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高冷王爷的赐婚娇妻（22）（2/2）
苏晚心中一动，抬起头看他。
烛光下，萧衍的眸光深邃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普济寺祈福，感动菩萨，天赐良医，治愈旧疾——这个故事，足够合理，也足够让所有人接受。”
他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脸颊：“从此以后，我的王妃，可以光明正大地，以真容立于人前。再无人能以此为由，轻慢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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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看着他眼中清晰的倒影和那毫不掩饰的维护与骄傲，鼻尖微酸，心中却是满满的暖意与踏实。他不仅给了她真实的宠爱与庇护，更细心地为她扫平了前路上所有可能的障碍，连这“恢复容貌”的契机，都为她铺垫得如此周全。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将所有感动与爱意，都融在这个无声的吻里。
萧衍先是一怔，随即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回应。
唇齿间的温存渐渐平息，但气息依旧交织，暖阁内弥漫着一种甜腻而缱绻的氛围。苏晚靠在萧衍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些失序的心跳，与她自己的，合奏成同一首悸动的旋律。
他方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从此以后，我的王妃，可以光明正大地，以真容立于人前。”
不再是隐藏，不再是伪装，不再是“毁容的恭王妃”。她将以苏晚真实的、完整的模样，站在他身边，面对世人。这份被他细心呵护、全力铺就的“新生”，让她心中充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归属。
她微微动了动，从他怀里抬起头。烛光映照下，她眼波流转，水光潋滟，唇色因方才的亲吻而更加嫣红饱满，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药膏的清凉香气和一抹动人的绯色。
萧衍垂眸看她，目光深邃，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浓浓的宠溺。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她垂落的一缕青丝。
“王爷……”苏晚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情动后的微哑，更添柔媚，“谢谢你。”
萧衍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又说傻话。”
“不是傻话。”苏晚握住他作乱的手指，神情认真，“我知道，王爷为我想了许多，也做了许多。从入府到现在，桩桩件件，我都记在心里。”
她想起初嫁时他的冷淡与审视，想起他渐渐递来的信任与管家权，想起他为她出头掌掴贵女，想起他闭门思过时的温柔陪伴，想起他今日为她精心安排的这场“天赐良医”……这个男人，用他独有的方式，一点点敲开她的心防，将她纳入羽翼之下，给予她最坚实的庇护和最珍贵的真心。
萧衍看着她眼中清晰的感激与情意，心中熨帖，却故意板起脸：“既然知道本王为你做了许多，那王妃打算如何……报答本王？”
他刻意将“报答”二字咬得暧昧，眸光在她脸上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流连，意图明显。
苏晚脸上刚褪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她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经过昨夜的亲密，两人之间那层最后的窗户纸已然捅破，此刻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让她心尖发颤，既羞怯，又隐隐生出一种陌生的、被需要的悸动。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道：“王爷……那‘胡神医’，之后要如何安排？”
故意转移话题。萧衍眼中笑意更深，知道她害羞了，也不逼她，顺着她的话答道：“‘病’愈之后，自然该‘重谢’神医，赠以金银，派人‘护送’他继续云游。从此山高水远，再无人知其踪迹。”
计划周详，不留后患。苏晚点点头，放下心来。她又想起一事：“那药膏……真要连续敷七日么？”她脸上并无伤痕，日日敷这清凉的膏体，虽无害，却也无必要。
“自然要做足样子。”萧衍指尖抚过她光滑的脸颊，“明日开始，每日这个时辰，本王亲自为你‘敷药’。直到腊八宫宴前一日。”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撩人的热气，“王妃……可要乖乖配合。”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苏晚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他这话，分明是另有所指。
“王爷！”她嗔怪地瞪他，眼中水光盈盈，毫无威力，反倒像是在邀请。
萧衍低笑，终于不再逗她，只是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好了，不闹你。”他声音恢复了些许正经，“腊八宫宴，虽不必再戴面纱，但宫中规矩繁琐，人多眼杂，你只需跟紧本王，无需在意旁人眼光。皇后那边，或许会多问几句，你照实说便是，不必隐瞒，也无需夸大。”
“嗯，我明白。”苏晚应着，把玩着他腰间那枚合欢佩，“王爷，那日……我可需要特别留心什么人么？”
萧衍沉吟片刻：“左相府的人，自会避开。其余诸人，无非是些逢迎好奇之辈，无需多费心思。倒是……”他顿了顿，“几位宗室王妃、郡王妃，或许会与你攀谈。你如今‘容貌恢复’，又得本王‘看重’，难免有人心中泛酸，言语间或有不妥，你无需忍让，但也不必与之争执，淡然处之即可。”
