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万界:公路求生你让我王牌竞速? > 第270章 俯视军营

第270章 俯视军营(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最中间的位置,是党校和军队的行政中心。

这是诸葛亮的主意。他说,一支军队不能只有武没有文,士兵们不能只会打仗不会识字。于是他在军营正中央辟了一块地,盖了几间宽敞的大屋,挂了块匾,上面写着“新野军营党校”。每天下午,不当值的士兵轮流来这里,学认字、学算数、学兵法。诸葛亮亲自编了一套教材,从“天地人”开始教起,由浅入深。

刘备当时觉得这主意好是好,就是太费工夫。士兵们打完仗累得半死,谁还有心思认字?

结果党校开了不到两个月,已经有三十多个士兵能自己读军令了。

此刻从天上看,党校的院子里,已经有几个士兵在晨读。他们捧着竹简,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声音朗朗地念着“子曰学而时习之”。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得老长。

行政中心的门口,有文书往来穿梭,手里抱着竹简,脚步匆匆,却一点都不慌乱。一个文书从左边出来,穿过院子,走进右边的屋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诸葛亮的规矩:文书传递,要快,要准,不能跑,不能喊,不能撞到人。他专门训练过这些文书,教他们如何在保持速度的同时维持秩序。

整个军营,都是依山而建。

霍去病选的位置很讲究。背面靠山,可以挡住冬天的北风;前面开阔,便于了望和出击;左侧有溪流经过,取水方便;右侧地势平缓,适合练兵。整个军营顺着山势的起伏,布局得恰到好处,既利用了地形,又显得格外规整。从天上往下看,就像一块精心裁剪的布料,严丝合缝地铺在山脚。

巡逻的士兵们,列着整齐的队伍,沿着军营的边缘来回走动。他们的步伐稳健,不紧不慢,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走过一个哨塔,就会跟哨塔上的士兵交换一个手势,确认一切正常。

哨塔上的士兵,笔直地站在上面,目光死死盯着各自负责的方位。东边的盯着远处那条官道,西边的盯着山脚的树林,南边的盯着开阔地带,北边的盯着后山的山脊。路线所在之处,没有一丝死角。

刘备看了好半天。

久到霍去病又喊了好几声“亮子你给我回来”,久到诸葛亮又往外探了两寸,久到周启偷偷调整了两次风帆的角度。

然后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脸上满是感叹,那表情复杂得很,有欣慰、有惭愧、有骄傲,还有一种“原来我手底下这帮人这么能干”的意外之喜。他挠了挠头,那几撮被风吹得翘起来的头发被挠得更乱了。

“这真是……比我之前胡乱规划的,好上太多太多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像是承认自己以前确实不怎么样。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比划了一下。

“以前我只想着把士兵们安置好,有地方睡、有东西吃、有场地练兵,就觉得不错了。从来没想过还能规划得这么周全,这么规整。粮仓离宿舍近,宿舍离校场近,党校在正中间,巡逻路线把所有死角都覆盖了,连一点浪费的地方都没有。”

他转过头看着任弋,眼神认真得很。

“这霍去病,真是个奇才。”

任弋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落下去,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这才哪到哪”的笃定。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老霍确实出了不少力,那些训练的法子、营房的布局、巡逻的路线,大半都是他定的。不过光有规矩也不行,还得士兵们都听话、好好执行,才能有现在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刘备的肩膀,看了一眼还在疯狂踩踏板的霍去病。霍去病此刻已经满头大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我要累死了”“亮子你给我回来”“老任你什么时候弄个不用脚踩的”。

任弋收回目光,嘴角翘了翘。

“所以啊,功劳是大家的。”

俩人正说着,下方的军营里,已经有士兵发现了天空中飘飘荡荡的热气球。

一开始,还有些士兵愣了神。

一个正在练长矛的年轻士兵,矛刺到一半,余光瞥见天上有个白花花的东西在飘。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长矛举在半空,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圆,保持着那个抬头望天的姿势,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像。

“天……天上……”

他旁边的人也抬头了。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校场的这一头传到那一头,越来越多的士兵停下手中的动作,仰起头,望向天空。

那个巨大的、雪白的、圆滚滚的东西,正悬在他们头顶上,被晨光照得发亮,像一朵从天上掉下来的云。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是什么?”

“不知道……好大……”

“上面是不是有人?”

“你傻了吧,那东西怎么会有人?”

“真的有!你看!那个篮子里!”

还有些胆小的,甚至往后退了两步,眼里带着点慌张。一个年轻士兵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长矛,矛尖对着天空,被旁边的老兵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你干什么!那东西是任先生弄的!你想拿矛捅谁?”

