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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高冷王爷的赐婚娇妻(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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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恭王府门前稳稳停下,萧衍先一步下车,转身便伸手去扶苏晚。他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已做过千百遍,那小心翼翼的珍视姿态,让候在门前的王管家和一众仆役都低下了头,心中对这位新王妃的地位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一路无言,萧衍始终牵着苏晚的手,径直回到澄晖堂正房。直到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目光,他才停下脚步,转身,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目光沉沉地、一寸寸地在她脸上逡巡,仿佛要确认那“疤痕”之下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真的没受委屈?”他低声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在马车上时更柔,却带着一丝紧绷。

苏晚摇摇头,抬手覆上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背,指尖微凉:“没有。王爷来得及时。”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眸中映着窗棂透入的天光,清澈见底,也清晰地映出他的担忧,“只是……王爷为我如此大动干戈,掌掴左相之女,恐怕……”

“不必担心。”萧衍打断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本王既然做了,便不怕后果。左相林崇,这些年手伸得未免太长,今日借此事敲打一番,也好。”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杀伐果决。苏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却奇异地安定下来。他总能给她一种“天塌下来有他顶着”的踏实感。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直到门外传来王管家刻意压低的、带着急促的通禀声:

“王爷,王妃,宫里来了天使,皇上急召王爷入宫觐见。”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

苏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萧衍敏锐地察觉到,手臂收紧,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看来,有人迫不及待要去告御状了。”萧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他松开苏晚,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拂过她依旧带着“疤痕”的脸颊,“在府里好好歇着,等本王回来。”

“王爷……”苏晚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担忧。皇帝急召,左相必定已在宫中,此事可大可小。

萧衍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别怕。”他低声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笃定,“乖乖等我回来用晚膳。”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转身时,脸上所有的温柔敛去,恢复成那个冷峻威严、杀伐果决的恭亲王。他大步走出房门,玄色朝服的下摆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廊下,心中那股不安却并未因他的安抚而完全平息。她走到窗边,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那身影彻底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兰蕊,”她轻声吩咐,“备水,我要净面。”

皇宫,乾元宫东暖阁。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炭盆烧得极旺,却驱不散室内那股无形的冰寒。

左相林崇跪在御案前不远处,老泪纵横,官帽歪斜,全然没了平日朝廷重臣的威仪,只剩下一个为爱女痛心疾首的老父亲模样。

“皇上!皇上要为老臣做主啊!”林崇声音哽咽,以头抢地,“小女婉如,不过是邀请京中几位闺秀赏花闲聚,言语间或有不当,冲撞了恭王妃,可那也只是小姑娘家不懂事,口角之争罢了!恭王殿下……恭王殿下他竟然不由分说,闯入私宅,当众命侍卫掌掴小女及数位官家千金!小女如今脸颊肿胀,口不能言,受惊过度,太医说恐落下心病啊!皇上!恭王如此跋扈,视朝廷法度、同僚颜面于无物,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皇上!”

他哭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将一个受害忠臣、慈父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皇帝萧昱端坐在御案后,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只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光洁的紫檀木桌面。他并未立刻表态,目光落在殿外。

就在这时,殿外太监高声通传:“恭亲王觐见——”

萧衍一身朝服未换,大步走入殿内。他目不斜视,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林崇恍若未见,径直走到御案前,端正行礼:“臣弟参见皇兄。”

“平身。”萧昱抬了抬手,目光落在萧衍脸上,语气平淡,“九弟来得正好。左相正在向朕哭诉,说你今日在左相别苑,当众掌掴其女及数位官家女子,可有此事?”

萧衍站直身体,神色坦然,毫无愧色:“确有此事。”

他承认得如此干脆利落,倒让林崇的哭声都为之一顿。林崇猛地抬起头,指着萧衍,声音尖利:“皇上!您听到了!恭王他承认了!他毫无悔意啊皇上!”

萧昱眉头微蹙,看向萧衍:“九弟,你乃亲王之尊,掌掴官眷,还是左相之女,此举是否过于鲁莽?纵有缘由,也该先行禀报,依律处置。”

这话听着是责备萧衍行事不当,实则给了萧衍解释的机会。

萧衍却并未顺着台阶下,反而抬眼,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直射向林崇:“禀报?依律处置?皇兄,若是有人当着您的面,肆意羞辱中宫皇后,言语恶毒,极尽人身攻击之能事,您是否也要先‘禀报’,再‘依律处置’?”

