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滇南虎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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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么近的距离,而且在自己注射药剂后提升的感知中,依然如一团迷雾,这绝非常人!
“我?”
那汉子吐掉嘴里的草茎,咧嘴一笑,露出白晃晃的牙齿,
“我是你爷爷。不对,呸,老子才不要你们这种忘恩负义、专捅救命恩人刀子的白眼狼当孙子!记住了,送你下去见阎王的是你白爷爷,白玉城!”
“找死!”阮文雄瞬间暴怒。
几十年前的伤疤被如此轻蔑地揭开,加上药剂带来的狂暴情绪,让他理智几乎崩断。
他脚下猛地一蹬,原本站立的地面泥土炸开一个小坑,身体如同出膛炮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暗红色的残影,直扑树上的白玉城!速度之快,远超人类极限!
“死!”
阮文雄人在空中,一拳轰出,空气被压缩发出爆鸣,拳锋上隐隐有能量波动!这一拳,足以开碑裂石!
树冠上的白玉城,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保持着那个懒散的坐姿?
在那蕴含恐怖力道的拳头即将触及树干的刹那,随意地、仿佛驱赶苍蝇般,抬起了右脚,轻轻向外一蹴。
动作看起来轻描淡写,甚至有些迟缓。
“砰——咔嚓嚓嚓!!”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后,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树木断裂的巨响。
阮文雄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像一颗被全力抽打的棒球,接连撞断了三四棵碗口粗的树木,才轰然砸进一片灌木丛,溅起漫天碎叶泥土。
“将军!”黎文英和几个亲兵失声惊呼。
灌木丛一阵晃动,阮文雄踉跄着站了起来,他注射药剂后强化的身体确实惊人,胸膛明显凹陷下去一块,口鼻溢血,但竟然还能站立。
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全扭曲变形、白骨刺破皮肤的右臂,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更深的疯狂。
“就这?”
白玉城不知何时已经从那棵望天树上消失,又出现在了阮文雄前方十米处,拍了拍手。
仿佛刚才只是踢飞了一块石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气死人的笑容,
“你们丑国爸爸给的这狗骨头,也不是什么好骨头啊?还有没有?再嗑点,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你……!”
阮文雄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沫喷出。
但他心底的寒意更甚,刚才那一脚,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发力!这绝不是普通高手!
“所有还能动的!集中火力!干掉他!”阮文雄嘶声对残余的部下命令。
同时,他完好的左手猛地抬起,五指虚张,对准白玉城。
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从他掌心疯狂汇聚!
周围的光线似乎都微微扭曲,空气发出呜咽,地面细小的石子开始震颤、滚动。
注射药剂后强行催发的能量,加上他燃烧自身气血寿元为引,全部压缩向掌心!
黎文英和几个同样注射了药剂的越北士兵,也强忍伤势,或举枪,或凝聚能量,准备做最后一搏。
“给我死!!!”
阮文雄面目狰狞,嘶吼声中,一个拳头大小、极度不稳定、闪烁着暗红与幽蓝电光的能量球,脱手而出。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白玉城和他身后的神国士兵轰去!
能量球所过之处,草木枯焦,地面犁开一道焦黑的沟壑!威势惊人!
这一击,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量和生命力,是他赌上一切的绝杀!
他不信,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狂暴的能量攻击,对方能轻易接下!
只要制造一丝混乱,他就有机会……
面对这足以将装甲车炸碎的能量球,白玉城身后的几名神国年轻士兵脸色微微一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能量威压。
但他们咬紧牙关,握紧了手中的枪,脚下如同生根,没有后退一步!
眼神中只有决绝。
白玉城背对着他们,却仿佛看到了他们的表现,嘴角勾起一丝细微的、赞许的弧度。
然后,他动了。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半步,拧腰,收拳,然后,一拳轰出!
动作古朴,甚至有些缓慢,仿佛公园里老头打太极拳。
但就在他拳头击出的刹那——
“吼——!!!”
空气中,仿佛响起一声低沉威严的虎啸!
并非真实声音,而是一种拳意、精神与磅礴内劲引动的天地之势的共鸣!
一股肉眼可见的、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气劲,从他拳锋喷薄而出。
初时只有拳头大小,离体后瞬间膨胀,化作一头仰天咆哮的猛虎形态,张牙舞爪,带着百兽之王的恐怖威势,悍然撞向那暗红暴虐的能量球!
“内劲外放,凝形化物!你……你是神国丹境宗师!!”
阮文雄亡魂大冒,嘶声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变调。
他终于明白了对方的底气所在!
丹境宗师,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是神国武道的巅峰象征之一!
可他得到的情报里,神国的宗师不是凤毛麟角,且大多坐镇中枢要地或重要城市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偏远的滇南边境?!
丑国的情报部门是吃屎的吗?!
震惊归震惊,但他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
这能量球凝聚了他燃烧生命和丑国尖端药剂的力量,就算是丹境宗师,硬接之下也绝不会好受!只要……
“轰隆——!!!”
