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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失控的弟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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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校认识我的学生?”小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里带着点八卦的好奇,像只探头探脑的小松鼠。

“我领导的弟弟。”陈孝义话音刚落,就见那边的男孩猛地推了女孩一把,女孩“嘭”地一声摔倒在地,军绿色的身影在地上缩了一下,像只被雨打湿的小鸟。

见出了事,小七立刻转身,像离弦的箭似的冲过去,指着闻子瑞厉声道:“你做什么?!”

教官的声音带着穿透力,像炸雷似的在耳边响,把彭芳吓了一跳,刚涌到眼眶的眼泪又缩了回去,心脏“咚咚”跳得像要蹦出来。她虽知道表哥赵汀文是军官,可平时极少接触,加上表哥在家向来温和,说话都不大声,像阵春风。所以在外面听到教官这带着威严的训斥,和其他同学一样,心里直发怵,腿都有点软。

相比之下,闻子瑞对教官的呵斥却像没听见似的,眼皮都没抬一下,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他家向来不缺严厉的声音,哥哥闻子轩在外人看来温文尔雅,像块暖玉,可在家对他却没少摆脸色,语气冷起来能冻死人,像寒冬的风。何况隔壁靖家的君爷和靖司令,都是院里出了名的暴脾气,训他和陆欢时,声音比这响亮十倍,像打雷,他早听惯了,耳朵都起了茧子。

小七一跃跨过草荫带,军鞋在地上顿了顿,扬起一点尘土。闻子瑞抬着头,直视着教官,下巴微微扬起,像只斗胜了的公鸡,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在家他就这样,只要觉得自己没错,就算和哥哥顶牛也敢,像头倔强的小牛犊。

“把她扶起来!”小七下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座压下来的山。

面对小七冒火的眼睛,闻子瑞像钉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把没开刃的刀。

彭芳咬着唇,尝到点淡淡的血腥味。她连忙自己挣扎着要爬起来,手掌撑在地上,沾了点灰,像抹了层薄泥。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那只手轻轻一握她的手臂,一股沉稳的力量传来,她整个人就像被老鹰拎小鸡似的,轻轻松松被提了起来,稳稳站在地上,像棵被扶正的小树苗。彭芳一愣,仰头看去,撞进一双沉静的眼眸里——对方穿着整洁的军装,肩章上的五角星在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明明白白表明身份:少校。比带他们军训的最高级别军官(连长,尉官)还要高一级,像座更高的山。

彭芳的姨妈赵夫人是将军,见惯了大场面,倒没觉得多稀奇,像见惯了大山的人,不会为小丘惊叹。可周围那些很少见到军人的同学,看到这么一位身姿挺拔、眉眼俊朗又级别不低的年轻军官,都纷纷停下脚步,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偷偷往这边瞟,眼里带着好奇和敬畏。

陈孝义身材挺拔如松,站在那里就像一道风景。长眉斜飞入鬓,像用墨笔精心画过,星眸深邃得像藏着片海,鼻梁尤其好看,像希腊雕塑般线条流畅,比例完美,连肤色都恰到好处,是健康的小麦色,像被阳光吻过。他看着不太爱笑,嘴角总是抿着,像块紧绷的弦,却又不像君爷那样冷得像戴了层硬壳面具,拒人于千里之外。那股似冷非冷的气质,像深潭里的水,让人摸不透深浅,只觉得不好惹,像揣着秘密的湖。

彭芳被扶起来后,连忙往后退了半步,站得笔直,像棵被修剪过的小树苗。事情的突然转折让她心里打鼓,像揣了只小兔子,惊疑不定地看着陈孝义——他的目光正落在闻子瑞脸上,深邃得像藏着漩涡,能把人吸进去。

小七正对闻子瑞的强硬态度头疼,像被难住的小兽。这些学生的来历,他多少知道些,班上好几个是军人家庭出身,父母兄长的军衔一个比一个高,像一座座压人的山。他这小士官,还真镇不住。可职责所在,真出了大事,责任还得他扛,躲不过去,像块烫手的山芋。

“给她道歉!”小七喝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像根快要绷断的弦。他刚入伍一年,其实比闻子瑞大不了几岁,脸上还带着点青涩,像颗没成熟的果子。这声呵斥,更像同龄人在较劲,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急切。

闻子瑞没把这个像毛头小子似的教官当回事,有哥哥他们做对比,小七的气势实在不够看,像小石子碰到了大石头。

“我没错,不道歉。”他硬邦邦地顶了回去,脖子都梗着,像头倔强的牛。

小七被他顶得七窍生烟,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西红柿:“不管谁对谁错,你推了她是事实!我亲眼看见了,清清楚楚,像刻在脑子里!”

“小七。”一声冷静的嗓音响起,像块冰投入滚水,瞬间压下了火气。小七抿了抿唇,悻悻地退到了一边,却还梗着脖子瞪着闻子瑞,像只不服气的小狼崽。

闻子瑞眉头一皱,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他看着刚扶彭芳的年轻军官走过来,这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凛气,像出鞘的剑,藏着锋芒,倒有几分像他哥闻子轩——平时看着温和,像春日的阳光,真动了气,气场能压得人喘不过气,像夏日的雷。

陈孝义站到他面前,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微微低头看着他,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从他紧绷的脸滑到鼻梁上的眼镜,又落回他眼里,像在探究什么。忽然,他唇角一侧露出个浅酒窝,快得像错觉,不像笑,反倒带了点冷意,像冰面裂开的细缝,让人心里一凉。

他伸出手指,慢悠悠地拨了下闻子瑞翻起的军训服衣领,指尖带着军装特有的硬挺质感,像碰了下钢板:“你哥是闻子轩?”

闻子瑞眼睛一凛,像被惊动的兽,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他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闪过的锋芒让他心头一跳,像被针扎了下。他仔细辨认了会儿,确定这人面生,不是院里认识的,便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你想怎样?”

“你说我想怎样?”陈孝义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回音,在空气里荡开,“就凭你这态度,随便找个人往上面参你哥一本,说他教弟无方,不难吧?”他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带着一种轻描淡写就能影响闻子轩的笃定,像握着张王牌。

闻子瑞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中,脸色微微发白,像被霜打了的叶子。还没等他回应,旁边的彭芳急了,踮着脚往前凑了凑,军鞋的鞋跟在地上磕了磕,发出轻响:“领导同志,您听我解释,真不是他推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踩到东西摔倒的,和他没关系!”

她虽气闻子瑞刚才的举动,像被蜜蜂蛰了下,可真要因此连累闻子轩,她心里过意不去——闻爷待他们不薄,像冬日的暖阳,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让他平白受委屈,像白墙上被泼了墨。

听她像只小麻雀似的在旁边叽叽喳喳,陈孝义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红彤彤的苹果脸上,带着点审视,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

触到他清亮的眼眸,彭芳像被电流击中似的,猛地低下头,手指绞着军裤的裤缝,像在拧麻花。心里却莫名觉得:这人的眼神,清明得很,像洗过的泉水,倒不像个会随便冤枉人的坏人,像块透亮的玉。

“男子汉敢作敢当,这事和我哥无关。”闻子瑞压下心底的惊慌,语气冷硬,像块石头,不肯服软,像头犟驴。

陈孝义转回头,指尖抚平他翻起的衣领,动作慢悠悠的,像在打理一件珍贵的衣物。语气却没受影响,像结了冰的湖面:“你要是一直这态度,我就保留参你哥一本的权利。你自己掂量着办——我和你们教官都亲眼看见了,军训期间,在校园里滋事斗殴。明天之前,写份合格的忏悔书交上来,不然,就请你们家长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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