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我,赛诺,转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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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有点醉了。
今天条件都对,明天不用早起,身边坐着的是家人,连赫斯小姐都说我的身体在好转。
于是在丽莎和赛诺的允许下……
好吧,具体来说,是丽莎一个人的同意,赛诺只是没有反对,而他的没有反对在丽莎那里被自动解读为赞同。
我被允许喝了一点酒。
来蒙德城这么久,我连酒都没怎么喝过,蒙德人把酒当水喝的风气我一直没能融入进去,一方面是喝不惯,另一方面是每次看到酒馆里那些喝得东倒西歪的人,我都会仔细琢磨一下自己,尤其是听到那些疯言疯语。
但今晚不同。
赛诺要走了,丽莎难得下厨……好吧,她只负责了摆盘和调味,火候和翻锅还是赛诺自己来的。
餐桌上摆着三道菜一道汤,卖相说不上精致。
赛诺做饭不讲究花哨,但每一筷子下去都不会让人失望。
我端着杯子,抿了一口丽莎从地窖里翻出来的陈酿,酒液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股暖意,像一条温热的线从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里,然后从胃里往上蒸腾,漫过胸口,漫过脖子,最后抵达大脑的时候,世界变得柔软了。
酒足饭饱会催生出许多平时被掩盖的想法,那些在白日里被理智压下去的情绪像被泡发了的干花,在酒精的浸润下一瓣一瓣地舒展开来。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吊灯,我盯着它看了好久,忽然觉得它像一只正在打哈欠的猫。
“我不想写论文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把脸埋进丽莎的怀里,她的衣服上有薰衣草的味道,淡淡的,让人昏昏欲睡。
“我不要打工了……”
丽莎轻轻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的,仿佛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
她的手很温暖。
我听到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的胸腔里传出来,震动着贴在我脸颊上的布料,酥酥麻麻的。
她抬起眼,瞥了一眼坐在餐桌旁扶着额头的赛诺。
赛诺今晚也喝了。
他喝酒的方式和他做任何事情一样,不克制而无章法,不灌不敬,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的时候看了看酒液的颜色,闻了闻气味,然后抿了一口。
但他喝得比我预想的要多,多到他此刻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额头,白色的头发从指缝间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赛诺,过来吧。”丽莎的声音缓慢清幽,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人都能听到。
赛诺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看了一眼趴在丽莎怀里的我,又看了一眼丽莎嘴角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绕过茶几,走了过来。
我感觉面前走过一个人,空气被带动了,带着赛诺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
嗯……我摸摸鼻子,怎么赛诺身上有赛诺味,丽莎身上有丽莎味……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在我面前站定,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把他也拽进了沙发的范围里。
丽莎被我挤到了沙发的角落,但她没有抗议,只是笑了一声,把那杯快见底的红酒端起来抿了一口,整个人陷进了靠垫里,懒洋洋的。
赛诺在我身旁坐下,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笔直,坐姿和他坐在教令院审讯室里没有任何区别。
好吧,我没见过他在审讯室的样子,一切都只是想象罢了。
他的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目光直视前方,好像面前的茶几上正在发生一桩需要他裁决的重大案件。
我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他这个坐姿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好笑,但我没说,因为我说出来的话大概会变成一串毫无逻辑的音节。
丽莎的目光落在我的左手腕上,停了片刻,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放下酒杯,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什么都看在眼里的语气说:“我不记得你有过这个手表,是赛诺送你的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块表。
表盘是蓝色的,像一片被浓缩了的海洋,指针是银白色的,走动的时候安静无声,表圈上镶着一圈细小的碎钻。
整个表盘被一圈银色的金属包裹着,表带是深棕色的皮质,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太小了,不凑近看根本看不清写了什么。
这块表在我手腕上待了几个小时了,我已经快忘记它的存在了,因为戴着太舒服,贴合得像长在皮肤上一样。
暖洋洋的屋子里,呼吸都带着甜味和酒精发酵后的微酸,我点了点头,如同在磕头。
就在吃饭前几分钟,丽莎去地窖拿酒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赛诺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像两个等着家长回来检查作业的小孩。
赛诺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小盒子上。
赛诺把那页凭信拿起来,递给我。
我接过那张纸,展开,看到上面印着须弥教令院合作的银行标志,户名是我的名字,金额那一栏写着一串让我需要数一数才能确定具体数字的数字。
“工资卡?”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赛诺。
“这是礼物?”
别人送礼物送花送首饰送纪念品,他倒好,直接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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