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明确合作，内部整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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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零七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顾轩正把最后一行字写进笔记本。陈岚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拎着两份文件夹，脚步沉稳，没说话，只是把其中一份轻轻放在他桌角。那份文件封面上印着“项目协作机制建议稿”，右下角盖了个模糊的临时编号。

顾轩抬眼看了她一眼，点头示意。

三分钟后，新盟友到了。

不是第一次见，但这是第一次走进这间办公室。男人四十出头，穿件深灰夹克，没打领带，手里拎着个旧皮包，进门后站在门口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的流程图和白板上未擦的字迹，最后落在顾轩脸上。

“你叫我老周就行。”他说。

顾轩起身，绕过桌子，伸手：“坐。”

三人落座，助理端来三杯茶，退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频运转的声音。

“昨晚我回去想了一夜。”老周开口，声音不高，也不低，“咱们之前是各干各的，你查你的流程漏洞，我动我的资金链路。现在要真绑一块儿，得说清楚——谁主谁辅？”

顾轩没急着答。他拿起茶杯吹了口气，喝了一口，放下。拇指习惯性地蹭了下袖口的檀木珠，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你说得对。”他说，“以前是试探，现在是开战。试探可以各自为战，开战就得有指挥。”

老周盯着他，眼神里有点东西，像是等着听下文。

“我不抢功，也不藏私。”顾轩继续说，“情报、渠道、内部动向，只要在我手上，随时共享。但决策节奏必须由我定。你那边的人、资源、操作路径，归你管。我只问结果，不插手过程。怎么样？”

老周没动，几秒后嘴角微扬：“听起来你是总控台。”

“我是那个按按钮的人。”顾轩说，“你要觉得压不住，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但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卡了三年的资金链，是我帮你撬开的第一道缝。接下来每一刀，都得跟着我的节奏落。”

空气静了两秒。

老周忽然笑了，从皮包里抽出一张纸，推过来。“这是我这边能调动的全部底牌。三家合作企业，五个财务通道，两个还在体制内的接应点。名字我都写了，不怕你记，就怕你不信。”

顾轩接过扫了一眼，没细看，直接塞进抽屉。“我相信人，不信名单。名单能烧，人跑不了。”

他拉开另一个抽屉，取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是过去两周所有异常审批项目的汇总数据，包括签字模式、时间戳、系统登录IP。你可以拿走，也可以留在这儿看。明天早上九点前，我要看到你那边的执行方案初稿。”

老周没碰U盘，而是看着他：“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交给别人？”

“怕。”顾轩说，“所以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交。”

话音落下，屋里又静了一瞬。

陈岚终于开口：“我已经让省厅档案室准备了配套材料，明天一并移交。你们这条线一旦启动，我会以‘优化审批效率’名义推动专项督查，给你们争取窗口期。”

老周看了看她，又看向顾轩：“你们俩……搭得挺稳。”

“不是搭。”顾轩纠正，“是咬合。齿轮对齿轮，差一丝都会崩。”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合作框架”四个字局负责的政策掩护。我在中间，负责判断什么时候踩油门，什么时候松刹车。我们三个，谁也不能越界，也不能掉队。”

老周沉默片刻，终于点头：“行。分工我认了。对接人你定，我配合。”

“我来。”陈岚说，“用省厅联络办的名义建群，加密通讯，每日两次进度同步。”

顾轩在白板上写下“每日10:00/20:00双报机制”，圈起来，然后转身：“合作的事，今天到这儿。下一步，清内鬼。”

气氛一下子变了。

老周皱眉：“你队伍里有问题？”

“不是有没有的问题。”顾轩坐回椅子，“是肯定有。我们动‘特别通道’，牵扯七八个部门，消息不可能一点不漏。上周三有人查过环保局河道治理项目的原始立项书，权限不对，记录却被删了。昨天又有两个人在非工作时间进了档案区，监控显示他们什么都没拿，也没改什么，但——”他顿了顿，“他们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站了四分钟。”

陈岚接话：“我查过其中一个的背景，去年调岗前在城投公司干过两年，跟刘建华的副手吃过三次饭。”

“不是巧合。”顾轩说，“他们是来听动静的。”

老周冷笑：“这种人，早点踢出去。”

“踢不行。”顾轩摇头，“会打草惊蛇。得让他们继续传消息，但传的是我们想让他们传的。”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表格。“从今天起，所有人提交工作日志和通讯摘要，格式统一，时间精确到分钟。对外联络必须登记事由、对象、内容概要。我会安排专人交叉核对。”

“听起来像审查。”

“就是审查。”顾轩说，“但我们得讲规矩。谁不合规，先谈话；谈话后还不改，再处理。不能让人说我们搞清洗。”

陈岚补充：“我会派一个信得过的行政专员过来协助，名义是‘流程优化支持’，不露身份。”

老周盯着顾轩：“你打算留几个当眼线使？”

“一个不留。”顾轩说，“但也不能全赶。赶多了，动静太大。我只要揪出那个真正通外线的，剩下的动摇分子，吓一吓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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