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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是梦还是谁的记忆碎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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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做梦了。但这梦未免太真实了些。

前方,凭空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它从沙漠中缓缓升起,像是沉睡了千年,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城墙不是砖石砌成的,而是用一种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巨石垒就,表面光滑如镜,映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流光溢彩。城门高大巍峨,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纹饰——不是龙凤,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鸟,展翅欲飞,栩栩如生。

城门是敞开的,城门口站着一个白衣少女。她穿着我从未见过的衣裳,衣袂飘飘,发髻高挽,像从壁画里走出来的人。她朝我招手,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抬脚,跟着她走了进去。

城中的街道宽阔笔直,两侧是林立的石屋,屋墙上的雕刻保存完好,人物、花鸟、神兽,每一幅都精妙绝伦。街巷纵横交错,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座城池连结在一起。我穿过一条又一条街巷,脚下是光滑的石板路,被千年的风沙磨去了棱角,踩上去温润如玉。

最奇异的是城中的水。明明深处大漠,这里却河道纵横,流水潺潺。河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白玉般的卵石。两岸种着我叫不出名字的树木,枝叶繁茂,树下是茵茵绿草,草丛中点缀着细碎的小花。

远处的宫殿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宫殿的穹顶是金色的,在夕阳下闪着耀眼的光。宫殿的柱子上缠绕着藤蔓,藤蔓上开着淡紫色的花,花香幽幽,沁人心脾。

那少女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我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中央,不知该往哪里走。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空无一人的街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什么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什么人在轻轻叹息。

我壮着胆子在这空荡荡的城池里晃悠,连续推开了好几扇门。

门后都是空无一人。

第一间像是住着富贵人家。堂屋陈设考究,紫檀木的桌椅擦得一尘不染,桌上还摆着茶盏,盖子半掀,像是主人刚起身离去,还没来得及喝完。墙上挂着字画,笔力遒劲,墨迹犹新。我伸手摸了摸桌面,指尖没有灰,光滑得像刚被人擦拭过。

第二间是间商铺,门板上写着我看不懂的字。柜台后面,算盘搁在账册上,账册摊开,密密麻麻的记录停在某一页,像在等谁接着往下写。货架上摆着各色货物——瓷器、绸缎、茶叶、药材,琳琅满目,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第三间、第四间、第五间,都是如此。

有人生活的痕迹,却没有人。

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血迹,没有凌乱。茶半盏,灯半熄,书半卷,账半册。所有人都像是刚起身,刚离开,刚——消失。就好像一瞬间,整座城池的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继续往前走,街道越来越宽,两旁的石屋也越来越高大。脚下忽然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串珍珠项链。

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它们散落在青石板的缝隙间,像是什么人仓促间掉落、却来不及捡起的梦。再往前,金银珠宝越来越多。金锭、银锭、宝石、翡翠、玛瑙、珊瑚——有的堆在墙角,有的散在路中,有的半掩在沙土里。那些曾经让世人疯狂的东西,此刻像不值钱的碎石一样,散落一地。

一块拳头大的红宝石静静躺在路边,阳光穿过它,在地上投下一片血色的光斑。我蹲下来,捡起一枚金币。金币上刻着神鸟的纹饰,和城门上的一模一样。纹路清晰,边缘锋利,不像被岁月侵蚀过,倒像是昨天刚铸出来的。我将金币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女子的侧脸,眉目清秀,嘴角含笑,发髻高挽,神态安详。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和我的一模一样。我的手微微发抖,金币从指缝间滑落,叮叮当当滚了很远,在空无一人的街巷里回荡,像一声声遥远的呼唤。没有人回应,只有风,吹过空无一人的街巷,将金币滚动的声响送得更远,消失在城池的深处。

我站起身,继续往前走。身后,那些散落一地的金银珠宝在暮色中闪着诱人的光,像一地的眼泪。

突然,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飞沙走石,遮天蔽日,方才还清晰可见的街巷、石屋、宫殿,瞬间被黄沙吞没。我连忙用袖子捂住口鼻,侧身躲避。风沙打在身上,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皮肉,疼得我几乎睁不开眼。我被吹得东倒西歪,脚下踉跄,险些站不稳,只能蹲下身子,将脸埋进臂弯里,任凭风沙从身上呼啸而过。

不知过了多久,风沙终于停了。四周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不敢第一时间睁眼,因为此时此刻,我已被风沙埋住了半截身子,膝盖以下是沉甸甸的沙土,又沉又闷,像是被人从地底下拽住了脚踝。

可很奇怪——我听到了鸟叫声。

一声,两声,清脆婉转,像是布谷,又像是画眉。我从未在大漠深处听过鸟鸣。这声音不该出现在这里,却又偏偏在这里,近在咫尺,真真切切。

我用衣袖小心地擦去脸上的尘土,缓缓睁开眼睛。风沙消失了,古城消失了,那些散落一地的金银珠宝也消失了。我竟然在一座大山深处。四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古木参天,藤蔓垂挂,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湿润清新,带着草木的香气和泥土的芬芳。远处有溪水潺潺,近处有蝴蝶飞舞。

我的前方不远处,有两个身影。

白衣女子站在一棵老树下,裙袂飘飘,衣袂如雪。她蹲着身子,低着头,正是那个在城门口引我入城的女子。她的身旁,地上躺着另一个女孩。那女孩面无血色,破衣烂衫,头发散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她闭着眼睛,不知是死是活,蜷缩在落叶堆里,像一只被遗弃的病猫。

我觉得那张脸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白衣女子伸出手,探了探那女孩的脉搏。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听一首很遥远的、已经记不清旋律的歌。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受伤了呀。”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我带你回去可好?”她歪着头,看着地上那个昏迷的女孩,嘴角弯起一个俏皮的弧度,“你不说话,我就带你回家咯。”

我站在远处,朝她大喊:“等等我啊!带我离开这里!”

可那女子仿佛听不到一般。她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弯下腰,将地上的女孩轻轻抱起,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抱一件易碎的、珍贵的、害怕碎掉的东西。那女孩很瘦,很轻,依偎在她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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