淡金色猛虎与暗红能量球毫无花哨地对撞在一起!
没有僵持,没有爆炸的蘑菇云。
就像烧红的烙铁遇到了万载寒冰。
那看似狂暴无匹的暗红能量球,在与淡金色拳劲接触的瞬间,就如同阳光下的积雪,发出“嗤嗤”的声响。
被那至刚至阳、凝练无匹的内劲从核心处强行撕裂、切割、湮灭!
金色的虎形气劲去势稍减,却依然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穿过能量球崩溃后逸散的混乱气流,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满脸错愕、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阮文雄身上!
“噗——!”
阮文雄身体表面那层暗红色的能量光芒如同纸糊般破碎,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中,胸膛彻底塌陷下去,背部夸张地隆起,无数骨头碎裂的爆响从他体内传出。
他像一片破布般倒飞出去,撞断了更多树木,最后嵌在了一面陡峭的山壁上,深深陷入岩石之中,形成一个扭曲的、血肉模糊的人形凹陷。
“不……可……能……”
阮文雄嵌在岩壁里,眼睛瞪得极大,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盯着缓缓收拳的白玉城。
药剂的力量和宗师内劲在他残破的体内疯狂冲突、破坏。
但他居然还剩下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混合着血沫,吐出最后的不甘与疑惑。
丑国爸爸给的“神药”……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
白玉城的身影如同鬼魅,再次出现,就站在嵌着阮文雄的岩壁前。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戏谑地摇摇头:
“看来你丑国爸爸也没给你什么好东西啊,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上赶着给别人当狗?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不咬喂过它的主子呢。”
他抬起脚,军靴的鞋底沾着泥土和血迹。
“不……不要……求……”
阮文雄的眼中终于被无边的恐惧和哀求淹没,他艰难地蠕动着嘴唇,想要求饶。
白玉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几十年前,那些被越北特工潜入村寨,虐杀手无寸铁的神国边民、老弱妇孺的惨状。
那些照片,那些报告,仿佛又一次清晰无比地浮现在眼前。
那些牺牲战友不甘的眼神,那些百姓惊恐绝望的面容……
“血债,唯有血偿。”
白玉城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北极寒风,冻结了阮文雄最后的生机。
脚,落下。
“噗嗤。”
一声闷响,像是踩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瓜。
岩壁上,只剩下一个无头的、扭曲的躯体,和一片刺目的红白污渍。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硝烟缓缓飘散,和远处零星的枪声。
那是神国士兵在清剿最后的残敌。
黎文英和几个注射了药剂的越北军官,呆呆地看着岩壁上那具无头尸体,又看看那个如同魔神般伫立的白玉城,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们最大凭恃的药剂力量,在真正的神国宗师面前,竟如此可笑。
“首……首长威武!!”
突然,一个带着哭腔、却充满狂喜和发泄般的声音嘶吼起来,打破了寂静。
是刚才站在白玉城身后,直面能量球威压的那名年轻神国士兵。
他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无比的崇敬,声嘶力竭。
仿佛被点燃了引信。
“首长威武!!”
“首长威武!!!”
“杀!!一个不留!!!”
紧接着,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神国边防官兵,无论是埋伏的,还是正面阻击的,都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这怒吼中,有对宗师强大实力的震撼,有对敌人不堪一击的轻蔑,更有积郁了数十年的国仇家恨得到宣泄的激昂!
白玉城转过身,脸上那冰冷的杀意已经敛去,恢复了平静。
他看了一眼激动不已的士兵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过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黎文英等俘虏,以及战场上还在抽搐呻吟的越北伤兵,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
“打扫战场。武器装备清点入库。俘虏……”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黎文英等人,让他们如坠冰窟。
“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养俘虏,更不养白眼狼。按老规矩办。”
“是!”周围的军官和士官轰然应诺,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肃杀。
几十年前的教训太深刻了。
有些债,不是时间能够抹平的。
有些血,必须以血来清洗。
枪声,再次响起,带着审判般的冷酷与果决,为这场短暂而血腥的边境冲突,画上了最终的句号。
白玉城走到一边,拿出一个加密的军用通讯器,按下按钮:
“滇南‘清道夫’行动结束。越北入侵部队,共计三百二十七人,全部清除。我方无一阵亡,轻伤七人。缴获部分丑制装备及‘海德拉’药剂样本。边境已恢复安宁。完毕。”
他收起通讯器,望向南方,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山峦,投向了更遥远的南海方向。
“南海那边,应该也干净了吧。”
他低声自语,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的雨林中袅袅升起。
阳光艰难地穿透茂密的树冠,投下斑驳的光影,照耀着这片刚刚经历铁与血洗礼的土地。
远处的国境线,沉默而庄严。
(白玉钏:夫君,我的快乐接收器最近信号不太好,需要礼物来充充电,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