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高冷王爷的赐婚娇妻（25）（1/2）
晨光再次眷顾澄晖堂时，已比前一日更显柔和慵懒。或许是宫宴耗费了心神，也或许是昨夜在萧衍安稳的怀抱里睡得格外沉，苏晚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舒泰，连日的疲惫仿佛都被洗涤一空。
她尚未睁眼，先感知到的，是依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的、坚实温暖的手臂，和后背紧贴着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萧衍似乎还睡着，呼吸均匀绵长，拂在她后颈，带来细微的麻痒。
她极轻微地动了动，想要转过身，腰间的手臂却立时收紧了，带着睡梦中的本能，将她更紧地按向身后温热的躯体。同时，头顶传来他尚未完全清醒、带着浓浓鼻音的含糊低语：“别动……再睡会儿……”
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因那未散的睡意而显得格外亲昵依赖。
苏晚心中软成一片，当真不再动弹，只是静静靠着他，感受着晨光透过帐幔投下的温暖光斑，和身后传来的、令人无比安心的体温与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似乎终于彻底清醒。他动了动，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苏晚这才睁开眼，对上了他初醒的眸子。
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眼睛，此刻浸润在晨光里，褪去了所有防备与算计，只剩下纯粹的、温柔的慵懒。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她同样带着睡意的脸庞。他看着她，唇角无意识地向上弯起，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晨起湿意的吻。
“早，我的王妃。”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已恢复了清明，带着餍足的愉悦。
“王爷早。”苏晚轻声回应，脸颊因他亲昵的触碰而微微发热。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的胡茬，有些扎手，却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男性的粗砺感。
萧衍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只寻求爱抚的大型猛兽。“昨晚睡得可好？”他问，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似乎想从中找出任何一丝疲惫的痕迹。
“很好。”苏晚点头，眸光清亮，“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有。”
“那就好。”萧衍满意地笑了，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与自己平视，鼻尖相触，“看来，本王的怀抱，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
直白的情话让苏晚脸上更热，她偏过头，小声嘟囔：“王爷又胡说……”
“本王从不说胡话。”萧衍不依不饶，追着她的目光，直到她重新看向自己，才低笑道，“王妃若是不信，今晚可以再试试，看是不是比宫宴前夜睡得更好。”
宫宴前夜……苏晚想起那晚两人虽相拥而眠，但心中都记挂着次日之事，确实睡得不如昨夜深沉。她抿唇一笑，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
这依赖又亲昵的举动，让萧衍心情大好。他抱着她，两人就着这个姿势，静静躺了许久，谁也不提起身。阳光在帐内缓缓移动，将两人的身影投在锦被上，交叠成一个亲密无间的轮廓。
直到苏晚的肚子再次发出熟悉的“咕噜”声，打破了静谧。
萧衍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他松开一些怀抱，低头看她：“看来，本王的王妃是当真饿了。昨日宫宴上，光顾着应对那些人了，没吃好吧？”
苏晚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宫宴菜肴虽精致，但规矩繁多，又要应对各方，确实没吃几口实在的。
“那便起吧。”萧衍这才松开她，率先坐起身，又伸手将她拉起来。他掀开帐幔，明亮的天光顿时涌了进来，有些刺眼。苏晚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萧衍已下了床，却并未立刻唤人，而是走到窗边，亲手将厚厚的帘子拉开一些，让更多温暖的阳光照进来。然后，他转身走回床边，拿起搭在屏风上的、他自己的那件厚实玄色貂裘，将只穿着单薄寝衣的苏晚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小脸。
“早上凉，仔细冻着。”他仔细地为她拢好领口，又摸了摸她的手，果然有些微凉，便干脆将她的两只手都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暖着。
苏晚任由他动作，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中暖流涌动。他总是这样，细心周到，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待她觉得手暖和了，萧衍才扬声唤人进来伺候。
洗漱更衣，一切如常，却又处处透着不同。萧衍今日似乎格外有耐心，连苏晚自己梳头时，他都要站在一旁看着，偶尔伸手帮她调整一下簪子的位置，或是将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温柔。
用早膳时，更是变本加厉。他将苏晚爱吃的几样小菜都摆到她面前，又亲自盛了热腾腾的鸡丝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她，自己倒没怎么动筷子。
