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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高冷王爷的赐婚娇妻(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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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走后,澄晖堂内安静下来,只余暖阁里炭火偶尔发出的哔剥轻响,和窗外隐约的鸟鸣。苏晚坐在窗边榻上,手里拿着库房的册子,心思却有些飘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方温润的青玉笔舔,想着午后去书房看琴谱的事,唇角不由地微微弯起。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约莫辰时末,兰蕊拿着一封泥金帖子,面带难色地走了进来:“王妃,门房刚送来的,是……左相府递来的帖子。”

左相?苏晚微怔,接过帖子展开。是左相嫡女林婉如发起的赏花宴,地点设在城郊林家的别苑“沁芳园”,时间就在今日巳时正(上午九点),邀请京城诸位未婚及新近出嫁的贵女一同赏玩园中特意培育的冬令名品茶花,并附言“久闻恭王妃雅致,盼能拨冗同乐”。

帖子措辞客气,邀请的理由也冠冕堂皇。但苏晚几乎立刻嗅到了其中的不寻常。她“毁容”之事满城皆知,与京中贵女圈素无往来,这林婉如与她更是毫无交情,为何突然发帖邀请?且时间如此仓促,几乎是当日递帖当日邀,颇有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左相林崇,在朝中与太傅苏文远政见时有不合,并非同路。其女林婉如,更是京城贵女中有名的才貌双全、心高气傲,据说曾对恭亲王萧衍有过些许心思,只是萧衍常年戍边,回京后又迅速被赐婚,这才作罢。

这赏花宴,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晚放下帖子,眸光微沉。去,还是不去?

若不去,便是当场打了左相府的脸,也显得她这个恭王妃畏怯、不合群,正好落人口实。若去……那群娇生惯养、心思各异的贵女们,会如何对待她这个“毁容”的王妃?冷嘲热讽恐怕都是轻的。

她沉吟片刻,抬眼看向兰蕊:“替我回话,就说本妃多谢林小姐盛情,定准时赴约。”

“王妃?”兰蕊有些担忧,“您一个人去么?要不要禀报王爷,或是多带些人……”

“不必惊动王爷。”苏晚打断她,语气平静,“不过是闺阁女眷的寻常聚会,王爷正在前院议事,不必拿这些小事烦他。”她顿了顿,吩咐道,“去准备车驾,要那辆规制内最朴素的青帷小车。另外,取我的‘旧妆’来。”

兰蕊明白了她的意思,低声应下,快步出去安排。

苏晚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毫无瑕疵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她们想看的、想议论的是“毁容的恭王妃”,那她便让她们看个够。

她打开那个紫檀描金妆匣,取出调色膏和细笔,动作熟练地在自己左侧脸颊上,重新勾勒出那道狰狞扭曲的“疤痕”。颜色比平日画得更深些,边缘也更显嶙峋,在莹润肌肤的衬托下,愈发触目惊心。画好后,她又用暗色的粉将整张脸的色泽压得黯淡憔悴了几分。

最后,她选了一身符合亲王妃规制、但颜色最为沉静低调的藕荷色素面锦缎衣裙,外罩一件半旧的石青色灰鼠斗篷,头发绾成最简单的圆髻,只簪了两支素银簪子。对镜自照,镜中人面色黯淡,疤痕骇人,衣着朴素,与传闻中那个因毁容而性情沉闷、深居简出的太傅千金,一般无二。

“走吧。”苏晚戴上帷帽,遮住大半面容,声音透过轻纱传来,平静无波。

沁芳园位于京郊,占地颇广,以奇花异草闻名。虽是冬日,园内却引了温泉水,辅以花房暖窖,竟也培育出不少反季花卉,尤以茶花为盛。

苏晚的马车抵达时,园门外已停了不少装饰华美的香车宝马。她的青帷小车夹在其中,显得格外寒酸。门房见帖子,又见她这般打扮,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却也不敢怠慢,躬身引她入园。

园内暖意融融,与园外萧瑟冬景截然不同。曲径通幽,假山玲珑,亭台水榭错落有致。最大的一处临水暖阁里,已是衣香鬓影,笑语盈盈。十数位衣着光鲜、妆容精致的贵女或坐或立,正围着几盆开得正艳的茶花品评说笑。

苏晚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暖阁内的说笑声戛然而止。一道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投射过来,好奇、审视、怜悯、幸灾乐祸……种种情绪,不一而足。焦点自然落在她脸上那道即便隔着几步远、依旧清晰可见的狰狞疤痕上。

不少贵女下意识地掩口或移开视线,仿佛多看几眼都会污了眼睛。

坐在上首主位的,是一位身着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头戴赤金点翠大凤钗的明艳少女,正是左相嫡女林婉如。她见到苏晚,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得色和鄙夷,随即起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迎了上来。

