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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脉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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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秀和玄宸刚走到家门口,手机就响了。

是林默远发来的一条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郑秀点开,是一张手绘的示意图,线条粗糙,但标注得很清楚。

她放大看了看,眉头皱起来。

“怎么了?”玄宸凑过来。

“林经理发的。”郑秀把手机递给他,“他说他查到了。”

两人进了屋,把手机放在桌上,对着那张图看了很久。图上是郑家村周边几个地方的位置关系——黑水镇、盐碱地、落风谷、亏子岸。四个点连起来,几乎是一个等边的四边形,而四边形的正中间,是郑家村。

四个点之间,林默远用红笔画了线,线的中间标注着“地脉”两个字。线的旁边,画了几个箭头,箭头的方向都指向郑家村。

郑秀的呼吸慢了一拍。

“他这是什么意思?”玄宸问。

“意思是——这四个地方的地脉是连着的。”郑秀指着图,“黑水镇的‘卵’在吸收地脉灵气,灵气从盐碱地、落风谷、亏子岸三个方向流过去,汇到黑水镇,再往下……”

她顿住了。

“再往下?再往下会怎么样?”玄宸追问。

郑秀没有说话,已经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桃树青涩的果香,但她闻不到。

“再往下,灵气会从黑水镇流到郑家村的地下。”她的声音很轻,“四个点的灵气汇到郑家村,郑家村就是脉眼。”

她转过身,看着玄宸。

“那个‘卵’不是偶然长在那儿的。它是被人故意种在那儿的。黑水镇是脉的出口,郑家村是脉的入口。灵气从四个方向往郑家村流,再从郑家村往黑水镇流——这些东西在中间截住了灵气,等于把郑家村的脉气抽走了。”

玄宸的手攥紧了桌沿。

“所以那些年,你们郑家村的庄稼一直长不好——”

“不是一直。”郑秀的声音冷下来,“是从二十年前开始的。寰宇公司打了那三口井之后,地脉就开始漏。漏了二十年,郑家村的地就被吸了二十年。”

她拿起手机,翻到林默远的消息框,

“我查了敦煌那边八十年代的那个案例。那个‘碎片’是在一个古寺的地宫里发现的。古寺的遗址。墓里有一块碑,碑上刻着四个字——‘守脉者亡’。”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

郑秀把手机放下,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守脉者亡。”玄宸念了一遍这四个字,“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不想让郑家村守住这条脉。”郑秀的声音很平,但眼神冷得吓人,“他要把脉毁了,把守脉的人埋了。”

她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停在那张地图前。

“林经理说他要顺藤摸瓜查下去——查柳墨远插到地下的那个东西的根源。他不是在查那东西是什么,他是在查——谁把那东西种下去的。”

“能查到吗?”

“能。”郑秀说,“只要那东西是人为种下去的,就一定有线索。工具、材料、资金、技术——这些东西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背后一定有人,有组织,有钱。”

她转过身,看着玄宸。

“柳墨远是什么人?他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他插下去的那个东西,是从哪儿来的?谁给他的?这些问题,林默远说他要一个一个查。”

玄宸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但我等不了。”郑秀的声音沉下来,“林默远那边要一个月,但咱们不能干等着。他自己查他的,咱们查咱们的。”

“咱们查什么?”

“张明远。”

玄宸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过,得看他接下来怎么做。”

“我说过。”郑秀点头,“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她坐下来,把手放在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候的习惯,玄宸早就看出来了。

“张明远说他去省城盯赵金彪父子。”郑秀说,“你信他真去了?”

“你派他去的,他不去也得去。”

“我不是问他去没去。”郑秀说,“我是问他——他去盯赵金彪,是为了帮咱们查,还是为了堵赵金彪的嘴?”

玄宸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是说,他跟赵金彪是一伙的?”

“我不知道。”郑秀摇头,“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二十年前的地质勘探,是张明远主导的。赵金彪是他手下的钻井队长。这两人之间,怎么可能二十年没有往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

“二十年前,他们一起打了那三口井。二十年后,一个当了矿业集团的副总,一个躲在郑家村当守村人。两个人,两条路,但干的是一件事。”

“什么事?”

