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体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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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在她白色的皮毛下晕开，像晚霞染上云层。
她的目光依然直视着他，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她在硬撑。
撑得快要不行了，但就是不肯认输。
曦辉暖暖忽然想笑。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更温和的、带着一点心疼的笑。
他想起自己以前无数次面对塞拉斯蒂亚时，也是这种状态。
明明被对方调戏得死死的，明明心里气得要命，但脸上还要摆出“我不在乎”的表情。
“紫悦。”他开口。
“嗯？”她的声音有点紧，像绷得太久的弦。
“你累了吧？”
“没有。”
“你的脸红了。”
“……那是运动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曦辉暖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
紫悦的脚步顿了顿，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落在他弯起的嘴角上，落在他那双因为笑意而微微眯起的钴蓝色眼睛里。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实验，不是因为研究，不是因为任何她可以解释的理由。
就是单纯地觉得他笑起来真好看……
这个念头闪过，她自己都愣住了。
音乐还在继续，但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个笑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
“紫悦？”曦辉暖暖的笑声停了，他歪着头看她，“怎么了？”
紫悦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蹄子，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她的蹄尖触到他的脸颊，感受到那里温热的温度，感受到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僵住的肌肉。
“你……”曦辉暖暖的声音有点干涩，“你在干嘛？”
紫悦收回蹄子。
“项目8完成。”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明天进行项目9。”
说完，她转身走向书架，假装去整理那些根本不需要整理的古籍。
留下曦辉暖暖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脸，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尾巴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她在紧张。
……
……
……
那天晚上，曦辉暖暖躺在那张橡木床上，盯着穹顶的星图，睡不着。
不是不困，是脑子里太乱了。
紫悦的那些“项目”，那些亲密的举动，那些明明害羞得要死却硬撑的表情……
太奇怪了。
但奇怪的同时，他又不得不承认，他不讨厌。
甚至，有一点点……期待？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期待什么？期待她明天的“项目9”？期待她又会做出什么让他脸红的事？
不对不对不对。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那个画面总是浮现在脑海里。
她跳舞时红透的耳朵。
她碰他脸时颤抖的蹄尖。
她转身离开时，那抹藏不住的慌乱。
以及……他和紫悦接吻的画面……
……
身后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曦辉暖暖的耳朵竖了起来。
被子被掀开一角，一个温热的身体钻了进来，靠在他背上。
一只前蹄从后面环过来，轻轻搭在他的腰上。
“项目6。”紫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依偎入睡，昨天完成的是昨天的，今天需要重新完成。”
曦辉暖暖的身体僵了僵。
她能感觉到他的僵硬，但她没有松开。
她把脸贴在他背上，感受着他皮毛下那些鳞片的起伏，感受着他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紫悦……”
“睡觉。”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但她环在他腰间的蹄子，在微微颤抖。
曦辉暖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放松了身体。
“好。”他说，“睡觉。”
他没有转身，但他往后挪了挪，让自己靠得离她更近一点。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透过皮毛传过来，暖暖的，像一个小火炉。
紫悦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有永恒自由森林的味道，有糖果的甜香，有阳光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她安心，让她想一直这样靠下去。
她闭上眼睛。
但她的心跳很快。
快得她怀疑他会不会听到。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紫悦偷偷睁开眼睛，借着角落里那颗晶石的微光，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他垂下来的鬃毛，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肩膀。
她忽然想起白天跳舞时，他那个笑容。
那时候，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研究，不是实验，不是任何她可以解释的东西。
就是……
她想让那个笑容，再多停留一会儿。
这个念头让她愣住了。
她是来体验的，体验着喜欢他的感觉，体验那些她从未有过的情感。
但此刻，靠在他背上，闻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温度，她突然发现……
她不是在“体验”。
她是在“感受”。
真实的，鲜活的，无法用任何清单记录的……
感受。
她环在他腰间的蹄子，收紧了一点。
而背对着她的曦辉暖暖，其实没有睡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毛，传到他背上。
那心跳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在紧张。
她在害羞。
但她就是不松手。
她和他一样。
他也和那些年一样，明明心里乱成一团，脸上还要装出“我睡着了”的平静。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动，谁也没说话，只有两颗心，隔着薄薄的皮毛，跳着各自的节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紫悦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环在他腰间的那只蹄子也放松了力道。
她睡着了。
曦辉暖暖这才缓缓转过头，借着昏黄的光，看着她睡着的脸。
她的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她的鬃毛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调皮地落在她脸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抬起蹄子，把那几缕鬃毛拨开。
她动了动，脸往他这边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曦辉暖暖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他轻轻笑了。
“晚安，紫悦。”他轻声说，转回头，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真的睡着了。
……
……
……
PS：紫悦差不多在写一两章在写一下设定，这一阶段就差不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