他这话问得极重,直接将苏晚提到了与皇后等同的位置,也将林婉如等人的行为定性为“羞辱中宫”般的大不敬。

林崇脸色一变,急道:“皇上明鉴!小女绝无此意!不过是闺阁玩笑,恭王妃……恭王妃她或许误会了……”

“误会?”萧衍冷笑一声,打断他,“左相不妨问问今日在场所有人,林婉如是否当众讥讽王妃容貌?是否伙同他人逼迫王妃当众献艺取乐?是否出言不逊,暗指王妃‘自怜自艾’?林相,这些话,是‘闺阁玩笑’?若是有人对你林家女眷说这等‘玩笑’,林相当如何?”

他语气森然,步步紧逼,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林崇被他气势所慑,一时语塞,冷汗涔涔。

萧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看着自己这个弟弟。为了维护王妃,他竟不惜将事情闹得如此之大,态度强硬至此。

“即便如此,”萧昱缓缓开口,试图缓和,“掌掴官眷,终非体统。九弟,你该知道其中利害。”

“体统?”萧衍转向萧昱,目光坦荡,声音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维护,“皇兄,臣弟的王妃,是您亲自下旨赐婚,是上了皇家玉牒的正经王妃!她代表的是恭亲王府的颜面,亦是皇家的颜面!今日若任由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官家女子肆意折辱而忍气吞声,那体统何在?皇家威严何在?臣弟今日掌掴的,不是几个女子,是那些敢将天家颜面踩在脚下、敢对皇室不敬的猖狂之徒!”

他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将个人恩怨直接拔高到了维护皇家体统的高度。一时间,暖阁内寂静无声,连林崇都忘了哭诉,目瞪口呆地看着萧衍。

萧昱的手指停止了叩击桌面,深深看了萧衍一眼。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是真的动了怒,也是真的将那位新王妃放在了极重的位置。

就在气氛僵持,萧昱沉吟着该如何处置,是顺势敲打萧衍,还是安抚左相时,殿外太监再次通传:

“太傅苏文远,求见皇上——”

苏文远?他此刻来做什么?萧昱眸光微闪:“宣。”

须臾,太傅苏文远快步走入,他并未穿官服,只着一身素色常服,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虑与悲愤,眼眶微红,竟似哭过。他一进殿,看到跪在地上的林崇和肃立一旁的萧衍,愣了一下,随即撩袍跪倒,声音带着颤抖:

“老臣苏文远,叩见皇上!求皇上为老臣,为小女做主啊!”

又来了一个哭诉的。萧昱揉了揉眉心:“太傅平身,有何事慢慢奏来。”

苏文远并未起身,反而以头触地,声音悲切:“皇上!老臣方才听闻,小女今日应左相千金之邀前去赏花,却在宴上受人欺凌,几番折辱!老臣那苦命的女儿,自半年前遭逢意外,容颜有损,便深居简出,从不肯参与京中聚会,生怕惹人非议,徒增烦恼。是老臣无能,护不住她,才让她受此磨难!如今她嫁入王府,蒙皇上天恩,王爷厚爱,老臣本以为她能过些安生日子……可谁知,这才几日啊!”

他说着,已是老泪纵横,比之林崇方才的表演,更多了几分真情实感的凄楚与一个父亲的无助。

“今日小女不过是去赏花,竟被逼当众献艺,又遭人恶意讥讽容貌!字字句句,如刀似箭,专往她心口最痛处扎啊!皇上!小女她……她自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房中,不肯见人,怕是又想起旧日伤痛,心神俱损啊!老臣……老臣,若她有个三长两短,老臣也不活了!”

苏文远捶胸顿足,哭得情真意切,将一个心疼女儿、愤懑无奈的老父亲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他绝口不提萧衍掌掴之事,只将重点放在自己女儿如何被欺负、如何可怜上,字字泣血,闻者动容。

林崇在一旁听得脸色发青。苏文远这老狐狸!分明是在混淆视听,博取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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