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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终于写到这个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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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

曦辉暖暖闭上眼睛,又睁开。

紫悦还站在那里,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嘴角的弧度还没消失。

他看向周围。

糖果化的路灯,饼干做的长椅,冰糖做成的灯罩,远处金橡树图书馆的巧克力树干……

一切都在。

他又看向自己。

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冰凉地贴着他的皮肤。

他抬起蹄子,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疼。

很疼。

曦辉暖暖的动作停住了。

“这是梦吧……”他喃喃出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这一定是梦……”

他重复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其实在今天晚上去紫悦家偷盒子的时候睡过头了……”

“我其实还在家里睡觉吧……”

“对吧……”

“对吧!!!!”

他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喊了。

但紫悦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又加深了一点。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我看着呢。”

曦辉暖暖的动作僵住了。

对……对了。

他房子已经塌了。

他今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地方睡。

所以……

这不是梦。

是现实。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把他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浇醒。

他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想要……

然后紫悦动了,她的独角亮起淡紫色的光芒,那瓶一直悬浮在旁边的红酒,如同一支被精准操控的箭矢直直地朝他飞来。

曦辉暖暖的眼睛瞪大了。

他想躲,但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酒瓶就已经插进了他嘴里。

“唔——!!!”

他发出闷闷的抗议声,四蹄乱蹬,试图把酒瓶吐出来。

但紫悦的魔法控制得太精准了。

酒瓶倾斜,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带着一股醇厚的酒香和微涩味道。

咕嘟……

咕嘟……

咕嘟……

每一口吞咽声都清晰可闻。

曦辉暖暖的挣扎越来越弱。

他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然后一股热意从胃部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

路灯的光晕变成了一圈圈朦胧的彩虹。

紫悦的脸在他眼中变成了三个,又合成了一个。

他的脑袋越来越重,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软,骨头在融化,四肢失去了力气。

最后一口酒被灌下去,酒瓶从他嘴里抽出,带出一缕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的皮毛上。

曦辉暖暖眨了眨眼。

那双钴蓝色的眼眸,此刻变得迷离起来,瞳孔微微涣散,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的脸红扑扑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连耳朵尖都是粉色的。

他打了个酒嗝。

那声酒嗝又轻又软,带着一股酒香。

然后……

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狡黠的、玩世不恭的笑。

而是一个傻乎乎的、毫无防备的笑。

“紫……紫悦……”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像是打了结,“你……你变多了……三……三个紫悦……”

他试图抬起蹄子去数,但蹄子举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的身体开始向前倾倒。

不是那种“扑通”一下倒下去,而是像一滩融化的液体,慢慢地、软软地、一点一点地向前滑落。

先是肩膀,然后是胸膛,然后是整个上半身。

最后——

他整个人瘫在了紫悦身上。

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布偶。

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脖颈,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拂过她的皮肤。

他的蹄子无力地垂着,其中一只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最后的、无意识的依靠。

他的尾巴软软地耷拉下来,尾尖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整匹马,像一滩融化了的、会呼吸的液体,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靠在她怀里。

紫悦抱着他。

抱着这滩“液体暖暖”。

她的前蹄环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托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他好烫。

酒后的体温比平时高,透过皮毛传递过来,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他好软。

软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精悍和警觉,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小兽。

他好……真实。

紫悦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那张脸。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嘴角还挂着一缕刚才没擦干净的红酒渍。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脖颈,引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紫悦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崩塌。

而是一种更温柔的、更缓慢的融化。

像春雪遇到阳光,一点一点地化开,露出

她想起那些年。

那些在图书馆里度过的午后,她看书,他打瞌睡,口水流到她最喜欢的书页上。

那些危机的时刻,他总是第一个冲出去,用他那副不正经的外表,做着最正经的事。

那些深夜的谈心,他偶尔会流露出的脆弱,一闪而过,却让她记了很久很久。

那些……

那些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偷偷看过他的瞬间。

她一直在研究。

研究这种情感是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让人变得不理智。

但现在,抱着这滩软软的、暖暖的、毫无防备的“液体暖暖”,她忽然觉得……

研究什么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现在在她怀里。

重要的是她没有放开。

重要的是……

他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了。

那个永远在帮忙、永远在解决问题、永远在用插科打诨掩饰自己的曦辉暖暖。

此刻正毫无防备地靠在她怀里,睡得像个孩子。

紫悦收紧了环着他的前蹄,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头动了动,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脸往她脖颈里埋了埋,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紫悦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

那里有他的味道,混着永恒自由森林的草木气息,混着糖果的甜香,混着刚才的酒气。

她闭上眼睛。

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把银色的光洒在这对相拥的身影上。

路灯昏黄的光晕在他们周围形成一圈温暖的光罩。

远处,那几只乌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飞走了。

夜风轻轻地吹,糖果化的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紫悦就这么抱着他。

抱着这个她研究了好久好久、却始终没能研究透彻的家伙。

抱着这个让她从“理性”走向“感性”的家伙。

抱着这个此刻正毫无防备地靠在她怀里、像一滩液体一样软的家伙。

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是研究者得到实验结果的满足。

不是学者破解难题的满足。

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更——

幸福的满足。

PS:为啥我妹说我紫悦写的刚开始不像病娇,像女鬼……

嘶……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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