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高冷王爷的赐婚娇妻（24）（2/2）
林婉如今日自然也来了，脸上施了厚厚的脂粉，但仍能看出些微的不自然。她低着头，不敢往苏晚这边看。
皇帝也开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调：“九弟夫妇和睦，朕心甚慰。王妃康复，亦是喜事一桩。可见心诚向善，自有福报。”
皇帝金口一开，等于为苏晚的“恢复”盖棺定论，也暗示了“心诚向善”（指普济寺祈福）的缘由。殿内众人立刻领会，纷纷向萧衍和苏晚道贺，语气真挚热络了许多。
萧衍神色淡然，一一应下，只在有人提到苏晚容貌时，会微微侧身，将她半护在身后，语气虽淡，却带着明显的维护：“内子康健便好，容貌不过皮相。”
他这般态度，更坐实了夫妻情深，也堵住了某些可能出现的、过于轻浮的赞美或探究。
接下来，又有几位高位妃嫔和宗室王妃与苏晚搭话，问的多是些保养身体、日常起居的闲话，态度和善。苏晚皆得体应答，语气温和，笑容清浅，既不刻意热络，也不显得冷淡，分寸拿捏得极好。
她本就气质沉静，谈吐不俗，加上那无可挑剔的容貌和身旁萧衍无声却强大的支持，很快便让那些最初或许带着审视或酸意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恭王妃，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足以匹配恭亲王，甚至……比许多人所预想的，更加出色。
宫宴过半，气氛愈加热络。萧衍被几位武将同僚拉着说话，苏晚身边也围了几位年纪相仿、家世清白的宗室女眷和官员夫人，低声说笑着。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娇憨、却隐隐有股傲气的声音插了进来：“恭王妃今日真是艳冠群芳，难怪恭王殿下如此爱重。只是不知王妃昔日旧疾，究竟是何种疑难杂症？那游方郎中用的又是什么灵丹妙药？说出来，也好让我们这些没福气的开开眼界，日后若有个万一，也好知道去哪里寻访高人呀。”
说话的是安郡王的嫡女，一位颇得太后宠爱的县主，性子向来娇纵。她这话听着像是好奇恭维，细品却带着打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刁难。
围在苏晚身边的几位夫人神色微变，悄悄看向苏晚。
苏晚神色未变，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向那位县主，目光平静无波：“县主说笑了。不过是幼时意外留下的旧痕，沉疴已久，寻常医药难及根本。此次得遇良医，用的也是其祖传秘方‘玉容生肌散’，辅以针灸调理气血。至于神医踪迹，”她微微一顿，看向不远处的萧衍，见他已留意到这边，正缓步走来，便继续道，“王爷仁厚，虽重谢神医，却也尊重其云游四方、悬壶济世之志，并未强留。如今神医已继续远游，踪迹难寻了。县主福泽深厚，自当身体康健，无需挂怀这些。”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既说明了情况，又点明了神医已走，堵住了对方继续追问的可能，最后还不忘客气一句。
那位县主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还想说什么，萧衍已走到苏晚身侧，手臂极自然地揽住她的腰，目光淡淡地扫了那位县主一眼，虽未言语，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冷冽气势，瞬间让周遭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县主似乎对本王王妃的旧事很感兴趣？”萧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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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县主脸色一白，连忙低下头：“不……不敢，只是……只是关心王妃……”
“有劳县主挂心。”萧衍语气平淡，“内子已大安，往事不必再提。”说罢，不再看她，低头对苏晚柔声道，“可是累了？要不要去偏殿歇息片刻？”
苏晚摇摇头，对他微微一笑：“不累，王爷不必担心。”
两人之间自然流露的亲昵与默契，以及萧衍毫不掩饰的维护，让那位县主和周围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再无人敢轻易出言试探或挑衅。
经此一遭，苏晚在宫宴上的地位已然稳固。接下来的时间，再无人敢随意打扰，她只需安静地坐在萧衍身边，偶尔与他低语，或是应酬几句必要的问候，便已足够。
宫宴持续到申时末（下午五点）才结束。帝后起驾回宫，百官命妇依次退散。
萧衍牵着苏晚的手，走出万寿殿。夕阳的余晖给巍峨的宫殿披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外衣。殿外等候的王府侍卫和马车早已备好。
坐进马车，隔绝了外界所有目光，苏晚才轻轻舒了一口气，放松了挺直许久的脊背。
萧衍立刻察觉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手指轻轻按揉着她的后颈和肩背：“累了？”
“有一点。”苏晚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按摩，“不过，很开心。”
“开心？”萧衍挑眉。
“嗯。”苏晚睁开眼，仰头看他，眼中映着车窗外流动的暮色，亮晶晶的，“因为从今日起，所有人都知道，王爷的王妃，是我苏晚。不是‘毁容的苏氏’，只是苏晚。”
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淡淡的骄傲。
萧衍心中一动，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傻话。在本王心里，你从来都只是苏晚。”
苏晚笑了起来，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宫宴结束后放松的喜悦和彼此确认的深情。
马车辘辘，驶向王府。车外，华灯初上，京城沉浸在一片节日的暖光与喧嚣中。而车内，春意融融，爱意缱绻。
腊八宫宴，圆满落幕。苏晚以最完美的方式，完成了她在皇室与朝臣面前的首次正式亮相。从此，恭王妃苏晚，将以真实而完整的姿态，立于世人面前，与她的王爷并肩，迎接未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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