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放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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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临沉浸其中,同时手从恩裴的衬衣下摆探进去,贴着他的脊椎往上摸。恩裴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发颤,逐渐发软。
冬临抓住时机一个翻身,把恩裴压在头顶。恩裴挣了几下,没挣脱。冬临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或者说,恩裴今天根本没有用全力。他不想挣脱。
冬临低头,吻了吻他锁骨上那道旧疤。恩裴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逸出一声闷哼。冬临满意的笑了,笑声很低,闷在恩裴的皮肤上。
“你明明就很想我。”语气轻快愉悦。
恩裴不理他,狼狈的偏过头,恍惚盯着窗外星光。冬临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把他的脸扳回来,逼他直视自己。
“看着我。”冬临目光紧紧锁住身下雌虫,“恩裴,看着我。”
恩裴的眼睛红了。委屈、恼怒、羞耻……种种情绪交织。
冬临盯着他那双眼睛,心口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但他动作没停,低头吻住恩裴的眼皮。恩裴颤颤巍巍地阖晚,湿漉漉的睫毛在他唇下微微颤动。
窗外星光璀璨,洒满夜空。柔和月光安静铺进来,落在他俩纠缠的影子上。谁都没再说话。
事后,恩裴静静躺在床上,双目失神。
他的衬衣皱成一团扔在地上,被子滑到床尾。他睁眼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呼吸清浅,像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冬临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恩裴腰侧,指尖懒洋洋地在他皮肤上画圈。他嘴唇上的伤口已经凝住了,暗红色的,像一小片干涸的花瓣。他低头看着恩裴的脸,目光从他散乱的头发滑到他微张的嘴唇,又滑到他微微起伏的喉结。
恩裴的眼皮很沉,根本抬不起来。他的睫毛颤了两下,又快速合上。
冬临又笑了。笑声里含着一种吃饱后懒洋洋的餍足。他俯身,在恩裴的眼皮上又落了一下。恩裴没躲,他甚至动都没动。
“恩裴。”冬临叫他,温温柔柔。
恩裴懒得搭理。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像要睡着了。但冬临知道他没有。他的手指还死死攥着床单。
真可爱。
冬临把他手掰开,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住。恩裴的手这会儿冰凉凉的,骨节分明,被他扣着,不挣扎,也不回应。
“恩裴,”冬临忽然开口,“你今晚是来告别的?”他很敏锐。
恩裴没回答。他怔怔看着天花板好几秒,然后抽手坐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衣。他动作很慢,不似平时那么利落。扣扣子时,手指甚至还有些打颤。
冬临躺着看他。灯光落在恩裴的背上,把肩胛骨那漂亮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他的后颈有一道红痕,是刚才冬临留下的。
“你还恨我。”冬临忽然说,语气笃定。
恩裴指尖一顿。
“也行吧。”他歪头盯着恩裴棱角分明的侧脸,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声音轻飘飘:“恨比爱长久。”
“……”
恩裴默默穿好衣服,站起来时,他的腿软了一下,很快稳住了。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冬临。
“皮带扣我会拿走。以后我们没关系了。”恩裴这会儿又恢复了冷冷淡淡的模样,丢下一句话就要往外走。
“没关系……”冬临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
但恩裴没给他再纠缠的机会,他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
冬临独自躺了很久。直到月光都有些暗淡,他才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出神良久,忽然无声大笑,眼底亮色璀璨。
他拿起通讯器,给布卡发了条消息:“明天一早回主星。”
发完,他将通讯器扔在一边,靠在床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夜空。他想起恩裴走之前留说那句话——“以后我们没关系了。”他又念了一遍,然后笑了。
“你想得美。”他喃言,声音很轻,只有自己听得见。
想逃离?要自由?没关系,他可以给,也有耐心等。他的字典里从没有“放弃”二字,但他会换一种方式,先放长线,再把恩裴,牢牢网住。
窗外,风停了。夜还很长。
第二天一早,冬临的专机升空的时候,恩裴站在指挥室的窗前,看着那个小点越来越远。他手里攥着那个皮带扣,金属硌着他的掌心,存在感极强。
副官在门口探了探头,没敢进来。
恩裴把皮带扣收进口袋,转过身:“传令,下下周我要休年假。军务暂由参谋长代理。”
工作狂要休假?索伦副官愣了一下,但没多问,点头出去了。
恩裴走回桌前,拿起米迦送过来的那份解除标记方案,又细细看了一遍。方案的最后写着一行加大加粗的字:“非雄虫主动的标记抹除术理论可行,但术后信息素腺体或受影响,建议继续选择屏障屏蔽。”
他把方案合上,塞进抽屉里。抽屉里躺着两个银白色空盒,药剂已经拿出来了。恩裴看了它一眼,把抽屉推上。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的停机坪上,运输舰起起落落。恩裴站在窗前,看了很久很久。
“我要手术。下下周能抽开身。”他拿出通讯器,给米迦发了条消息。发完,把通讯器扔在桌上,沉沉阖眼。
快了。很快就自由了。
晚上,主星公爵主卧。
星遥睡的最早。米迦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靠在沙发上翻光脑。顾沉从隔壁育儿房出来,取了个毛巾走过去巾。
“擦干。”他把毛巾盖到米迦头上。
但米迦动都没动,继续翻看着光脑里的战事数据分析。顾沉叹了口气,站到他身后,给他擦头发。动作不轻不重,力道刚好。米迦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云翊傍晚都能下地跑了,体质真稀奇。”顾沉将毛巾拿开,用手拢了拢米迦头发。
米迦“嗯”了一声:“医疗官说他恢复得很快。也命硬。”他歪头看向顾沉,忽然又说:“冬临今天就去了第二军团。”
“听说了。”顾沉坐到米迦身边,伸手抽走米迦的光脑,放在一边:“恩裴没见他。别看了,准备休息。”
米迦沉默片刻:“他给我发消息了。不考虑继续建屏蔽层,要做清除标记的手术。”
顾沉盯着米迦的蓝眸,看了好几秒,“那就安排。他有选择自由的权利。”说着,他把米迦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呼吸很轻很匀。
米迦靠在顾沉肩上,闭眼听着他的心跳。清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