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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时间回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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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石头。”

“刘水生。”

“陈小丫。”

念一个一个念着那些名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不知道那些名字是从哪里来的,不知道那些名字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些名字是真的,那些人是在的,那些光是活的。

他念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那些名字像流水一样从他的嘴里涌出来,像瀑布一样从他的喉咙里倾泻下来,像江河一样从他的心里奔腾出来。

“李大山,王铁柱,张翠花,赵石头,刘水生,陈小丫,周大壮,吴小毛,郑老根,冯大牛,韩小燕,秦大路,顾小桥,沈大田,黄小苗……”

那些名字在根源中回荡,在虚无中回响,在深处中轰鸣。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束光,照亮了一个人的脸,点亮了一个人的眼睛,点燃了一个人的心。

那些人开始动了。他们不再是空壳,不再是模具,不再是容器。他们的眼睛里有了光,他们的脸上有了神,他们的身体里有了温度。他们站了起来,看着念,看着这个念出他们名字的人,泪流满面。

“你是谁?”一个人问,声音颤抖。

念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双刚刚亮起来的、还带着泪水的眼睛,笑了。那笑容很疲惫,很苍老,却异常明亮,异常温暖。

“我叫念。”他说,声音很轻,很平静,“思念的念。我来带你们回家。”

那些人看着念,看着那层金蓝色的光芒,看着那双深褐色的、沉静而温暖的眼睛,哭了。他们哭了很久,哭到眼泪流干了,哭到声音嘶哑了,哭到再也哭不出来了。

然后,他们笑了。那笑容很疲惫,很苍老,却异常明亮,异常温暖。如同星渊边缘最亮的信标,如同碑林中那些名字在夜风中的低语,如同归途上那条金蓝色的河流。

念转过身,看着来时的路。那条路已经看不见了,被黑暗吞没了,被虚无淹没了,被深处抹去了。但他知道,那条路还在。因为初在那条路的另一端等着他,因为所有的守望者在那条路的另一端等着他,因为那棵树在那条路的另一端等着他。

他伸出手,握住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的手。那只手很冷,很瘦,很粗糙,但很稳,很坚定,很有力。

“走吧。”念说,声音很轻,很平静,“我们回家。”

他迈出了第一步。那一步落下的时候,脚下的虚无忽然亮了。不是金蓝色的,不是金红色的,不是任何颜色的,而是所有颜色的,又是没有颜色的。那光芒从虚无中涌出来,像水一样,像光一样,像希望一样,铺成了一条路。

那条路很窄,很窄,窄到只能一个人走。但它很长,很长,长到看不到尽头。它通向远方,通向星渊,通向那棵树,通向归途。

念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后,跟着那些被他念出名字的人。李大山,王铁柱,张翠花,赵石头,刘水生,陈小丫,周大壮,吴小毛,郑老根,冯大牛,韩小燕,秦大路,顾小桥,沈大田,黄小苗。一个接一个,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走在那条窄窄的路上。

他们的身上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任何颜色。但他们的心里有光,那光很弱,很微弱,几乎看不见。但它在那里,一直在那里,永远在那里。那是他们自己的光,与生俱来的、永远无法被吞噬的、永远无法被抹去的、永远无法被消灭的光。

念走啊走,走啊走,走在那条窄窄的路上。他走了很久,久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距离,忘记了疲惫。但他的身后,那些人没有掉队,没有停下,没有放弃。他们跟着他,一步一步,走出了根源,走出了深处,走出了源暗。

然后,他看到了初。

初站在源暗的边缘,站在那道裂缝前,站在那片绝对的、纯粹的、彻底的虚无中。他的身上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任何颜色。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亮得像两盏灯,亮得像两束光。

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和念的一模一样。

初看着念,看着那些跟在念身后的人,笑了。那笑容很疲惫,很苍老,却异常明亮,异常温暖。如同星渊边缘最亮的信标,如同碑林中那些名字在夜风中的低语,如同归途上那条金蓝色的河流。

“你回来了。”初说,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念看着初,看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笑了。那笑容很年轻,很明亮,很温暖,如同初升的太阳,如同春天的暖风,如同星渊边缘最亮的信标。

“我回来了。”念说,声音很轻,很平静。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跟在他身后的人,看着那些从根源中走出来的人,看着那些被源暗吞噬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

“我们回来了。”念说,声音很轻,很平静。

那些人站在源暗的边缘,站在那道裂缝前,站在那片绝对的、纯粹的、彻底的虚无中。他们的身上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任何颜色。但他们的心里有光,那光很弱,很微弱,几乎看不见。但它在那里,一直在那里,永远在那里。

他们看着念,看着初,看着那道裂缝外隐约可见的光芒,泪流满面。

他们等了不知道多少年,找了不知道多少年,念了不知道多少年。现在,终于等到了,终于找到了,终于念到了。

归途还在。光还在。希望还在。

只要你念着,它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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