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cp霓漫天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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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摩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师兄，你想让我收徒？”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收徒？”

摩严点点头。

笙箫默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你没发烧吧？”他笑得前仰后合，“我？收徒？我这个懒散样子，教得了谁？再说了，我一个人自在惯了，收个徒弟多麻烦！”

摩严的脸色沉了沉。

“小师弟。”

笙箫默见他脸色不对，连忙收了笑，坐直身子。

“师兄，你到底想说什么？”

摩严看着他，目光复杂。

他想说，那个孩子是我的孙儿，我想给他找个最好的师父。

他想说，你是我最信任的小师弟，把孩子交给你，我放心。

可他不能说。

他只能看着笙箫默，一字一句地说：“小师弟，那个叫琉玥的孩子，我很看重。我希望他能有一个好师父。”

笙箫默沉默了。

他看着摩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这个大师兄，从来不管这些闲事。今天忽然跑来，拐弯抹角地让他收徒，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可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笑了笑，又躺回软榻上。

“行吧，我考虑考虑。”

摩严愣了愣，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你考虑？”

笙箫默晃了晃酒壶，慢悠悠地说：“师兄难得开口求人，我总要给个面子嘛。再说那个小家伙确实有意思，收来做徒弟，好像也不坏。”

他顿了顿，看向摩严，眼中带着笑意。

“不过师兄，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看重他？”

摩严沉默了。

良久，他缓缓开口。

“他……让我想起一个人。”

笙箫默挑眉：“谁？”

摩严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笙箫默。

“小师弟，那孩子……就拜托你了。”

说完，他大步离去。

笙箫默看着他的背影，笑容渐渐收敛。

他想起摩严方才的眼神——那眼神里，有骄傲，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他这个小师兄，多少年没露出过这种眼神了？

笙箫默仰头喝了一口酒，望着窗外的云海，若有所思。

那个叫琉玥的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能让摩严这般上心。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

摩严走出销魂殿，站在崖边，望着远处的云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笙箫默答应了。

虽然只是说“考虑考虑”，但以他对这个小师弟的了解，他既然说了这话，就一定会认真考虑。

更何况，那孩子本就出色。

笙箫默不傻，他看得出琉玥的价值。

摩严望着山腰处那若隐若现的客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孩子，祖父给你找了最好的师父。

等你拜入小师叔门下，有他罩着，祖父就放心了。

云海翻涌，山风呼啸。

摩严站在崖边，衣袍猎猎作响，目光却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杀伐决断的世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