“王爷，我自己来就好。”苏晚被他喂得不好意思，伸手想去接勺子。
萧衍却避开她的手，将一勺粥稳稳送到她唇边，挑眉道：“怎么？王妃是嫌弃本王伺候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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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苏晚张口吃了，脸上微红，“只是……王爷也该用些。”
“看着王妃吃，本王便饱了。”萧衍说得理所当然，又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虾饺喂她，“乖，多吃些，昨日便没吃好。”
苏晚拗不过他，只得由着他喂。一顿早膳，吃得比往日慢了许多，也甜蜜腻人了许多。
用罢早膳，撤去碗碟。萧衍拉着苏晚在暖阁临窗的榻上坐下，自己却从书案上拿过一个卷轴。
“昨日宫宴回来得晚，有样东西，忘了给王妃看。”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展开卷轴。
是一幅画。画中女子，身着深青色云锦礼服，头戴赤金点翠头面，容颜绝丽，气度沉静雍容，正是昨日宫宴上的苏晚。背景是万寿殿的一角，灯火辉煌，人影憧憧，却都成了模糊的衬托，唯有画中女子，眉眼清晰，光华夺目。
“这是……”苏晚惊讶地看着画。
“本王昨日让随行的画师偷偷画的。”萧衍将画放在她面前，目光落在画上，又落在她脸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喜爱，“本王的王妃，站在那里的样子，值得永远留存。”
画工极好，不仅形似，更捕捉到了她当时那份从容不迫、清丽中带着威仪的神韵。苏晚看着画中的自己，有些陌生，又有些奇异的触动。原来，在旁人眼中，在他眼中，昨日的她是这般模样。
“喜欢么？”萧衍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低声问。
“喜欢。”苏晚轻轻抚过画纸，点了点头。这不仅仅是一幅画，更是他心意的证明，是他为她感到骄傲的见证。
“喜欢便好。”萧衍吻了吻她的耳廓，“已经让人拿去装裱了，日后就挂在我们的书房里。”
我们的书房。这个词让苏晚心中又是一暖。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主动环住他的脖颈，送上一个轻柔而真挚的吻。
“谢谢王爷。”她在唇齿间隙轻声说。
萧衍眸色转深，加深了这个吻。一吻方歇，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萧衍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她搂在怀里，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
“今日无事，想做什么？”他问，“天冷，出门是不便了。在府里，下棋，看书，或是……本王教你射箭？府中校场有室内箭道。”
射箭？苏晚眼睛微微一亮。她穿越多个世界，倒也学过些皮毛，但不算精通。在这个时代，女子习射虽不普遍，但也不算出格，尤其对于王府女主人来说，更算是一项雅致的活动。
“好。”她点头应下，眼中露出期待。
萧衍见她有兴趣，便也来了兴致。吩咐人去校场准备，又让人取来一套适合女子用的、做工精致的小弓和配套的护具。
校场位于王府西侧，室内箭道宽敞明亮，地面铺着厚实的绒毯，两侧点着灯火，温暖如春。箭靶设在二十步开外。
萧衍先为苏晚戴上护指和护臂，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然后，他站到她身后，如同晨间教她写字一般，从背后环住她，双手分别握住她执弓和拉弦的手。
“姿势要正，肩放松，眼平视，心要静。”他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带着指导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侧脸。
他握着她手，带着她缓缓拉开弓弦。他的手臂坚实有力，轻易地便将那把小弓拉满。苏晚能感觉到弓弦绷紧的力量和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
“瞄准靶心，不是用眼睛，是用感觉。”他低声说着，微微调整她的角度，“呼吸放慢，稳住……放！”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带着她松开了弓弦。箭矢“嗖”地一声离弦而去，稳稳地扎在了箭靶的红心边缘。
“中了！”苏晚惊喜地低呼。
萧衍低笑，松开手，退后一步：“自己试试。”
苏晚学着他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搭箭，开弓，瞄准。动作虽有些生涩，但架势已有了几分模样。她凝神静气，回想方才他带着她的感觉，松手。
箭矢飞出，这次偏了一些，扎在了红心外圈。
“不错，力道和准头都有进步。”萧衍赞道，走到她身边，帮她调整了一下握弓的手指位置，“手腕再稳些，不必用蛮力。”
苏晚点点头，再次尝试。有他在一旁耐心指点，几轮下来，她已能偶尔射中红心，准头越来越好。
射箭需要专注，也消耗体力。练了小半个时辰，苏晚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手臂也有些发酸。
萧衍见状，便让她停下休息。他拿过帕子，亲自为她拭去额角的汗，又拉过她的手，轻轻揉按着她有些发酸的胳膊。
“累了便不练了。来日方长。”他柔声道。
苏晚靠在他身上，看着不远处箭靶上自己射出的箭矢，心中有种奇异的成就感。“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
“喜欢的话，日后常来。”萧衍揽着她走出箭道，“强身健体，也能静心。”
回到澄晖堂，已是午时。用罢午膳，两人小憩了片刻。醒来后，萧衍果然如昨日所说，找来了年节时王府各处需准备的章程单子，与苏晚一同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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