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放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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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三点,冬临的视察舰队抵达第二军团总部。他走下舷梯时,停机坪上站着一排军官,恩裴缺席。领头的参谋长脸色十分尴尬,硬着头皮上前,说恩裴上将身体实在不适,不能亲自迎接。
冬临听完没说什么,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温柔柔的,跟在元老院大杀四方时一模一样,“病了?那我更得去看看。先转一圈吧。”他漫不经心的说。
参谋长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苦着脸侧身引路。
按流程参观完一圈,回到总部大楼后,冬临问:“恩裴上将在哪里休养?”
参谋长迟疑了一瞬,指了指楼上:“指挥室。”
冬临指尖一顿,笑意更深了些。他拒绝了参谋长带路,自行上楼。第二军团他很熟,没多久,就到了上将指挥室。
索伦副官站在门口,看见冬临,先行军礼,尔后神情复杂的犹豫着说:“陛下,上将说……他今天不见客。”
“客?”冬临轻嚼了一下这个字眼,情绪莫名。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很久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放到门边的桌子上。和上次一样的银白色小盒子,没有任何标记。
“给他。”他说,然后转身离开。步子不快不慢,和来时一样。走廊里的灯光落在身上,映得他的身影有些孤寂。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冬临停了一下,就那么站了两秒,才继续往下走。
指挥室内,恩裴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忙碌士官,面无表情。他左手边放着一份文件,上面压着冬临刚留下来的那个小盒子。文件封面页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永久标记解除手术方案”。
晚上。
冬临住在总部东侧的招待楼里。布卡把晚饭端进来的时候,他正靠在窗边看外面的星空。第二军团的驻地比第一军团荒凉得多,窗外除了几栋灰白色的建筑,就是大片大片的荒地,远处能看到防御墙的轮廓,黑黢黢的。
“陛下,吃饭了。”布卡把托盘放在桌上。其实军团为新帝准备了最高规格的接待宴,但冬临自己不去,办完正事就关房子里发呆,布卡也很惆怅。
见冬临不理他,布卡叹气。他给冬临添了杯水后,识趣告退,走之前还贴心的轻带上门。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冬临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桌边,把托盘推开,拿起通讯器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他把通讯器放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
他想起了下午给恩裴的那个盒子。里面装着药剂没错,但最底部还压着件东西。一个皮带扣,恩裴的。他记得,那是某次吵架,他从恩裴身上扒下来的,当时扯得太用力,皮带断裂,扣舌也歪了。
回味起当时恩裴屈辱又明艳的表情,冬临倏然扯出一抹愉悦的笑。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咚咚咚的,像军靴扣在地板上的声音。冬临抬头盯着那扇门,嘴角慢慢弯起来。他知道是谁来了。
脚步声停了很久都再没动静,门里的冬临相当有耐心。沉寂了好一会儿,门忽然被一把推开,砰地一声撞在墙上。
恩裴站在门口。他没穿军装外套,只着深色的衬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发丝凌乱,面沉如水,眼底覆着层淡淡的青黑。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银白色的小盒子,很用力。
冬临靠在窗边,含笑看着他,没动。他俩对视了一瞬,谁都没说话。
恩裴先走了进来,反手把门摔上。他走到冬临面前,把那个盒子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你什么意思?”声音里压着极大的火气。
冬临低头看了眼,又抬头回视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
又是这副无辜的模样!恩裴咬牙:“这里面除了药剂,你还放了其他东西!”
“昂。”冬临也没否认。他伸手打开盒子,里面整齐码着几支银白色的药剂,旁边躺着枚坏了的皮带扣。恩裴盯着那个皮带扣,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我的私物,你拿着做什么!”恩裴质问,语气急促。
“你丢了呀,”冬临点头,语气很理所当然:“但我觉得它很有价值,捡了回来。”
“你……”恩裴气的手都在发抖。他盯着那个皮带扣,双目猩红。脑海里难以自抑的闪回起那个夜晚的屈辱记忆。恍惚间,他甚至再一次听到金属皮带扣崩开时的声音。
他原以为那晚过去了,结果“罪证”还好好被冬临收藏着,又正大光明的送到他眼皮子底下!他颤着手想去拿那个皮带扣,指尖刚碰到,冬临的手覆上来,按住他手背。
恩裴抬起头,冬临正看着他,眼睛很亮,带着一种他相当熟悉、让虫后背发凉的光彩。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冬临柔柔发问。
恩裴不吭声。他盯着冬临的眼睛,他俩距离很近,呼吸几乎快交缠在一起。冬临紧紧按着恩裴的手,让他根本挣不开。
“还有呢?”冬临又问,声音轻柔,语气缱绻:“恩裴,你还丢了什么,要不要我一起还你?”
恩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猛地甩开冬临,转身要走,冬临竟没拦他。
到门口时,他还是停了下来。他站在那儿,背对着冬临,身体僵直,甚至能看见衬衣
冬临愉悦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弧度扩大。他气定神闲的缓步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手从恩裴的腰间绕过去,按在他攥紧的拳头上。
“恩裴,”他在他耳边说,声音很轻很柔,“我还替你收着很多很多东西,你就这么走了?”
“威胁我?你想怎样?”恩裴的身体更僵硬了。
冬临没回答。他的手从恩裴的拳头上滑上去,扣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脉搏上。跳得很快,比他平时快得多。冬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得意,餍足,以及一些说不清的情绪。
“你心跳真快,兴奋?紧张?”冬临的语气缠绵又磨虫。
恩裴猛地转身,把他推开。冬临退了两步,撞在桌边,托盘哐当掉在地上,碗碟碎了一片,无虫理会。恩裴狼狈站在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
“你别以为……”他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冬临看着他,眼底的光越来越亮。他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恩裴的衣领,把他拽过来。恩裴甚至没站稳,他们撞在一起。
下一秒,冬临的嘴唇就贴了上来。毫不温柔,饱含挑衅和“我赢了”的得意。恩裴愣了一瞬,然后狠狠咬回去。冬临的下唇被瞬间咬破,血腥味在他俩嘴里迅速散开。
冬临嘶了一声,没有躲。他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鲜血的加持下甚至显得很妖异。他扬手,把恩裴的衬衣从裤腰里扯出来,手轻轻贴上他腰侧皮肤。
恩裴的身体抖了一下,抓住冬临的手腕,想推开,但没什么力气。冬临的手指在他腰侧慢慢滑过,带着一种类似折磨的耐心。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冬临贴着他的耳朵说,嘴唇擦过他的耳廓,气息滚烫,“我就在这里。”
恩裴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松开冬临手腕,转而一把抓住他肩膀,将他往后推。冬临被他推倒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
恩裴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垂眸看着这个恶劣的雄虫。昏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恩裴的影子罩在冬临身上。
冬临仰面躺着,回视恩裴。他的嘴唇破了,血珠子从下唇渗出来,他没擦,就那么看着恩裴。明明身处下位,眼里却仍没有丝毫的害怕紧张,只蕴着种浓郁、厚重、让虫头皮发麻的愉悦。
“恩裴,”他慢条斯理地说:“你今天走不了了。”
恩裴的手指收紧,攥着床单。他忽然低下头,凶狠吻住冬临。没有撕咬,但又深又用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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