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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是谁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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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脸。

刚才还是亮堂堂的晴天,现在一层薄薄的云铺了过来。

“我怎么感觉有雨滴掉下来了。”诗人仰着头,伸出手掌接了两滴,表情茫然。

话音刚落。

豆大的雨滴就纷纷砸了下来。

如果是循序渐进,或许还能让人有所反应。

可是这雨下的,是突然之间像有人在天上开了个口子,哗的一下全倒下来了让人始料不及。

这天不似前段时间的阴冷。雨滴砸在皮肤上,凉是凉,但带着一种温温的热气,算不上闷,就是有点黏糊糊的,像有人把夏天提前拖出来了。

“怎么回事啊老天爷,竟然下起雨啦!”嘉明用手遮着头,水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前面不还是大晴天嘛?”

“别说了别说了!”诗人抱着她的笔记本,把它塞进衣服里捂着,“这雨大到我都听不见你们说话了!”

“糟糕糟糕啊,没带伞啊!”嘉明四处张望,“这雨怎么这么大,快找个地方躲躲吧!”

我环顾四周。

雨幕把远处的风景糊成一片灰蒙蒙的色块,近处的东西倒是看得清。

前面大概五十步的地方,有个废弃的小棚屋,歪歪斜斜地立着,旁边还停着一辆破旧的小推车,车上有一块挡板,勉强能遮住两三个人。

“那边有个雨棚!”嘉明也看见了,抬手一指,“快,去那边躲躲!”

他回头看了一眼板车,犹豫了一下,伸手要去推:“推车……”

“没必要推。”我说。

“啊?”

“前面那段路不好推,陷进去反而麻烦。”我指了指前方那片泥地,雨水已经把表层的土泡软了,板车的轮子一旦陷进去,三个人都未必拉得出来,“你先去躲雨,我马上过来。”

他张了张嘴,大概想反驳,但雨水已经把他从头浇到脚了,头发贴在额头上,那两缕呆毛耷拉下来,看着可怜兮兮的。

“那你快点啊。”他说完,护着头往棚屋跑去。

我转身走向那辆废弃的小推车。

车体是用木板拼的,上面有块可以活动的挡板,用来遮货的。

我试了试挡板的重量,还行,一个人能抬动。把挡板拆下来,扛到我们的板车旁边,卡在货箱之间,正好把璃月来的那些木箱遮得严严实实。

雨水顺着挡板的边缘往下淌,里面的货物一点没湿。

我又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漏水的地方。

“这边这边!”嘉明的声音从棚屋那边传来,他站在棚屋门口朝我挥手,整个人湿得像个落汤鸡,“快进来!”

我走过去,刚要进棚屋,看到旁边有几块散落的木板,顺手捡了起来。

“你还捡那个做什么啊?”嘉明接过我手里的木板,语气又急又心疼,“都淋成这个样子啦!”

我把木板卡在板车挡板的缝隙里,又加固了一层。

嘉明跟在我后面,手足无措地转了两圈,想帮忙又不知道怎么帮,最后递了一块板子过来想帮我挡点雨,我接过去卡上,他再递一块,我再卡上。

嘉明:“……”

“行了。”我拍了拍手,雨水从指尖甩出去。

他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你真是犀利。”

犀利?

“算是经验丰富吧。”我说。

“不,”他认真地纠正,“这就是犀利,唔,就是说你很厉害啦。”

被他拉到棚屋

棚屋歪歪斜斜的,屋顶有几处漏雨,但靠里面的角落是干的。

地上有几捆干草,大概是之前有人在这里歇脚留下的。

诗人蹲在角落里,一边拧着头发上的水,一边抱怨:“这个天气就像商人的心一样,让我哽咽!”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幸好放在内袋,只湿了边角,抽了两张递给她:“擦擦吧。别感冒了。”

又抽了两张递给嘉明:“你也擦擦。”

“谢谢。”嘉明接过去,先擦了擦脸,又擦了擦头发,那两缕呆毛被他擦得翘得更高了,像两根天线。

诗人接过纸巾,把脸埋进去蹭了蹭,抬起头来的时候鼻尖红红的,“要是有火就好了,还能烤热。给衣服烤烤干。”

嘉明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刚刚是讲啦,火,是吧?”

诗人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是啊,怎么了?”

于是,三个人类便有了热乎乎的火。

也不知道哪来的柴。

总之,有了火。

我们蹲坐在干草堆上,围着那团小火,彼此看了看。

诗人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有两道灰印子。

嘉明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的肩线,他不在意地抖了抖袖子,水珠溅了我一脸。

“你故意的吧。”我甩了甩。

“不小心的啦。”他笑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噢,对啦。”嘉明忽然坐直了身子,转向诗人,表情正经了起来,“这位小姐,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他顿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这个开场有点正式,又补了一句:“我叫叶嘉明,喊我嘉明就得啦。我是和记厅的镖师,走水路山路陆路都行。以后要运货或者饮茶,随时找我喔!”

叶嘉明。

嘉明。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诗人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我偏头看她。

她低着头,手指在笔记本的封面上来回摩挲,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我的名字是……”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很多,“奥蒂莉。不过你可以叫我莉诗……嗯…都行啦,管我叫我诗人也好啊。”

她说“奥蒂莉”的时候,声音轻飘飘的。

诗人。

她说叫她诗人也行。

每个人都有不愿意提的过往,就像人身上的旧伤,非要去戳,除了让人疼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她想叫诗人,那就是诗人。

反正她确实在写诗,也不算骗人。

“莉诗。”嘉明念了一遍。

雨还在下。

火堆烧得很旺,暖意从脚底板往上窜,湿衣服烤得差不多了,但身体反而更沉了。

我刚才还没觉得,现在一坐下来,霎时间困意席卷。

饿了。

胃里空空荡荡的。

我想了想,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就吃了丽莎姐的早餐和嘉明给的那颗果子。

折腾了这么久,能量早就消耗完了。

困。

更困。

往下坠,往下坠。

我使劲眨了眨眼,但没用。火堆的光在眼前晃啊晃的,越来越模糊。

雨还没停。

吃和睡总要实现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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