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明确合作，内部整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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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掉表格，抬头：“今晚八点，全体开会。议题是‘协作升级与纪律重申’。你们俩都来，坐在后排，别说话，只看人。”

七点五十八分，会议室灯亮。

二十张椅子坐满了人。顾轩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纸，放在会议桌中央。他没开投影，也没放PPT，只是把那叠纸一页页分发下去。

“这是新的协作分工表。”他说，“从明天起，所有任务按这张表走。A组负责资料初筛，B组跟进审批节点，C组对接外部单位。每组设组长一名，副手两名，名单都在上面。”

底下有人低头看，有人抬头等解释。

“我知道有些人心里不踏实。”顾轩站着，声音平稳，“最近事多，压力大，有人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也有人怀疑身边人是不是靠得住。我可以告诉你们——只要没越界，我就当你们是战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但从今晚开始，任何未经授权查阅敏感文件的行为，一律视为违纪。任何非工作时间单独接触档案系统的行为，必须提前报备。发现一次警告，两次停职，三次——直接移交纪检。”

没人说话。

“我知道有人已经被人找过话。”他继续说，“也有人接到过奇怪的电话。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只要现在回头，一切都来得及。但如果已经送出了信息——”他语气冷下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会议室里空气绷紧了。

坐在第三排左侧的男人手指动了动，低头翻纸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顾轩看见了，没点破。

散会后，他让所有人把表格交回前台，自己站在门口一一目送。轮到那个男人时，他多看了两秒。“王涛，你留一下。”

那人脚步一顿，回头。

其余人陆续离开，走廊灯光渐暗。

顾轩关上门，转身打开电脑，调出一段录音。“你听过这个吗？”

音响里传出声音：“……特别通道的事最近查得紧，你们那边有没有动静？”

“有。今天下午他们开了个会，好像要查流程。”

“具体呢？”

“不清楚，但他们让所有人交工作日志。”

“盯住。尤其是顾轩办公室的打印记录。”

录音结束。

王涛脸色变了。

“这段话是你上周三晚上十一点，在停车场给一个尾号8375的号码打的。”顾轩说，“通话时长三分十四秒。你当时说，自己只是‘被动了解情况’，没承诺提供任何东西。可你忘了，我们在这栋楼装了声波感应器。”

王涛张嘴想辩，顾轩抬手打断。

“我不关心你是被威胁还是贪钱。”他说，“我只关心你现在选哪边。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签离职协议，quietly走人，我不追究；第二，你配合我们演一场戏，把背后那个人引出来。选哪个？”

王涛嘴唇动了动，终于低声说：“我……不想惹麻烦。”

“那你已经惹了。”顾轩说，“现在的问题不是惹不惹，是怎么收场。”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签了它，明天就办手续。以后去哪儿我都不会再问。但如果你敢再联系外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麻烦。”

王涛接过笔，手有点抖。

五分钟后，安保人员把他带了出去。办公室恢复安静。

顾轩拨通内线：“通知B组副组长李岩，顶替王涛岗位，明早八点报到。另外，发布通告——因个人原因，王涛同志即日起调离本项目组。”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路灯下一闪而过的车影。

陈岚站在门口，没进来，只是说：“另一个也有问题，但还没实锤。”

“让他多活几天。”顾轩说，“等我们把网铺好。”

他回到桌前，打开新文档，输入标题：《协作执行细则V1.0》。

光标闪烁，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电脑右下角时间跳到20:47。

办公室只剩他一人，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