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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联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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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加速前进,马蹄声在暮色中变得急促。萧易一边骑马一边通过鹰眼观察前方的动静,不断调整路线,绕过一个土丘,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从侧翼逼近那片河谷。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但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河谷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些牛仔点起了火把,十几个火把在人群周围飘动,像鬼火一样。他们驱赶著印第安人往河谷深处走,似乎是想找个地方扎营过夜。印第安人走得越来越慢,有些老人和孩子已经站不住了,蹲在地上不肯起来,牛仔就用鞭子抽,用脚踢,有人被踢得滚下路基,又被绳索拖回来,发出沙哑的哀嚎。

萧易把队伍停在河谷上方的一片树林里,居高临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战场。

“他们大概有一百二十人左右。”萧易趴在一块石头后面,用鹰眼快速数了一遍,“枪不少,但分布散乱,没有统一指挥。我们分成三队——”

他的手在地上画出路线:“我带一队从正面压上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薇儿带二队绕到左边那个土坡后面,等他们被吸引住之后从侧翼射击。石爭——”

他转头看向石爭:“你的人跟我手下第三队,从右边那条乾沟摸过去,摸到离他们最近的那块大石头后面。等我这边枪响,你们就往人群密集的地方打。记住,先打拿火把的,灭了他们的光。”

石爭点头。虽然他和萧易的人配合还不默契,但这种包抄战术他打过无数次,一听就懂。

“所有人,”萧易站起来,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冷得像两块冰,“没有命令不许开枪。等他们全部进入河谷开阔地,等我们的人到位,等我先开第一枪。”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默默点头。

林薇儿带著二队消失在左边的灌木丛中,动作轻盈得像一群猫。石爭带著太平军的人和萧易手下的第三队,沿著乾沟摸向右翼。萧易自己带著剩下的人,从正面缓缓逼近河谷的边缘。

河谷里,那些牛仔还在骂骂咧咧。有人跳下马拉扯绳索,把倒地的印第安人拖起来;有人在点菸,火光映出一张张凶狠的脸;还有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骑在马上,手里拿著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朝旁边一个人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印第安人里有几个年轻的男子,目光穿过火光和黑暗,隱约看到了河谷上方树林里有黑影在移动。他们的瞳孔微缩,但没有出声,只是默默攥紧了被捆缚的双手,心跳开始加速。

萧易趴在河谷边缘的草丛里,看著下方的一切。风从背后吹来,把他的气息带向身后,不会飘到河谷里。他静静地等著,等著林薇儿那边就位,等著石爭那边也到位。

五分钟。漫长得像五个小时。

终於,左边土坡后面闪了两下火光,又灭了——是林薇儿的信號。紧接著,右边乾沟尽头的石头后面也传来一声短促的鸟叫——石爭也到位了。

萧易深吸一口气,把枪架在石头上,瞄准了那个拿著酒壶的头目。那头目正侧身对著他,酒壶举到嘴边,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

萧易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河谷里炸开,回音在山壁间来回撞击。那头目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酒壶飞出去老远,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下去,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打!”

萧易一声令下,三面同时开火。

枪声像炒豆子一样密集地响起来,子弹从河谷上方、从左边土坡、从右边乾沟倾泻而下。那些牛仔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倒下了一大片——有的被击中胸口,有的从马上摔下来,有的火把被打灭,掉在地上滚了几滚,熄了。

“敌袭!敌袭!”

剩下的牛仔终於反应过来,有人拔枪朝黑暗中胡乱射击,有人拨转马头想跑,有人趴在地上找掩护,但一切都太晚了。他们的火把成了最好的靶子,打著火把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光亮一个个熄灭,河谷陷入一片黑暗。而黑暗中,萧易的人还在射击,每一枪都能听到有人惨叫。

牛仔毕竟是亡命徒,短暂的慌乱之后,有些经验丰富的老手开始组织反击。他们躲在马匹后面,朝枪口闪光的方位还击。子弹打在萧易藏身的石头上,溅起碎石,打在林薇儿那边的土坡上,扬起一片尘土。

一个萧易手下的伙计被击中了肩膀,闷哼一声,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旁边的人立刻把他拖到后面,另一个顶上了他的位置。

石爭那边也挨了几枪,好在他们躲在乾沟里,地势低,牛仔从下往上打很难命中。石爭趴在地上,一枪一枪稳稳地往外打,打一枪就换个位置,这是他在太平军里学会的——不要在一个地方开两枪,不然下一颗子弹就会找你。

战斗持续了將近二十分钟。

一百二十多个牛仔,死了大半,剩下的想跑,但夜色太黑,马蹄踩在碎石上一滑,连人带马摔进沟里,没等爬起来就被抓住了。

枪声渐渐稀疏,最后归於沉寂。

河谷里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月光下,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人和马的尸体,火把还在冒著青烟,不时有几声微弱的呻吟从某个角落传出来。

那些印第安人趴在地上,有的还在发抖,有的慢慢抬起头,在月光下看到那些倒下的白人牛仔,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那个被马拖了一路的少年挣扎著坐起来,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被磨得半断不断,他用牙咬著扯了几下,绳索终於鬆开了。他看著河谷上方那些正在走下来的身影——黑衣服,黄皮肤,手里还握著枪——愣了好一会儿。

萧易从河谷上方向下走,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林薇儿从左边的土坡上带著人下来了,石爭和文松也从右边的乾沟里翻上来。三路人马在河谷中央匯合。

那些印第安人中,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满脸皱纹,头髮花白,身上披著一条破旧的毯子,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被萧易的人割断了。他看著萧易,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

最后,他用生硬的英语说了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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