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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结业前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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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结业前夕

庐山集训的最后一周,整个训练团都笼罩在一种微妙的气氛里。

课程已经全部结束,考核也已完成,剩下的事情只有一件:结业典礼。但对这些来自各战区的将领们来说,真正的“课程”才刚刚开始——结业前的这几天,是拉关系、谈合作、探口风的最佳时机。谁跟谁走得近,谁可能要升官,谁恐怕要坐冷板凳,都在这一杯杯茶、一顿顿饭里见分晓。

邓枫成了这场“隐形课程”里最抢手的对象。

先是蒋鼎文派人送来一盒西湖龙井,说是“朋友从杭州带来的,给邓次长尝尝”。邓枫收下了,回赠了一盒庐山云雾——价值差不多,不卑不亢。然后是刘汝明,这个前几天还在食堂里拍桌子的粗汉,居然托人带话,说想请邓枫“吃个便饭”。邓枫婉拒了,说“最近太忙,改日再聚”。他知道,刘汝明请他吃饭,未必有什么恶意,但在这种敏感时候,跟任何一方走得太近都不明智。

最让他意外的,是何志远。

那天傍晚,邓枫刚从施泰纳的办公室出来,就在路上碰到了何志远。这个军统的人还是那副老样子——穿着深色中山装,戴着一顶宽檐帽,站在路边的松树下,像是在等人。

“云帆。”何志远主动打招呼。

“志远兄。”邓枫停下脚步,“等人?”

“等你。”何志远笑了笑,“方便聊几句吗?”

两人沿着山路慢慢走。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金红,远处的山峰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何志远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但邓枫知道,这个人每走一步都有目的。

“云帆,”何志远开口了,“你在庐山这一个月,收获不小吧?”

“还行。德国顾问团确实有水平,学到了不少东西。”

“不止是德国顾问团吧?”何志远看了他一眼,“我听说,你这一个月见了不少人。蒋鼎文、刘汝明、方天觉……还有第三战区的刘志远。”

邓枫心中一凛,但面色如常:“都是同学、同僚,正常交往而已。”

“正常交往?”何志远笑了一下,“云帆,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正常’两个字。你跟谁吃饭、跟谁喝茶、跟谁多说了几句话,都有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志远兄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

“都不是。”何志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我是在求你。”

“求我?”

“求你小心一点。”何志远的语气很认真,“你现在的位置,多少人盯着。你的策论、你的讲义、你在德国顾问团面前的表现——都是资本,也是负担。有人想用你,就有人想毁你。云帆,我不想看着你出事。”

邓枫沉默了几秒。何志远这番话,跟方天觉之前说的如出一辙。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黄埔同窗,一个是他在战场上救过的兄弟,都在这一个月里对他说了同样的话——“小心一点”。

“志远兄,”他说,“谢谢你。我会小心的。”

何志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了几十步,何志远忽然又说:“对了,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军统最近在查一个人——就是那个刘志远。”

邓枫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你之前跟我说过。”

“上次我只是听说,这次是确定了。”何志远压低了声音,“有人举报他跟那边有来往。上面已经立案了,只是还没有动手。”

“那边”——何志远说的是共产党。

“证据确凿吗?”邓枫问。

“还不清楚。但举报的人来头不小,上面很重视。”何志远看了他一眼,“云帆,你跟刘志远没什么交情吧?”

“没有。只是见过几面,聊过几句。”

“那就好。”何志远松了口气,“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别到时候被他连累了。”

邓枫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两人走到一个岔路口,何志远停下来:“我往那边走。云帆,保重。”

“保重。”

何志远转身走了。邓枫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山风吹来,带着松针的清香,但他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

军统已经立案了。刘志远的处境,比他想象的更危险。

他收回目光,朝东谷的方向走去。走到半路,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何志远离去的方向。那个人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只有一条空荡荡的山路,在暮色中延伸向远方。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何志远告诉他这些,是真的出于同窗之谊,还是别有用心?军统的人,每一个字都可能是在试探。如果他表现出对刘志远的过分关心,那下一个被立案的,可能就是他。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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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业典礼定在第二天上午。

头天晚上,陈诚在美庐别墅设宴,为德国顾问团饯行,也为训练团的学员们庆贺结业。宴席很丰盛,中西合璧——有法肯豪森喜欢的德国香肠,也有委员长爱吃的奉化芋艿。水晶吊灯把大厅照得通明,将领们穿着笔挺的将官制服,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觥筹交错,笑语欢声。

邓枫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他看见施泰纳被一群军官围在中间,正在用生硬的中文讲着什么,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他看见方天觉在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划拳,输了,仰头灌了一杯白酒。他还看见刘志远——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安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刘志远瘦了很多。或者说,他本来就很瘦,只是在这一个月里,那种瘦变成了一种憔悴。颧骨凸出,眼窝深陷,坐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干的树。

邓枫犹豫了一下,端着酒杯走过去。

“刘处长,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刘志远抬起头,看见是他,勉强笑了笑:“邓次长。我不太习惯这种场合,还是安静点好。”

邓枫在他对面坐下:“这一个月,在训练团收获大吗?”

“大。”刘志远说,“尤其是您讲的那些课,让我开了眼界。渗透突击、反坦克伏击——这些东西,以前想都没想过。”

“有用就好。”

“有用是有用,但……”刘志远顿了顿,“有些事,不是学了新战术就能解决的。”

邓枫看着他,没有说话。

“邓次长,”刘志远放下茶杯,压低了声音,“我跟您说句实话。这一个月,我在训练团学到的最大的一课,不是怎么打仗,而是——咱们这支部队,问题太多了。”

“什么问题?”

“从上到下,到处都是问题。”刘志远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贪污、腐败、派系倾轧、克扣军饷……我在第三战区待了三年,亲眼看着一支能打仗的部队,被这些人一点点掏空。邓次长,您说,就算我们把德式战术都学会了,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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