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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劳凝价值循根本 责守初心鉴始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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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0年2月24日的夜色裹着初春的凉意,漫过泉惠市螺城街道的街巷,临街的商铺陆续关了门,只有巷口的便利店还亮着暖黄色的灯,玻璃门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临时应急值守点的窗玻璃依旧蒙着细尘,暖风机的低嗡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出风口的热风裹着速溶咖啡的苦涩味,还有从学校带回来的粉笔灰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循环。

林默坐在靠窗的折叠椅上,面前摊开的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概论》的教材,书页上用黑色中性笔画满了批注,旁边放着她的黑色皮质笔记本,上一节课的课堂记录写得满满当当,学生的提问、课堂的反馈、需要补充的知识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她的指尖捏着一支按动式中性笔,笔杆被掌心的汗浸得微微发潮,右手指尖时空流灼伤的薄痂,在写板书的时候被粉笔蹭得微微开裂,渗出一丝淡红的血珠,她只是随手用纸巾按了按,就继续低头备课,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桌角的白色搪瓷杯里,野比子刚给她倒的温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滴在木质桌面上,洇湿了教案的边角。教案上,她用红笔圈出了第二天要讲的核心内容,正是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核心公式:单位商品价值量=生产该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公式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对应的案例,从川银爆炸里的燃气报警器、燃气软管,到新余火灾里的挤塑板、聚氨酯泡沫填缝剂,再到时空隧道火灾里的时空缓冲材料,每一个案例都对应着她亲手勘查过的事故现场,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她的脑海里。

连续两节课的授课,加上之前十几天连轴转的应急处置,她的嗓子哑得更厉害了,说话的时候,喉咙里像蒙着一层砂纸,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刺痛。桌角放着野比子给她买的润喉糖,糖纸拆了一半,她却只吃了一颗,大部分时间都抿着温水,缓解喉咙的干涩。眼睑下的青黑依旧浓重,连续半个月的睡眠不足,让她的眼窝微微凹陷,可看向教案的目光,依旧沉稳、专注,没有丝毫懈怠,就像她在事故现场勘查物证时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出现任何一点偏差。

源梦静坐在全息操作台前,轻薄的防护眼镜滑到了鼻梁下方,指尖在全息面板上快速滑动,屏幕上是全证师范大学的消防设施实时监测数据,她刚把学校的消防系统接入了全域应急预警平台,实现了烟感探测器、喷淋系统、燃气报警器的实时预警,一旦出现异常,应急终端会第一时间收到警报。她的黑色专业设备背包靠在操作台旁,里面的消防检测仪、火灾痕迹勘查仪已经校准完毕,明天还要对学校的教学楼、宿舍、食堂进行二次全覆盖验收,确保所有隐患全部清零。

她的面前也摊开着教案,是第二天要讲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课程内容,核心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规律,刚好和林默要讲的劳动价值论相呼应。教案上,她用蓝色的字标注了技术发展的案例,从最原始的灭火器,到现在的智能消防预警系统,从人工巡检,到全域应急平台的实时监测,生产力的每一次进步,都推动着消防监管体系、安全生产制度的完善,也就是生产关系的调整。她的字迹工整,每一个技术节点、每一次制度变革,都标注得精准无误,带着技术人员特有的严谨,没有一句空泛的话。

桌角的护眼滴眼液瓶换了新的,是下午从学校回来的路上买的,连续十几个小时盯着全息屏幕,她的眼球干涩得厉害,每隔半个小时就要滴两滴滴眼液,揉一揉眼尾。背包肩带在肩膀上勒出的浅红印子还没消,她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肩颈,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随即又继续调整学校的消防预警参数,指尖在触控键上滑动,动作精准而沉稳,没有丝毫停顿。

野比子坐在长条桌的另一侧,面前的全息屏幕上,全国商住综合楼、地下空间、人员密集场所消防安全专项整治的实时数据不停滚动,红色的未清零隐患数字,从最开始的七万三千个,已经降到了三千二百个,清零率达到了95.6%。她的右手腕上依旧戴着黑色的护腕,紧绷的护腕压住了连续敲击键盘带来的酸痛,每隔十几分钟,她还是会停下动作,用左手攥住右手腕顺时针揉按,揉的时候依旧会下意识咬下唇,下唇的干皮被磨得发白发亮,却从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