“守着那个秘密。”郑秀说,“谁也不让动。”

屋里安静了很久。锅里的茶芽已经晾干了,安安静静地躺在竹匾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还有一件事。”郑秀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

“老三。”

玄宸看着她。

“上次柳墨远插到地下的那个东西,是老三发现的。赵老四搞污染的时候,老三也在场。落风谷钻地灵的时候,老三也在场。黑水镇那个洞,老三也知道。”

她转过身,看着玄宸。

“你不觉得,老三知道得太多了吗?”

玄宸的眉头拧成一团。

“你怀疑老三?”

“我不怀疑他。”郑秀说,“但我怀疑——有人故意让他知道。”

她重新坐下来,把手机里的那张图放大,用手指在图上画着:

“黑水镇、盐碱地、落风谷、亏子岸——四个地方,四个脉点。现在回头看,这些地方出事的时间是有顺序的。”

她把时间倒回去,一点一点捋。

“最早是亏子岸。祖碑引来了污染,赵老四搞的那个东西,差点毁了整条地脉。接着是落风谷,永昌公司的人在那儿钻地灵,打了几天几夜。然后是盐碱地,灰烬反向燃烧,陈家兄弟反水,我们差点回不来。最后是黑水镇——那个‘卵’越来越亮,张明远拿着地图来了。”

她把手指停在图上。

“你看出来了吗?”

玄宸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他的脸白了。

“它们在往郑家村靠近。”

“对。”郑秀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亏子岸在村北,落风谷在村南,盐碱地在村东,黑水镇在村西。四个方向,一个一个出事——不是偶然,是在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守脉人的底。”郑秀说,“试探郑家村还有什么人能守,还有什么招能出,还有什么底牌没亮。”

她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月光下,掌心的印记隐隐约约,像一道快要熄灭的光。

“他们想毁掉的不只是郑家村的地脉。”她站起来,“是整个郑家村。”

郑胜善是半夜被叫来的。

郑秀给他打了电话,只说了一句:“大哥,来合作社,有事。”他披了件衣服就过来了,连鞋都没换,趿拉着布鞋。玄宸给他倒了杯水,他没喝。

郑秀把时间和地图摊在桌上,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郑胜善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端着手里的水杯,没喝,也没放下。

“你是说,这些事不是一桩一桩的,是一起的?”他问。

“是一起的。”郑秀说,“背后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组织。永昌公司、寰宇公司、赵家父子、张明远——这些人,可能都是一条线上的。”

郑胜善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张明远……”

“我知道。”郑秀说,“他在村里待了二十年,给爸送了终,帮咱们办了合作社。你不想怀疑他,我也不想。但所有的线头都指向他,由不得咱们不信。”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里面是她这几天整理的时间线:

“……亏子岸出事的时候,张明远在村里。落风谷出事的时候,张明远在村里。盐碱地出事的时候,他还在村里。他在现场吗?不在。但他知道每一个细节。每次出事,他都是第一个知道的,比咱们还快。”

郑胜善盯着那个本子,看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的?”

“林薇告诉我的。”郑秀说,“她说每次出事之后,张明远都会给她打电话,问具体情况。问得很细,什么时候、在哪儿、谁在场、结果怎么样——事无巨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灶房那边传来王婶的声音,她在收拾明天的茶叶,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合作社这边安安静静的,三个人都没说话。

“那他这次去省城——”郑胜善开口。

“是真的去,还是找借口离开?”郑秀接过他的话,“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如果是真的去,那他是在帮咱们。如果不是——”

“那他就是在躲。”玄宸替她说完了下半句。

郑胜善把水杯放下了。

“老三那边的事,我来说。”他的声音很沉,“他逼境我们长辈,我来问。”

郑秀想说什么,被他抬手止住了。

“我知道怎么说。”郑胜善站起来,“他要是真知道什么!必须查清楚关系的地脉!几个村的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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