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高冷王爷的赐婚娇妻（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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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祭祖的流程，到府中装饰，到给各府的年礼，再到年宴的菜式安排……事无巨细。萧衍并不独断，反而常常询问苏晚的意见，尊重她的想法。苏晚也认真思忖，提出些合情合理的建议。两人有商有量，气氛融洽，倒真像是寻常人家夫妻一同筹备过年，温馨而踏实。
直到暮色再次降临，华灯初上。晚膳后，萧衍没有去书房，而是陪着苏晚在暖阁里，对着棋盘，厮杀了几局。这一次，苏晚棋力见长，竟赢了他一局。
“王妃棋艺精进，本王甘拜下风。”萧衍笑着投子认输，眼中却满是赞赏。
“是王爷承让了。”苏晚抿唇一笑，眼中闪着小小的得意。
萧衍看着她灵动的模样，心中爱极，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低头吻了吻她：“明日，想做什么？”
苏晚靠在他怀里，想了想：“明日……我想给王爷做件东西。”
“哦？”萧衍挑眉，“什么东西？”
“秘密。”苏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等做好了，王爷自然知道。”
“好，本王等着。”萧衍也不追问，只是抱紧了她，“无论王妃做什么，本王都喜欢。”
夜色渐深，温馨依旧。腊月里的日子，便在这般平淡却甜蜜的相处中，一天天过去。年关越来越近，而他们的感情，也在这一点一滴的日常里，愈发深厚，牢不可破。
翌日，雪后初霁，阳光格外慷慨，将恭王府的积雪映照得晶莹剔透，檐角冰凌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苏晚醒时，身侧已然空了，只余枕畔微陷的痕迹和他留下的淡淡清冽气息。她并不意外，年关将近，萧衍即便想偷闲，前院也总有堆积的庶务需要他决断。
兰蕊伺候她洗漱更衣，见今日天色好，便提议道：“王妃，今日阳光甚好，园子里的雪景想必极美，可要去走走？”
苏晚却摇摇头，走到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气色红润的自己，唇角微扬：“不去了。你去库房，帮我取些东西来。”
她报了几样材料：素白柔软的云锦料子一匹，质地最细的棉絮少许，颜色清雅的丝线数绺，还有一小盒珍珠和几块色泽温润的玉石边角料。
兰蕊虽有些疑惑，但见王妃神色笃定，便也不多问，领命去了。
东西很快取来，在暖阁的窗边长案上一一摆开。苏晚净了手，拿起那匹素白云锦，指尖抚过光滑微凉的缎面，心中已有了清晰的图样。
她要做一对护膝。萧衍常年在北境军中落下些旧疾，虽不严重，但冬日里膝盖难免畏寒。宫宴那日，她留意到他偶尔会不着痕迹地按一下膝侧。当时便存了心思。
她拿起剪刀，比划着记忆中他膝盖的轮廓，小心地开始裁剪。动作不算十分熟练，却极其认真专注。阳光透过茜纱窗，暖融融地洒在她身上，将她低垂的侧颜和纤长微颤的眼睫镀上一层柔光，沉静美好得令人屏息。
剪好形状，她又拿起针线，开始细细缝制。针脚起初有些疏密不均，但很快便稳了下来，一针一线，紧密匀称。她在护膝内侧加了薄薄一层细棉絮，既保暖又不显臃肿。外侧则用浅银灰色的丝线，绣上连绵的云纹和几枝遒劲的松枝，针法简洁大气，寓意着安康与坚韧。
这是她第一次亲手为他做衣物，心中充满了某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期待与温柔。每一针落下，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关切与心意。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午膳时分，萧衍并未回来，只遣人回话说前院有事，让她先用。苏晚也不介意，匆匆用了些，便又回到窗边，继续手中的活计。
到了午后，一对护膝已大致成型。她拿起那盒珍珠和玉石边角料，思索片刻，选了两颗大小相仿、光泽莹润的珍珠，和两块青玉的小料。她用特制的胶小心地将珍珠嵌在护膝外侧云纹的中央，如同云中明月。又将那两块青玉打磨光滑，雕成简易却别致的平安扣形状，缀在护膝系带末端。
最后，她在护膝内侧不起眼的角落，用最细的丝线，绣了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晚”字。
大功告成。她将护膝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素白的云锦，银灰的绣纹，莹润的珍珠，温雅的青玉，整体清雅而不失贵重，针脚细密，寓意吉祥。她想象着这东西戴在他膝上的模样，脸上不由浮起淡淡的笑意和一丝赧然。
不知他……会不会喜欢？
正想着，暖阁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而略显急促。是萧衍回来了。
苏晚连忙将护膝用一块干净的软绸盖住，刚站起身，房门已被推开。
萧衍带着一身室外的清寒走了进来，玄色大氅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见到她站在窗边，他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一边解下大氅递给身后的王管家，一边快步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手怎么这样凉？在窗边坐了多久？”他眉头微蹙，将她微凉的双手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暖着，目光扫过长案上被软绸盖住的东西和散落的针线剪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好奇，“在忙什么？连午膳都未好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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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脸上微热，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没什么……随手做点小东西。”她含糊道，眼神有些躲闪，“王爷今日忙完了？”
“嗯，差不多了。”萧衍应着，目光却依旧落在被盖住的长案上，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王妃亲手所做之物，必定非同凡响。可否让本王……先睹为快？”
他语气带着明显的期待和调侃。苏晚脸上更红，知道瞒不过他，便轻轻点了点头。
萧衍这才松开她的手，走到长案边，伸手掀开了那块软绸。
一对素雅精致的护膝静静躺在那里。云锦的质地，简洁大气的绣纹，恰到好处的珍珠点缀，温润的青玉平安扣……无一不显示着制作者的用心与巧思。