他这是在教她应对可能出现的微妙局面。苏晚认真记下：“好。”
“其实，”萧衍低头看她，眼中带着骄傲与笃定，“本王更希望，那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让他们看看，本王的王妃，是何等风采。”
他的王妃，聪慧，美丽，从容，足以配得上世间一切赞美，也足以与他并肩，承受所有荣光与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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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心中激荡，仰头看他：“王爷就不怕……我抢了王爷的风头？”
萧衍大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本王求之不得。王妃越是耀眼，便越证明本王眼光独到，福泽深厚。”
两人相视而笑，暖阁内温情流淌。
又说了会儿话，夜色渐深。萧衍见她眼中又浮起倦意，便道：“时辰不早，安置吧。明日还要‘敷药’。”
最后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带着明显的暗示。苏晚脸上微热，却也没反驳，只轻轻“嗯”了一声。
洗漱更衣，红帐落下。这一次，当萧衍将她拥入怀中时，动作自然熟稔，仿佛已做过千百遍。他并没有立刻进行更进一步的亲昵，只是温柔地抱着她，手掌在她背后缓缓轻抚，带着安抚的意味。
“今日走了山路，又在寺中跪拜，累了吧？”他低声问。
“有一点。”苏晚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诚实答道。身体深处因昨夜初次承欢而残留的些微不适，加上今日的活动，确实有些酸乏。
萧衍闻言，手掌下滑，轻轻按揉着她纤细的腰肢，力道适中，带着薄茧的指腹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这里酸？”
“嗯……”苏晚含糊应着，被他按得舒服，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
这声音听在萧衍耳中，无异于最好的鼓励。他手下动作不停，继续耐心地为她揉按着腰背。温暖的掌心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热力，有效地缓解了肌肉的酸胀。
苏晚放松下来，几乎要在他温柔的服务中睡去。然而，随着他按摩的范围不知不觉扩大，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脊骨或腰侧，带起的战栗却让她渐渐清醒，身体深处那点慵懒的睡意，被另一种熟悉的、蠢蠢欲动的热意取代。
她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身躯，温度也在悄然升高。他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沉重了些许。
“王爷……”她轻唤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娇软。
“嗯？”萧衍应着，手下动作却未停，反而沿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缓缓向下。
苏晚身体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只是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转过身，面向他。帐内昏暗，只能借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面跳动着熟悉的火焰。
“还疼么？”他哑声问，指尖抚过她的唇角。
苏晚知道他在问什么。她摇了摇头，长睫垂下，掩去眼中的羞涩，声音细若蚊蚋：“不疼了……”
短短三个字，却如同最有效的邀请。萧衍眸色骤然转深，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急切，更加深入，带着压抑了一整日的思念和渴望。苏晚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
衣衫不知何时褪去，肌肤相亲，体温灼人。萧衍的动作比昨夜更加熟练，也更具耐心，前戏漫长而温柔，直到她情动难耐，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才真正占有。
这一次，疼痛微乎其微，取而代之的是更清晰、更汹涌的欢愉浪潮。苏晚紧紧攀附着他，在他带来的剧烈颠簸中载沉载浮，意识模糊间，只听到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唤着她的名字，带着无尽的深情与占有。
当浪潮终于平息，苏晚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浑身汗湿地瘫软在他怀里。萧衍喘息稍定，便拉过锦被盖住两人，又小心地为她擦拭额角的汗，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还好么？”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
苏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在他怀里蹭了蹭，表示无碍。
萧衍低笑，将她更紧地拥住。“睡吧。”他柔声道。
苏晚很快便沉入黑甜的梦乡。而萧衍，在确认她熟睡后，才在她发间落下一个珍重的吻，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腊月寒风呼啸，而帐内，春意正浓，爱意绵长。属于他们的甜蜜与羁绊，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又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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