她刚完成了河西市三处重大隐患的整改督办,当地应急指挥部已经对违规改造的地下空间进行了查封,下达了停业整改通知书,相关的监管责任人也已经启动了问责程序。她把整改报告同步到了林默的应急终端里,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才端起桌上的浓茶,小口抿了一口,浓茶的苦涩在舌尖散开,驱散了熬夜带来的困意。桌角的空纸杯已经摞了快二十个,都是她这几天喝空的咖啡杯和茶杯,旁边放着她整理好的、林默第二天上课需要的补充材料,包括近十年全证世界安全生产事故里,因偷工减料、压缩必要劳动时间引发的事故统计数据,每一组数据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来源清晰,可查可溯。

“河西市的三处隐患已经全部查封,整改通知书已经下达,问责程序启动了。”野比子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依旧清晰,她把打印好的整改报告放在林默的教案旁,“你明天上课需要的事故统计数据,我已经整理好了,同步到了你的终端里,还有凝霜制冷公司生产的挤塑板,和正规厂家产品的生产流程、劳动时间对比,也做了详细的梳理。”

林默抬眼,拿起整改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指尖的薄痂蹭过纸页,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点了点头,把报告放在教案旁,声音沙哑得厉害:“辛苦了,刚好明天上课可以结合这个案例讲。值守点这边,今晚有没有突发预警?”

“没有,全域应急系统很平稳,只有两个小型的餐饮燃气泄漏预警,当地应急部门已经处置完毕,没有人员伤亡。”野比子指尖滑动全息屏幕,调出了预警处置记录,“三起事故的家属安抚工作全部闭环,追责问责的公示期结束,没有收到异议,涉事责任人全部移交司法机关了。”

林默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教案上的核心公式上。她教这门课,从来不是想让学生们死记硬背公式和定义,不是为了应付期末考试,而是想让这些即将走上教师、监管、执法、企业管理岗位的学生,真正明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底层逻辑,明白商品价值的本质是人的劳动,明白安全生产的投入,从来不是多余的成本,而是对人的劳动、对人的生命最根本的尊重。就像川银爆炸里,刘富洋省下来的那几千块报警器的钱,省的是正规厂家生产报警器所付出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最终付出的代价,是三十一条鲜活的生命,是三十一个家庭的破碎。

源梦静摘下防护眼镜,用指腹揉了揉眼尾,把全息屏幕上的消防预警系统调试完毕,转身走到林默的桌旁,把自己的教案放在桌上,指尖点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章节上:“我明天的课,刚好和你的内容衔接,你讲劳动价值论,讲商品价值的本质是人类劳动,我讲生产力的发展,怎么推动生产关系的调整,比如消防技术的进步,怎么倒逼监管制度的完善。”

林默拿起她的教案翻了翻,上面的技术节点、制度变革时间线,都和她的事故案例时间点完全对应,刚好能形成完整的逻辑链条。她抬眼看向源梦静,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刚好,明天上完课,我们一起对学校的消防设施做二次验收,重点查食堂的燃气管道和学生宿舍的疏散通道。”

源梦静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润喉糖,剥了糖纸递到林默面前:“先把糖吃了,你的嗓子再这么哑下去,明天上课都没法说话了。学校那边已经安排了扩音麦,明天上课不用扯着嗓子喊。”

