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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研一那年,我做了他的情人(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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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他说“我离婚吧”,想起他说“我们在一起”,想起他说“退休以后我来深圳陪你”。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过,一帧一帧,像放电影。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瘦,骨节分明,皮肤上全是针眼留下的青紫。她握着,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

“肖颜,”她轻声叫他的名字,“我来了。”

他没有反应。

她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看着他消瘦的脸,眼泪不停地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周雨薇站在门口。

她看见苏允,愣了一下,然后走进来,在床边站住。

“你来了。”她说,声音很平静。

苏允点点头。

周雨薇看着她,又看看肖颜,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

“他一直等你,”她说,“手术前还在念叨你的名字。”

苏允没说话。

周雨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苏允,对不起。”

苏允抬头看她。

“我当初不该那样做,”周雨薇说,“我知道他不爱我,还是嫁给了他。我以为时间久了,他会改变的。可是我错了。”

苏允看着她,等她说完。

周雨薇低下头,眼泪滴下来。

“他从来没爱过我,”她说,“他心里只有你。”

苏允的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周雨薇,”她开口,“你别这么说。”

周雨薇摇摇头。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说,“他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

她转身,走出病房。

门在身后关上,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苏允握着肖颜的手,看着他的脸。

他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目光涣散了一会儿,然后聚焦在她脸上。

“苏允?”他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眼睛里慢慢有了光。

“你来了,”他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允的眼泪流下来。

“肖颜,”她叫他,“别说话,好好休息。”

他摇摇头。

“让我说,”他说,“我怕……没机会了。”

苏允握紧他的手。

他看着她,眼神很虚弱,但很亮。

“苏允,”他说,“对不起。”

她摇摇头。

“我这辈子,”他说,“做过很多错事。最大的错,就是……辜负了你。”

苏允的眼泪不停地流。

“肖颜,”她说,“别说了。”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虚弱,但还是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第一次见你那天……就喜欢你了。”

苏允愣了一下。

“在会议室门口,”他说,“你站在那里……怯生生的,叫‘肖老师好’。我就想……这个姑娘,真好看。”

苏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她问。

他笑了笑。

“因为……不敢,”他说,“我怕……害了你。”

苏允看着他,心里涌起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握着她的手,力气很小,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苏允,”他轻声说,“你能……亲我一下吗?”

苏允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够了,”他说,“这辈子……够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握着她的手也慢慢松开。

苏允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闭上,看着他的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慢慢变成一条直线。

“肖颜?”她叫他。

没有回应。

“肖颜!”她站起来,声音发抖。

还是没有回应。

医生护士冲进来,把她推开,开始抢救。她被挤到角落里,看着那些人围着他,做着各种抢救措施。

电击,按压,打针。

一下,两下,三下。

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一动不动。

医生停下来,看了看手表,转过头。

“家属在吗?”

苏允站在那里,说不出话。

医生看着她,眼神里都是同情。

“病人于下午三点四十七分,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苏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看着他躺在那里,脸色苍白,一动不动。那些管子还插在身上,但已经没有用了。

她走过去,在床边跪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已经凉了。

“肖颜,”她叫他,“你醒醒。”

他没有反应。

“肖颜,”她叫,声音越来越大,“你醒醒啊!”

他还是没有反应。

护士走过来,想扶她起来。她挣开,跪在那里,握着他的手,眼泪不停地流。

“你说过要陪我的,”她说,“你说过退休以后来深圳陪我的。你骗我。”

没有人说话。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哭声。

后来有人把她扶起来,带到外面。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那扇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有人进进出出,有人在哭,有人在说话。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只记得那只手,凉了的手。

那个握着她的手的人,不在了。

葬礼在厦门举行。

苏允没有去。

她回了北京,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三天没有出门。

周乐乐打电话来,她不接。妈妈打电话来,她也不接。公司的人找她,她回了一条微信:“家里有事,请假一周。”

第四天,她终于出门了。

外面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她站在阳光下,忽然觉得很冷。

从骨子里往外冷。

她去了颐和园,坐在昆明湖边,看着湖水发呆。风吹过来,湖面泛起涟漪,一圈一圈,慢慢散开。

她想起肖颜说过的话:“我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的运气。”

是他的运气。

那她呢?

遇到他,是她的运气,还是她的劫?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人,不在了。

那个她爱了三年的人,那个让她笑过也让她哭过的人,那个说爱她却娶了别人的人,不在了。

她低下头,眼泪滴在膝盖上。

“肖颜,”她轻声说,“你在那边,好好的。”

风吹过来,像是在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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