萧衍的目光定住了。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抚过护膝光滑的缎面，触手微凉，却仿佛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他的指尖在那珍珠镶嵌的云纹和青玉平安扣上流连片刻，然后，翻开了护膝内侧。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绣在内侧角落的细小“晚”字时，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眸中倏然翻涌起极为复杂浓烈的情绪——惊讶，震动，难以置信，随即化为一片深沉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悸动。
他缓缓拿起那对护膝，捧在掌心，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然后，他抬眸，看向站在几步之外、脸颊绯红、带着些许忐忑望着他的苏晚。
他的目光太过深邃专注，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魔力。苏晚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忍不住小声问道：“王爷……可还……合意？”
萧衍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手依旧捧着护膝，另一只手却伸出，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声音闷闷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晚晚……”
只唤了她的名字，便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所有的感动与珍视，都融在这个紧紧的拥抱和那一声低唤里。
苏晚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些急促的心跳，心中那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甜蜜与满足。她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良久，萧衍才稍稍松开她，但手臂依旧环在她腰间。他低头，眸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是清晰可见的震动与柔情：“这是……你亲手做的？为我？”
苏晚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手艺粗浅，不比府中绣娘……只是想着，王爷冬日膝盖或许需要些保暖之物，便试着做了。王爷若不喜欢，放着便好……”
“不喜欢？”萧衍打断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晚晚，这是本王此生……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再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针脚细密匀整，绣纹清雅别致，珍珠青玉点缀得恰到好处，保暖实用，更难得的是这片心意。”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护膝内侧那个小小的“晚”字，“尤其是这里……晚晚，你让本王如何不珍之重之？”
苏晚鼻尖微酸，心中暖流汹涌。她知道他会明白，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珍视。她将脸贴在他胸前，轻声道：“王爷喜欢就好。”
“岂止是喜欢。”萧衍捧起她的脸，深深望进她眼底，“晚晚，谢谢。”
他说得极其认真。苏晚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感动与爱意，只觉得所做的一切都值得。她摇摇头，笑道：“王爷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过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于你或许是小事，于本王，”萧衍将护膝小心地放在一旁，重新将她拥入怀中，“便是照亮整个寒冬的暖阳。”
两人静静相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融合成一个温暖的整体。
直到暮色四合，萧衍才牵着苏晚的手，走到榻边坐下。他将那对护膝拿起，仔细看了看，忽然道：“现在便想试试。”
苏晚一愣：“现在？”
“嗯。”萧衍点头，眼中带着孩子气的期待，“王妃亲手所做，本王一刻也等不及了。”
说着，他便要撩起袍角。苏晚脸上飞红，连忙按住他的手：“王爷！这……这在暖阁里，试什么护膝……”
“暖阁里试了，才知道合不合身，暖不暖和。”萧衍理由充分，反握住她的手，低笑道，“还是说……王妃害羞，不敢看？”
“谁……谁害羞了！”苏晚嘴硬，脸上却烫得惊人。
萧衍朗声大笑，也不再逗她，当真撩起外袍和下裳，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腿和膝盖。苏晚连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去。
只见他将那对素白的护膝仔细地套在膝上，系好带子。大小竟意外地合适，紧贴着他的膝盖，既不过松也不过紧。素雅的云锦衬着他玄色的裤脚，珍珠与青玉在暮色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竟有种别样的和谐与……性感。
萧衍试着屈伸了一下膝盖，活动自如，护膝贴合，内里的棉絮带来恰到好处的温暖。“很舒服。”他赞道，目光落在自己膝上，又抬眼看向苏晚，眼中笑意深深，“王妃不仅心思巧，手也巧，尺寸拿捏得正好。”
苏晚见他满意，心中欢喜，脸上红晕未退，却也抿唇笑了：“王爷合身便好。”
萧衍没有立刻取下护膝，反而就那样穿着，重新将苏晚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晚晚，”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满足与爱意，“往后每一个冬日，本王都要戴着它。”
苏晚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从他膝上传来的、经由自己双手赋予的温暖，心中一片安宁喜乐。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幕降临，星子初现。而暖阁内，炭火正旺，爱意正浓。一对小小的护膝，连系着两颗紧密相依的心，也预示着他们即将共同迎接的、温暖而团圆的第一个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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