林默接过润喉糖放进嘴里,清凉的薄荷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些许干涩的刺痛。她靠在折叠椅的靠背上,后背抵着冰冷的窗沿,腰腹的钝痛再次隐隐传来,连续半个月的高强度工作,身体早已到达极限,可只要一想到教案里的内容,一想到教室里那些年轻的、带着求知欲的眼睛,她就不敢有丝毫松懈。她见过太多因为认知缺位、因为漠视劳动、漠视生命酿成的悲剧,讲台是比事故现场更靠前的防线,她要在这些年轻人心里,种下尊重劳动、敬畏生命、坚守底线的种子,这比事后追责、事后整改,更根本,也更长久。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街巷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便利店的灯光还亮着,偶尔有晚归的电动车驶过,铃铛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值守点的灯光依旧亮着,暖风机的低嗡声、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键盘敲击的清脆声,交织在一起,在深夜里格外安稳。林默、源梦静、野比子三人,各自忙着手里的工作,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多年并肩作战形成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凌晨两点多,林默终于完成了第二天的教案,整整十六页纸,从核心公式的拆解,到核心概念的通俗解读,再到每一个知识点对应的事故案例,再到学生可能提出的问题预设,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一句空泛的理论,每一个知识点都落脚到现实,落脚到责任,落脚到对生命的敬畏。她把教案整理好,和教材、笔记本放在一起,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温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歇了不到十分钟,就又起身,走到全息操作台前,翻看野比子整理好的事故统计数据,补充教案里的细节。

源梦静也完成了学校消防预警系统的最终调试,所有的消防设施都实现了24小时实时监测,异常情况会在三秒内同步到学校保卫处、泉惠市消防救援支队,还有她和林默的应急终端上。她也完成了第二天的教案,把技术发展和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完美结合在一起,没有一句晦涩的术语,全是学生们能看懂、能理解的真实案例。

野比子完成了全国专项整治的当日数据汇总,清零率又提升了0.7个百分点,她把数据报表打印出来,放在林默的桌角,又给三人的搪瓷杯里重新倒上了热水,才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歇了一会儿,不到五分钟,又睁开眼,开始整理第二天需要同步给当地应急部门的督办清单。

凌晨四点,值守点的灯依旧亮着,窗外的夜色开始褪去,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初春的晨风裹着凉意,吹过街巷,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林默翻开黑色皮质笔记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一行诗句,笔锋沉稳,墨迹清晰:“劳凝价值循根本,责守初心鉴始终。不教微瑕成巨祸,唯以真理解尘笼。”

笔尖落下,她合上笔记本,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的封皮。从川银的烧烤店废墟,到新余的教学楼焦土,再到时空隧道的灼黑隧壁,再到全证师范大学的三尺讲台,她走过的每一步,见过的每一场悲剧,都在告诉她,应急人的使命,从来不止是事故发生后的逆行与处置,更有事故发生前的预防与坚守,而思想的防线,是所有防线里,最根本,也最坚固的一道。

2080年2月25日的清晨,天光彻底亮了起来,淡金色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泉惠市的城区里,街边的早餐摊支了起来,蒸笼冒着白色的热气,豆浆、包子的香气裹着晨风,漫过街巷。螺城街道的临时应急值守点里,野比子已经用小电锅煮好了小米粥,配着咸菜和包子,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驱散了凌晨的寒意。

林默和源梦静洗漱完毕,坐在桌前,喝着温热的小米粥,喉咙的干涩缓解了不少。野比子把当天的值守安排写在便签纸上,贴在全息操作台旁,依旧是她负责留守值守点,同步全国专项整治进展、突发事故预警、三起事故的后续对接工作,每两小时给林默和源梦静同步一次情况,突发情况第一时间联系。

“今天的课是上午十点,还有时间,你们慢慢吃。”野比子把林默的教案、教材、笔记本整理好,放进一个黑色的文件袋里,又往里面放了一盒新的润喉糖、一瓶温水,“扩音麦学校已经准备好了,在教室的讲台上,我已经和教务主任确认过了。”

林默接过文件袋,指尖碰到温热的水瓶,微微一顿,点了点头,没有说多余的感谢的话。多年的并肩作战,她们之间早已不需要这些客套的话语,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懂了彼此的心意。

早上九点十五分,林默和源梦静换上了干净的深灰色应急外套,走出了值守点,登上了等在门外的时空应急通勤舰。源梦静的背包里依旧放着消防检测仪和勘查仪,她上午要先去学校的食堂和学生宿舍,做二次消防验收,下午再去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课,林默则直接去教学楼,准备上午十点的课程。

