记,竟变成了黑色,像被什么东西染过似的。

竹安盯着真身珠里那抹变黑的印记,指尖几乎要戳破珠壁的莹白。那黑色像滴进清水的墨,正顺着人影的左眼往脸颊漫,所过之处,原本透亮的影根竟泛起灰雾,像被蒙上了层薄纱。

“是老道的邪气。”望儿往珠上贴了片银花叶,叶片立刻渗出黑汁,“红藤王说,那老道练的是‘蚀影术’,能把自己的邪魂缠在虫影里,虫影在哪,邪魂就去哪——这印记是他的魂息在作祟!”

念婉突然抓住他的手往珠上按,掌心贴在珠壁的瞬间,竹安左眼的灼痛铺天盖地袭来。他看见老道坐在塌了的观里,往个铜盆里倒着什么,是七家守脉人的影根灰混着黑狗血,盆里飘出的黑雾正往个婴儿的摇篮钻——那婴儿影根处的铃形包,正泛着和他现在真身珠一样的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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