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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失控的弟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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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闻子瑞拖着长音应着,尾音在食堂的嘈杂里荡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怠。他眼角的余光像被风吹动的柳叶,斜斜扫过对面一桌,穿草绿色军训服的彭芳正和几个女同学说笑,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得像浸了水的棉絮,苹果脸被食堂蒸腾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像枝头上挂了半熟的果子,透着健康的粉白,连绒毛都仿佛看得见。

彭芳属于耐看的类型,初看不算夺目,像幅淡墨画,可越看越觉得熨帖,像冬日里捧在手心的温水,平淡里藏着让人安心的暖意。但在清华这群自视甚高的才子眼里,校内校外的漂亮姑娘如同春日繁花,一茬接一茬,从不愁没处寻觅,彭芳这样的,实在难入他们挑剔的眼,仿佛一杯凉白开,解渴却无滋味。

同班的男同学凑过来,胳膊肘往闻子瑞肩上一搭,语气里的戏谑像撒了把糖霜,甜腻里藏着尖:“你们在麦当劳一块打暑期工,近水楼台的,就没借着这机会发展发展?毕竟两家沾亲带故,多现成的缘分。”

“没有。”闻子瑞的话像被冰碴子冻过,“你们都瞧不上的人,我怎么会放在眼里?”许是被戳到了痛处,声音陡然拔高,像根绷紧的弦突然断裂,邻桌的喧闹瞬间噤声,几道目光像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射过来,带着诧异和探究。

和彭芳同桌的女生们像被踩了的猫,瞬间炸了毛,齐刷刷往他们这桌瞪,眼里的火苗能点燃纸。看到闻子瑞那张带着倨傲的脸,一个个冷哼着别过头,替彭芳抱不平:“他以为他是谁?镶了金边的月亮?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

彭芳眉头轻轻蹙了下,像平静的湖面被风扫过,漾开一圈浅纹,脸上却没半分气恼或委屈,反倒先伸手按住身边同学的胳膊,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声音温温和和的,像晒过太阳的棉花:“别这么说,不管怎么说,他就算是保送的,高考成绩在咱们班也是头一份,确实有本事。”

众人的火气稍歇,仍有气不过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蚊子哼:“成绩好就能糟践人?心肠比石头还硬。”

“就是,成绩和人品压根两码事,他这性子,将来指不定多孤僻呢。”

彭芳摆着手,指尖在桌布上轻轻点了点,像在数着什么:“好了好了,姐妹们,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我自己都没往心里去,你们也别揪着不放了。”她说着,苹果脸上绽开一抹笑,爽朗得像雨后洗过的晴空,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干净,像撒了把星星,让人看了心里的戾气都淡了几分,连食堂的油烟味都仿佛清新了些。

男同学们见状,纷纷摸摸鼻子,没再接话,筷子碰撞餐盘的声音、说笑的声音又慢慢涌了回来,像潮水漫过沙滩。

闻子瑞心里却像被塞进了块粗砂纸,硌得慌,格外反感她这副模样——仿佛他成了斤斤计较的小人,她倒成了宽宏大量的君子。这份从容,比指着鼻子骂他更让他窝火,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浑身的力气没处使。

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轻响,像颗石子投进静水。林晓妍发来的照片像火星落进了滚油里,在他本就焦躁的心上“腾”地燃起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紧。

“谁发来的?你女朋友?”知道彭芳不是他女朋友后,有同学好奇地探过脑袋,脖子伸得像只鹅,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的手机屏幕,带着点八卦的兴奋。

短信里的照片格外惹眼,夜色里,灯光像碎金似的洒在两人身上,一个绝色女孩站在俊朗青年身边,身影被拉得长长的,登对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任谁看了都会惊叹:“这是哪的晚宴?排场不小啊,是微博上的实时图吗?看着就贵气。”

闻子瑞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他早该知道的,以她的美貌,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像黑夜里的火把,藏不住的,何况是在藏龙卧虎的京城,有的是识货的人。

“干什么呢,子瑞?”

同学们见闻子瑞突然“啪”地摔了饭盒,塑料盒与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道尖啸,脸色铁青得像块铁块,像突然犯了急症,二话不说气冲冲地往外跑,都吃了一惊,手里的筷子都停在半空,忘了动。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诧异,最后,目光又齐刷刷投向彭芳,像在说:准是刚才的玩笑戳到他痛处了,这脾气也太冲了。

彭芳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划过冰凉的饭盒盖,沾了点水汽。趁集合哨还没响,她起身追了出去,军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敲着小鼓。

“闻子瑞”。

听到背后的呼喊,闻子瑞猛地刹住脚,鞋跟在地上蹭出一道白痕,像条小蛇。他极不情愿地回头,眼里像淬了冰,能冻伤人:“你有完没完?”

彭芳扶着膝盖喘了几口,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皮肤上,像层薄纱。听到这话,她仰头看他紧绷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像根弦,脸色难看得像要下雨。心里疑窦丛生,目光像探照灯似的一扫,精准地落在他紧握着的手机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像要把手机捏碎。

见她盯着自己的手机,闻子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恼,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烧得他理智都没了。他抬手就推了她一把,动作又快又急,带着股蛮劲。

彭芳猝不及防,身体像被风吹倒的芦苇,往后趔趄了一大步。脚底不知踩到什么滑腻的东西,像是块被丢弃的果皮,“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屁股着地摔在地上。疼意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她“嘶”地吸了口冷气,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一幕,正好被路边草荫下的两个军官看在眼里。

两人像是在道别,其中一个穿着士官服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个文件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个则是少校军衔,身姿笔挺得像棵白杨。只听少校开口,声音里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小七,把这个交给你们连长,我先走了。”

被称作小七的士官立刻挺直脊背,像棵被风吹过的小白杨,向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指尖几乎要贴到帽檐:“是,陈少校放心,我一定亲手交给连长,告诉您来过。”

“不用提我,把东西交给他就行。”陈孝义拍了拍小七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他指尖划过军帽的檐边,刚转好角度,抬脚要走,忽听旁边传来一声清亮的“闻子瑞”带着点急切,像只受惊的小鸟。

他脚步一顿,帽檐下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像蓄势待发的鹰,斜斜瞥过去,看到校园小道上,一个穿军训服的女孩正追着个男孩,身影在树影里晃动,像两片被风追逐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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