通勤舰的引擎发出平稳的嗡鸣,银灰色的机身划破清晨的阳光,朝着全证师范大学飞去。舷窗外,泉惠市的街巷在脚下缓缓铺展,上学的学生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手里拿着早餐,说说笑笑;上班的人骑着电动车,匆匆驶过路口;街边的早餐摊前,围满了买早饭的人,市井的烟火气鲜活而安稳,正是她们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东西。

十五分钟后,通勤舰稳稳降落在全证师范大学的校园里。源梦静先下了舰,朝着学校食堂的方向走去,保卫处的王处长已经带着工作人员等在食堂门口,手里拿着消防设施的验收清单,看到源梦静过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林默则抱着文件袋,缓步走向马克思主义学院的教学楼,二楼的教室,就是她今天上课的地方。

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教室的门已经开了,里面已经坐了快一半的学生,和上一节课的漫不经心不同,今天的学生们,大多提前到了教室,面前摊开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概论》的教材,手里拿着笔,在预习今天要讲的劳动价值论的内容,有人小声交流着上一节课的感悟,有人对着教材里的公式,皱着眉思考,还有人在写上一节课布置的500字感悟,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

上一节课第一个举手反驳的数学系男生,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位置,面前摊开的草稿纸上,写满了上一节课的货币流通公式,还有今天要讲的劳动价值论的公式推导,旁边标注着自己的疑问,他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没有了上一节课的质疑和戏谑,只有满满的期待和专注。

靠窗的位置,那个来自新余的女生依旧坐在那里,手里的照片已经收了起来,面前的教材上,画满了预习的批注,笔记本上写着上一节课的感悟,整整一页纸,字迹工整,没有一句空话,全是她自己的真实感受。她的指尖捏着笔,时不时在教材上画下重点,眼眶依旧有淡淡的红,却没有了上一节课的脆弱,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和认真。

前排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专业的研究生们,已经围在一起,讨论着今天要讲的劳动价值论,有人拿着《资本论》第一卷,翻到了商品和货币的章节,小声交流着对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理解,有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其他人一起讨论解答,氛围热烈而专注。

第三排的那个师范专业的女生,上一节课质疑课程性质的那个,此刻正拿着教案本,在写着什么,她把上一节课林默讲的内容,转化成了给小学生讲课的通俗语言,旁边标注着教学重点,眼神里满是认真。她终于明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从来不是空洞的大道理,而是能融入到每一堂课里,能传递给每一个孩子的,关于责任、关于生命、关于价值的真理。

林默抱着文件袋,缓步走进教室的时候,原本小声交流的学生们,都停下了说话,抬头看向她,有人笑着和她打招呼,有人起身给她让开了通往讲台的路,眼神里满是尊敬和欢迎。林默微微点头,回应着学生们的招呼,缓步走到讲台前,把文件袋放在讲台上,拿出教案、教材和笔记本。

讲台依旧是那张实木的讲台,边缘被磨得光滑,上面放着学校准备好的无线扩音麦,还有一杯倒好的温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是刚倒的。林默拿起扩音麦,别在领口,试了试音,沙哑的声音通过扩音麦,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不用再像上一节课那样,扯着嗓子说话,喉咙的刺痛缓解了不少。

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陆续有学生走进教室,原本空着的座位,渐渐坐满了,甚至还有不少旁听生,站在教室的后排和过道里,有应急管理学院的学生,有金融系的学生,还有中文系、历史系的学生,都是听说了上一节课的内容,特意过来旁听的,原本能容纳一百二十人的教室,此刻挤了快一百五十人,却安安静静的,没有丝毫嘈杂,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上午十点整,上课的铃声准时响起,教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学生都坐直了身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讲台上的林默,手里的笔都握好了,准备记录课堂内容,眼神里满是专注和期待,和上一节课的漫不经心、质疑戏谑,判若两人。