“恭王妃大驾光临,婉如有失远迎,还望王妃恕罪。”她盈盈下拜,礼数周全,声音清脆悦耳。

苏晚微微侧身,避了半礼,声音透过帷帽轻纱传出,平静无波:“林小姐客气,是本妃叨扰了。”

“王妃快请上座。”林婉如亲热地想要挽她的手臂,目光却在她脸上疤痕处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惋惜,“早就听闻王妃……呃,今日一见,王妃气度雍容,真是令人心折。”这话听着是恭维,实则句句往伤口上撒盐。

周围隐隐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苏晚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手,自行走到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淡淡道:“林小姐过誉。”

见她如此“不识抬举”,林婉如脸上笑容淡了些,转身回到主位,对着众女笑道:“诸位,今日难得恭王妃也肯赏光,咱们这赏花宴可真是蓬荜生辉了。来,都别拘着,尝尝这新贡的雪顶含翠,看看这几株‘十八学士’,开得可还入眼?”

气氛重新活络起来,但众人的注意力,显然更多放在了沉默坐在角落的苏晚身上。窃窃私语声不时传来。

“真的……好吓人……”

“可惜了,听说以前也是个美人呢……”

“恭王殿下真是……唉。”

“小声点,怎么说也是王妃……”

林婉如听着这些议论,眼中得意更甚。她端起茶盏,袅袅走到苏晚面前,故作关切:“王妃,这茶可还合口?若是不喜,我让人换别的。”

“尚可。”苏晚只答了两个字。

林婉如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目光在她朴素的衣着上扫过,笑道:“王妃今日这身衣裳……倒是雅致。只是今日姐妹们都在,王妃何不穿得鲜亮些?我那儿还有几匹新得的浮光锦,颜色正配王妃,不如……”

“不必。”苏晚打断她,抬眼,隔着轻纱看向林婉如,目光沉静,“本妃习惯如此。”

她自称“本妃”,语气虽淡,却带着亲王妃应有的威仪。林婉如笑容僵了僵,眼底掠过一丝怒色。一个毁了容的丑女,靠着皇上赐婚才侥幸成了王妃,也敢在她面前拿架子?

“王妃习惯,自然是好的。”林婉如语气冷了几分,环视四周,忽然扬声道,“说起来,今日赏花,岂能无诗无乐?早就听闻太傅府诗书传家,苏小姐……哦不,恭王妃未出阁时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女,不知今日可否让我等开开眼界,赋诗一首,或抚琴一曲,为这赏花宴添些雅趣?”

此言一出,暖阁内顿时一静。谁不知道苏晚“毁容”后深居简出,性情大变,早已不通诗文雅乐?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想让她当众出丑。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苏晚身上,有幸灾乐祸,有好奇,也有少许不忍。

苏晚放下茶盏,缓缓抬起头。帷帽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遮住了她大半神情,只露出疤痕下方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林小姐,”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清冷,“本妃资质愚钝,久不碰诗书琴瑟,怕是难当此任,要扫诸位雅兴了。”

“王妃何必过谦?”林婉如却不依不饶,笑容甜美,话语却如刀,“还是说……王妃觉得与我们这些俗人论诗弹琴,有失身份?”

这话就说得重了,几乎是指责苏晚傲慢,看不起在场众人。

暖阁内气氛陡然凝滞。几位与林家交好或想巴结林婉如的贵女,也开始附和。

“是啊,王妃,难得林姐姐有此雅兴,您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嘛。”

“听闻王妃从前一曲《高山流水》惊艳四座,不知今日可否有幸聆听?”

“王妃莫非是瞧不起我们?”

七嘴八舌,看似请求,实为逼迫。一道道目光如同针尖,扎在苏晚身上。

苏晚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帷帽下的眼眸却渐渐冷了下来。她可以容忍打量,容忍议论,甚至容忍一些不痛不痒的嘲讽。但这种蓄意的、带着恶意的逼迫和羞辱,触及了她的底线。

她缓缓站起身。

这一站,明明身形纤细,衣着朴素,脸上还带着骇人的疤痕,却自有一股沉静凛然的气度散发开来,竟让暖阁内嘈杂的声音为之一滞。

“既然林小姐与诸位如此盛情,”苏晚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本妃若再推辞,倒显得矫情了。”

林婉如眼中闪过惊讶,随即是不屑。她不信这个“毁容丑女”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才艺。

只见苏晚并未走向琴台,也未索要纸笔,而是缓步走到暖阁中央,那几盆开得最好的茶花前。她微微俯身,似是仔细观赏了片刻。

然后,她直起身,目光透过轻纱,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林婉如脸上。

“诗,本妃是做不出了。琴,也久已生疏。”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不过,既然林小姐以‘赏花’为名邀本妃前来,本妃便与林小姐,论一论这‘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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