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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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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尘雾与抉择

西域的暗红尘雾,如同缓慢扩散的瘟疫,在接下来数日里,持续弥漫,渐次增厚。郑七小队被迫一退再退,最终撤离到距离“雅丹之眼”核心区域约五十里外的一处高地,才勉强摆脱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生理不适。然而,即便在这个距离,通过高倍千里镜,仍能清晰看到那片被诡异尘雾笼罩的区域,如同大地上一块丑陋的、正在缓慢搏动的暗红色疮疤。

尘雾并非静止,它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转、升腾,其覆盖范围已从最初的十里,扩散至近二十里。雾中时而有暗红色的电蛇无声窜动,将那些嶙峋的雅丹土丘映照得如同狰狞鬼怪。空气中硫磺与臭氧的混合气味,即使隔着这么远,仍能隐约闻到。更令人不安的是,尘雾笼罩范围内的地表温度,据远程测温仪显示,比周边地区平均高出十度以上!一些耐旱的荆棘灌木已开始枯萎,沙地呈现出不正常的焦黑色。

“守门人”的身影已消失在浓雾深处,但那五根黑色柱状物顶端的光点,却如同五只猩红的眼睛,在尘雾中规律地明灭闪烁,与南天极的脉冲遥相呼应,仿佛在为某种进程提供着能量或引导。

郑七将最新观测连同之前“守门人”埋设柱状物、启动仪式的详细记录,再次以最紧急的密级发回。他知道,西域的这个“节点”,正在发生某种根本性的、可能不可逆的变化。这不再是温和的“测试”,更像是……某种“改造”或“激活”的前奏!

京师,乾清宫暖阁。

西域的紧急报告、江南太子关于民生物价与舆情控制的奏报、格物院关于首次“信号试探”结果与南天极最新动态的分析……厚厚的文书堆在朱由校面前。窗外,北方的夜空依旧时不时被极光染上诡谲的色彩,提醒着这场全球性异常仍在持续。

暖阁内,仅有朱由校、李文博、骆养性三人。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西域……尘雾范围扩大,地温异常升高,能量读数持续攀升。”朱由校手指点着郑七报告中的手绘示意图,“李卿,以格物院判断,这现象意味着什么?距离可能发生的‘实质性变化’,还有多久?”

李文博面色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陛下,根据能量增长曲线和尘雾扩散模型推测,西域节点当前正处于一个快速‘能量富集’与‘场域稳定化’的阶段。那些黑色柱状物和‘守门人’的仪式,很可能是在构建一个局部的、高强度的能量聚焦与约束场。其目的……可能是为了在该节点达到某个临界能量阈值后,进行某种更剧烈的‘释放’、‘转化’,或是……开启一个相对稳定的‘门户’或‘接口’。”

他顿了顿,声音干涩:“至于时间,模型非常不确定。快则三至五日,慢则十至十五日,取决于能量富集速度和外界的‘刺激’。”他特意加重了“刺激”二字,目光瞥向关于首次信号试探的报告。

朱由校明白他的意思。格物院向星骸网络发送的“协议格式”信号,很可能被对方接收并纳入了评估体系,这或许加速了某些进程,包括西域节点的“预热”。

“西域若爆发,可能的直接影响范围?”朱由校追问。

“难以精确预估。”李文博摇头,“但根据能量场强度推测,核心尘雾区(目前约二十里)内,普通生物恐怕难以存活,环境将发生剧烈改变。其能量辐射与扰动效应,可能波及方圆数百里,引发更强烈的地磁异常、天气紊乱,甚至诱发区域性地震。若其‘释放’形式是能量喷发或某种‘门户’开启,影响可能更深远。”

数百里……那将直接威胁到嘉峪关乃至河西走廊!朱由校心中一沉。西域虽地广人稀,但也有屯田军民、往来商旅。更重要的是,若此节点失控,是否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引发其他节点(云南、南海、乃至辽东)的连锁反应?

“骆养性,西域屯军、边镇、主要商路情况如何?可否组织撤离?”朱由校转向锦衣卫指挥使。

骆养性早已准备,立刻答道:“皇爷,西域都司主要兵力集中于哈密、沙州(敦煌)、肃州(酒泉)一线,距离‘雅丹之眼’最近的成规模屯军据点也在三百里外。但罗布泊(古楼兰)区域周边,有零星军屯、犯屯及依附的小部落、游牧民,人数约在数千,分布零散。通往该区域的主要商道(丝绸之路南线部分支线)近期因天象异常已近乎断绝。组织大规模撤离……时间紧迫,且强行撤离可能引发恐慌,若消息泄露,后果难料。”

也就是说,那几千分散的军民,很可能成为西域节点异变的首批牺牲品,而朝廷因时间、保密和稳定考量,难以实施有效救援。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抉择。

朱由校闭上眼,沉默良久。帝王的抉择,往往伴随着牺牲。但他不甘心。

“传密旨给甘肃巡抚及西域都司,”他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却异常冷静,“令他们以‘追剿马匪’、‘勘察异常地动’为名,派出精干骑兵小队,携带朕的亲笔谕令(内容为紧急避险指示,不提具体原因),以最快速度秘密前往罗布泊周边可能区域,尽可能通知并引导零散军民向哈密或沙州方向疏散。行动务必隐秘,若遇阻或情况危急,以保全自身为要。另外,加强嘉峪关及河西走廊各镇戒备,储备物资,加固城防,以防不测。”

这已是在不引起大规模恐慌和泄露机密的前提下,所能做的最大努力。尽人事,听天命。

处理完西域的燃眉之急,朱由校将注意力转回全局。

“第二次信号,‘请求降低干扰’,发出后情况如何?”

“已按计划于六个时辰前发出。”李文博回道,“监测显示,信号发出后,南天极脉冲的信息包复杂度再次出现短暂波动,但幅度小于第一次。云南节点有更明显的谐振响应,持续时间延长至两刻钟。而……西域节点的能量富集速率,在信号发出后,监测到一次轻微的、短暂的加速!”

主动“对话”,果然在影响进程,而且似乎对不同节点有不同影响!云南节点反应更像是“被关注”或“校验”,而西域节点……则像被“刺激”或“催化”了!

“第三次信号,‘未知协议请求’,还发吗?”李文博小心翼翼地问。这最大胆的试探,风险也最高。

朱由校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脑中飞速权衡。发,可能进一步刺激西域节点,甚至引来网络更深层次的审视或反制。不发,则可能错过获取更多信息、验证猜测的宝贵机会。星骸网络对“受试体”主动发出的、符合其“语法”但内容模糊的“询问”,会作何反应?是忽略?是回应?还是……触发某种“防御机制”或“清理协议”?

这是一场以国运、甚至文明为赌注的心理博弈与科技冒险。

“发。”片刻后,朱由校做出了决定,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调整参数。降低发射功率至第一次的一半,使用更模糊的频段调制。内容……在‘未知协议请求,身份待验证’基础上,加入我们破译出的那个代表‘低威胁’、‘观察中’的附属符号组合。”

他要发出一个更微弱、更“无害”、甚至带点“迷惑”性质的试探信号。既要看看对方的反应底线,又要尽可能降低刺激。

“另外,”朱由校补充道,“信号发出后,所有监测点进入最高警戒状态。尤其是西域方向,郑七小队必须保持最远距离观测,一旦尘雾区出现任何剧烈变化迹象,如强光、巨响、大规模地动,立刻不计代价全速撤离,不必等待命令!”

“臣遵旨!”

江南,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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