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卷:跨越千里的牵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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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十一章:高铁票里的心事
爱之桥的玻璃柜里,多了个特别的展物——一沓用红绳捆着的高铁票,票面上的出发站是“南城”,终点站从“北城”“西城”到“春城”,日期从初春延续到深冬。韩虹给这沓票贴了个标签:“王曼的跨省相亲路”。
王曼是位护士,每周轮休时都会坐高铁去不同的城市相亲。“我爸妈总催,说再不嫁就晚了,”她坐在会客区,手里摩挲着最新一张去“江城”的票,“可我不想将就,哪怕多跑几趟。”史芸翻着她的登记资料,备注栏里写满了“对方嫌异地”“见面后无共同话题”,却在最后一行画了个笑脸:“相信总会遇见。”
邱长喜端来热茶:“小王护士,上周给你介绍的李哲,记得不?江城的工程师,说想跟你视频聊聊。”王曼的手机突然震动,正是李哲发来的消息:“听说你周末过来,我查了天气,江城在下雨,记得带伞。”她看着屏幕,耳尖悄悄红了。
我看着那沓高铁票,票根边缘都被磨得发毛,像藏着一个姑娘不肯放弃的执着。“这张去江城的票,”我指着最上面那张,“说不定是最后一张了。”
你觉得,为了爱情跨越千里,需要多大的勇气?
第三千零一十二章:屏幕两端的默契
王曼和李哲的第一次视频通话,定在她值完夜班的清晨。她顶着黑眼圈坐在护士站,身后传来病人的咳嗽声;李哲刚下夜班,穿着沾满机油的工装,背景是轰鸣的车间。
“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吵,”王曼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却被李哲拦住:“没事,我听着挺亲切的。我妈也是护士,以前总在值班室给我打电话。”他指着她白大褂上的钢笔:“你这钢笔跟我爸的一样,英雄牌的,用了二十年还舍不得换。”
两人从钢笔聊到工作,王曼说抢救病人时的惊心动魄,李哲讲调试机器时的精益求精;她说喜欢下班后逛菜市场,他说最爱周末去江边钓鱼。一个小时的视频通话结束时,王曼才发现自己忘了说“再见”,屏幕里李哲的笑脸还没消失,她的心跳却像擂鼓。
“凤姐,他居然记得我说过爱吃栀子花馅的糕点,”王曼第二天来送资料,眼里闪着光,“说江城有家老字号,让我周末过去尝尝。”叶遇春看着她手机里存的李哲照片——一个戴安全帽的青年,正对着镜头比耶,背景是刚组装好的机床,突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精心拍的证件照都动人。
你觉得,屏幕里的真诚,能抵过现实的距离吗?
第三千零一十三章:第一次见面的“乌龙”
王曼坐了四个小时高铁到江城,出站时却没在约定的“钟楼底下”看到李哲。打电话没人接,她抱着伞站在雨里,心里有点发慌——上次在北城相亲,对方就是这样放了她鸽子。
雨越下越大,她正想找个地方避雨,突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转身看见李哲骑着辆共享单车冲过来,裤脚沾满泥水,手里举着个用塑料袋裹着的蛋糕盒:“对不起对不起,车间临时出了点故障,手机还没电了。”他把蛋糕盒递过来,“跑了三家店才买到的栀子花糕,还热乎着呢。”
王曼接过盒子,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原来他怕蛋糕凉了,一直揣在怀里。两人躲在钟楼的屋檐下,分着吃一块有点变形的糕点,甜香混着雨水的味道,竟格外清爽。“我带你去个地方,”李哲突然说,“我们车间新研发的机器人,能给病人递水翻身,你肯定感兴趣。”
在轰鸣的车间里,李哲给她演示机器人的操作,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跳跃,眼里的光比机床的指示灯还亮。王曼突然觉得,这个浑身机油味的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你觉得,带着歉意的笨拙,是不是比完美的客套更真诚?
第三千零一十四章:异地的“时差”
王曼轮值夜班时,李哲正在车间赶工;李哲周末休息时,王曼要去给社区老人做体检。两人的聊天记录里,最多的是“刚忙完”“早点休息”,却总在对方发消息的瞬间秒回。
有次王曼抢救病人到凌晨,疲惫地靠在墙上,手机震动了——李哲发来张照片:他在车间的黑板上画了个简笔画,一个穿护士服的小人举着针管,旁边写着“王曼超厉害”。配文是:“我猜你刚忙完,给你加个油。”
李哲的机床出了故障,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王曼就录了段自己弹古筝的视频发过去:“这是《清心诀》,我妈说听着能安神。”视频里,她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指尖却在琴弦上流淌出温柔的旋律。
叶遇春翻着两人的聊天记录,突然笑了:“你看他们,一个说‘今天抢救成功了个老爷爷’,一个回‘我调试的机器能帮护士省力气了’,比说情话还甜。”王曼把手机揣回兜里,嘴角藏不住笑意:“他说,等机器量产了,就给我们医院捐一台。”
你觉得,能懂对方的辛苦,是不是异地恋最好的解药?
第三千零一十五章:父母的“反对”
王曼的母亲突然来婚介所,手里攥着李哲的资料,眉头拧成个疙瘩:“凤姐,这小子家在江城,我家曼曼在南城,隔着一千多里地,这日子怎么过?”她掏出张照片,是南城本地的医生,“你看这个,知根知底,不好吗?”
几乎同时,李哲的父亲也打来电话:“我家小李是独子,总不能让他倒插门去南城。王护士要是真心想嫁,就得过来江城,不然免谈。”电话里传来李哲的争执声:“爸!曼曼的工作在南城,她离不开的!”
我把两边的顾虑告诉王曼和李哲时,王曼沉默了很久:“其实……我可以申请调去江城的分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李哲的消息几乎同时发来:“我跟领导申请了,我们车间在南城有个新项目,我可以驻场三年,先试试同城。”
屏幕两端的人,都在为对方着想,却忘了问彼此最真实的想法。苏海看着他们的聊天界面,突然说:“或许他们需要的不是妥协,是一起想个两全的办法。”
你觉得,异地恋里的“牺牲”,该是单方面的还是双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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