这么大一个雪白的东西飘在天上,谁也没见过,难免会害怕。整个军营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骚动从校场传到宿舍区,从宿舍区传到食堂,连食堂门口排队打饭的火头军都仰起了头,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粥都忘了舀。

不过,骚乱也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儿。

各个队伍的队长,早就接到了任弋的命令。

昨天傍晚,任弋就让周启把所有队长召集起来,开了个小会。会上他明明白白地交代了——明天清晨,天空中会出现一个很大的“空中篮子”,白色的,圆形的,热气球”。不必惊慌,不必害怕,更不要拿箭射它。

当时队长们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您说的每个字我都听懂了但合在一起我怎么就不太明白呢”。

但任弋的话就是军令。

今天一早,队长们提前跟各自手下的士兵交代过了。交代的内容大同小异——“等会天上会有个大白球飘过去,是任先生弄的,别慌,别乱跑,该干嘛干嘛,谁要是大惊小怪丢了咱们队的脸,回头多跑十圈。”

显然,这些队长们执行得都非常好。

看到士兵们有些慌乱,队长们立刻站了出来。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天上飘东西啊!”

“任先生昨天就说了!这是新东西!叫热气球!”

“把矛放下!谁再拿矛指着天,我让他围着校场跑二十圈!”

“继续训练!别停!”

口令声此起彼伏,队长们的大嗓门把窃窃私语压了下去。没过多久,军营里就恢复了秩序。长矛重新刺出去,拳法重新打起来,排队打饭的队伍重新往前挪动。只是偶尔还有士兵,会趁着队长不注意,偷偷抬起头,好奇地往热气球的方向望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惊叹、向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任弋趴在吊篮边上,探出脑袋,向着下方挥了挥手。晨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笑容映得格外明亮。

底下的士兵们,眼尖的一下子就看到了他。

一个正在练拳的士兵忽然停住了动作,指着天上,声音里满是兴奋:“是任先生!我看见了!篮子里那个挥手的是任先生!”

这一嗓子像点燃了炮仗的引线。

“任先生!”

“真的是任先生!他在天上!”

“任先生在天上!”

原本安安静静的军营,瞬间又热闹了起来。士兵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仰着头,对着天空欢呼。他们一边欢呼,一边用力向任弋的方向伸出自己的手臂,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成百上千条手臂同时伸向天空,从热气球上往下看,像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忽然长了出来。

“任先生!”

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顺着风飘到热气球上,听得清清楚楚。

任弋笑着,从吊篮的角落里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喇叭。

这是他特意弄的。用薄铁皮卷的,一头大一头小,跟后世的扩音喇叭一个原理。他试了好几版才做出一个能用的,音量虽然比不上电喇叭,但在这种高度,顺风喊话,底下还是能听个大概。

他把喇叭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气,对着下方大声喊。

“士兵们——”

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出去,被风带着往下飘。

“今天,我先给各位打一个前哨!往后,只要你们好好训练,通过了考核,人人都可以飞天!”

他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里多飘了一会儿。

“人人都能像我一样,站在天上,看看我们的军营!看看我们的山河!”

这话一喊出去,下方的欢呼声瞬间达到了顶峰。

“喔——!!!”

那声浪太猛了。成千上百人同时发出的欢呼声汇聚在一起,震得空气都在微微发抖。树上的鸟被惊飞了一大片,扑棱棱地冲向天空。连热气球上的任弋都能感觉到那声浪的冲击,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地面托了一下篮子。

“太好了!”

“我们也能飞天了!”

“任先生说的!任先生说的!”

“我一定好好训练!”

“我要飞天!我要飞天!”

士兵们兴奋得蹦了起来。队列彻底乱了,队长们也顾不上管了——因为他们自己也在欢呼。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兵,脸上的皱纹被笑容挤成了深沟,一边蹦一边用袖子擦眼睛。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士兵,把头盔摘下来往天上扔,扔完了又赶紧捡回来,抱在怀里接着蹦。有的士兵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刀光在晨光里闪成一片。有的互相拍着肩膀,拍得啪啪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今天的太阳。

每个人脸上都满是憧憬和期待。

热气球上。

刘备看着下方欢呼的士兵们,又看了看身边依旧兴奋得探着身子的诸葛亮,还有累得气喘吁吁却依旧咬牙踩着踏板的霍去病,忍不住笑了。

周启握紧拉杆,偷偷挺了挺胸膛。他脸上的汗不比霍去病少,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任弋把喇叭放回角落里,拍了拍手上的灰,靠着栏杆,看着脚下那片欢腾的军营,嘴角带着笑意。晨风从东边吹过来,托着这朵雪白的云,缓缓向西飘去。气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投下的巨大影子掠过校场、掠过营房、掠过那些还在朝天空挥手的士兵们。

霍去病终于忍不住了,一边踩着踏板,一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老任!你说的那个不用脚踩的玩意儿,到底什么时候能弄出来!”

任弋没回头,举起手,伸出一根手指。

“等你能连续踩一个时辰不停的时候。”

“一个时辰?!”

霍去病的声音都劈了。

篮子里爆发出一阵笑声。刘备笑得扶着栏杆直不起腰,诸葛亮终于缩回了身子。不是因为笑,是因为笑得太厉害差点滑出去,被霍去病一把拽回来。周启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掌舵的专业形象,但肩膀一耸一耸的,拉杆都跟着抖。

笑声被风带着,飘散在高空的晨光里。

热气球继续向西飘着,底下的欢呼声还在隐隐约约地传上来,像大地在回应天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