林默站在讲台前,没有先翻开教案,也没有直接讲公式,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的学生,沙哑的声音通过扩音麦,清晰地传到教室的每一个角落:“上一节课,我们讲了货币流通规律,讲了1元全证币,在什么情况下等于100元全证币。课后有同学给我交了感悟,写得很真实,说之前一直觉得,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是写在书本上的、离我们很远的大道理,直到上了这节课,才发现,它就藏在我们每天买的包子里,藏在学校食堂的饭菜里,藏在我们身边的每一次商品交换里,藏在每一场本可以避免的事故里。”

她的话音落下,教室里的学生们都纷纷点头,那个师范专业的女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笔,看向林默的目光里,满是认同。

“今天这节课,我们就往更深处走,去搞明白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商品的价值,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一个杯子,有的卖几块钱,有的卖几百块?为什么一个燃气报警器,正规厂家的卖2000块,三无产品只卖200块?为什么同样是冷库保温用的挤塑板,阻燃的比非阻燃的贵一倍?这些价格的差异,本质上到底是什么的差异?”

林默的问题一抛出,教室里的学生们立刻小声议论了起来,有人说“是成本的差异”,有人说“是材质的差异”,有人说“是品牌的差异”,还有人说“是安全性的差异”。议论声渐渐平息后,林默转身,拿起黑色中性笔,在巨大的全息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工整的白色字体,正是今天要讲的核心公式:

单位商品价值量=生产该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白色的字体在纯黑的全息黑板上格外醒目,像一道锚,瞬间锁住了全场所有学生的目光。所有人都抬起头,盯着黑板上的公式,手里的笔快速动了起来,把公式抄在笔记本上,前排的研究生们,更是在公式旁边,快速写下了自己的预习理解。

“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核心公式,也是我们今天这节课,要搞明白的全部内容。”林默放下笔,转身面向学生,指尖没有指向黑板,也没有拍着教材念定义,而是落在了自己摊开的教案上,那里贴着她从事故现场带回来的物证照片,“在拆解这个公式之前,我们先要明确两个最根本的认知,这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西方庸俗经济学最核心的区别。”

“第一,商品的价值,本质上是凝结在商品中的、无差别的人类劳动。任何一件商品,它之所以有价值,能用来交换,根本原因不是它有用,不是它有使用价值,而是因为有人在它身上付出了劳动。空气对所有人都有用,有使用价值,但它没有价值,因为没有人在它身上付出劳动;而瓶装的矿泉水有价值,因为有人在取水、净化、灌装、运输的过程中,付出了劳动。”

林默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刻意拔高,也没有空泛的宣讲,每一句话都顺着学生的认知逻辑往下走,把抽象的理论,拆成了最直白、最易懂的内容:“第二,衡量劳动量的天然尺度,是劳动时间。你付出的劳动多,对应的劳动时间就长;付出的劳动少,对应的劳动时间就短。所以,商品的价值量,是由生产它所需要的劳动时间决定的。”

话音刚落,后排的数学系男生立刻举起了手,和上一节课的反驳不同,这次他的语气里满是求知的渴望:“林老师,我有个疑问。如果商品的价值量是由劳动时间决定的,那是不是说,一个工人越懒,技术越差,生产一个杯子花的时间越长,他做的杯子价值量就越高?这显然不符合现实逻辑。”

他的问题问出了不少学生的疑惑,教室里的学生们都纷纷点头,看向林默,等着她的解答。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刚好问到了我们这个公式的核心——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而不是个别劳动时间。”林默微微点头,指尖在黑板上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几个字上,加重了力度,“这就是我们今天要拆解的第一个,也是最核心的概念。什么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里给了明确的定义: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在社会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下,制造某种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

她没有让学生们死记硬背这个定义,而是用最通俗的话,拆解了定义里的三个核心要素:“我们把这个定义拆开,其实就是三个关键点。第一,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也就是当下,整个行业里,绝大多数厂家用的生产设备、生产技术是什么样的。比如现在生产杯子,全行业90%的厂家都用机器量产,只有极少数人用手工制作,那机器量产就是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手工制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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