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荒岛第一猛男 > 第378章 娇俏朱九珍

第378章 娇俏朱九珍(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发现第二块石板后的几天,晨曦学堂的气氛明显不同了。孩子们在自然课、地理课上更加投入,大人们也经常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利用新知识改善生活。

最先受益的是农业。

根据第二石板提供的地图和信息,郝大组织了一个勘探队,在吕蕙的带领下,对岛上的可耕地进行了系统调查。结果令人惊喜:除了“口袋谷”(石勇发现的那个山谷),岛上还有三处适合开垦的平原,土壤肥沃,水源充足,总面积是现有耕地的五倍以上。

“如果全部开垦出来,足够养活目前人口的三倍。”吕蕙兴奋地向郝大汇报。

“但要改良口袋谷的土壤,还需要时间。”郝大沉吟道,“石板说,那里地下有特殊的矿物元素,抑制植物生长。得先中和那些元素,才能种植作物。”

“我有办法。”朱九珍举手,“我研究过医书里的矿物篇,有些草药可以吸收土壤中的有害物质。我们可以先种一茬‘清洁植物’,等它们吸收了有害元素,再焚烧成灰,既能改良土壤,又能得到肥料。”

“这个办法好。”郝大点头,“不过要先做试验,小范围试种,成功了再推广。”

“我来负责试验田。”车妍主动请缨,“我对植物种植有兴趣,而且口袋谷离学校近,方便观察记录。”

计划就此确定。车妍带着几个高年级学生和家长,在口袋谷开辟了一小块试验田,种下朱九珍挑选的几种草药。每天课后,她都会带着学生们去观察记录,测量土壤成分变化,记录植物生长情况。

这个过程本身,又成了一堂生动的实践课。孩子们学会了如何测量pH值,如何观察植物病症,如何记录生长数据。石勇尤其着迷,常常一待就是几个小时,蹲在田埂上,仔细查看每一片叶子。

“郝老师,你看!”一天放学后,石勇冲进办公室,手里捧着一个小陶罐,“试验田的土壤样本,pH值从4.5上升到5.8了!朱老师说,到6.0就适合种粮食了!”

郝大接过陶罐,看着里面黑褐色的土壤,又看看石勇兴奋的小脸,笑了:“做得好。这个数据很重要,记下来了吗?”

“记了!我都记在本子上了!”石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据和观察,“车老师说,等pH值稳定了,我们就可以种第一批小麦了!”

“不光是小麦。”郝大说,“根据第一石板的农时知识,现在是种豆类的好时机。豆类能固氮,能进一步改良土壤。等豆子收了,再种小麦,产量会更高。”

“固氮?什么意思?”石勇睁大眼睛。

郝大耐心解释:“豆类植物的根上有根瘤菌,能把空气中的氮气转化成植物能吸收的养分。这叫固氮作用,是自然施肥的好方法。”

“原来是这样...”石勇飞快地记录,“那我们要种什么豆?”

“我已经托船队下次补给时,带些豆种来。”郝大说,“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先收集岛上的野生豆类。吕老师认识好几种,有些可以吃,有些可以做绿肥。”

“我明天就去找吕老师学!”石勇干劲十足。

看着石勇跑出去的背影,郝大欣慰地笑了。这孩子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不再纠结于不擅长打猎,而是全身心投入到植物和农业研究中。他的细致、耐心、观察力,在这方面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知识能改变命运,郝大再次深刻体会到这一点。不只是石勇,学校里每个孩子都在变化:内向的开始发言,冲动的学会思考,胆怯的敢于尝试。知识给了他们自信,给了他们选择,给了他们不同于父辈的可能。

这正是他建立学校的初衷。

几天后,船队送来了补给。除了粮食、工具、布匹,还有郝大特地要求的豆种、菜种,以及几箱书籍。

“这些书是我能搜集到的所有农学、医学、工学的入门读物。”船长老王对郝大说,“还有些是孩子们用的启蒙课本。不够的话,下次我再想办法。”

“足够了,谢谢你,王叔。”郝大感激道。这些书是稀缺资源,老王一定是费了很大劲才弄到的。

“谢什么,我也是为了岛上好。”老王咧嘴一笑,压低声音,“郝大,听说你们发现了什么...古代遗迹?”

郝大心中一凛:“王叔听谁说的?”

“岛上就这么大,有点风声就传开了。”老王摆摆手,“放心,我知道轻重。我不会乱说,但你也要小心,别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

郝大点头:“我明白。暂时还在研究阶段,等有结果了,会公开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老王拍拍他的肩,“对了,还有个事。上次回去,我听说内陆最近不太平,几个军阀在打仗,灾民涌向沿海。说不定会有难民往岛上来,你得有个准备。”

“难民?”郝大皱眉,“大概多少人?”

“不好说,几十上百总是有的。”老王叹气,“这世道,到处都在打仗,老百姓活不下去,只能往海上逃。咱们岛虽然偏僻,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知道。”

“我知道了,谢谢王叔提醒。”

送走老王,郝大陷入了沉思。难民潮,这确实是个问题。晨曦谷目前人口不到三百,粮食基本能自给自足,但若一下子涌来几十上百难民,粮食储备肯定不够。而且,如何安置、如何管理,都是难题。

但另一方面,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是逃难的百姓,见死不救,于心何忍。

“在想难民的事?”车妍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王叔告诉你了?”

“嗯。”车妍在他对面坐下,“你怎么打算?”

“还没想好。”郝大苦笑,“收,粮食不够,管理困难;不收,良心不安。”

“我倒觉得,可以收,但有条件。”车妍说。

“什么条件?”

“第一,能劳动的,必须参加劳动,换取食物。第二,必须遵守岛上的规矩,不得惹是生非。第三,孩子必须上学,大人必须上夜校。”车妍条理清晰地说,“我们缺人手开垦新田,建新房,修道路。如果来的是青壮劳力,反而是好事。”

郝大眼睛一亮:“有道理。难民中应该有不少工匠、农民,正是我们需要的。而且人多力量大,开发岛屿的速度能加快。”

“但风险也有。”车妍冷静分析,“人多心杂,万一混进别有用心的人,或者和原住民发生冲突,就麻烦了。”

“所以要提前制定规矩,明确奖惩。”郝大说,“而且,我们可以分批接收,先来一批,安置好了,观察没问题,再来下一批。这样既能控制节奏,也能筛选人员。”

“我同意。”车妍点头,“不过这事得和部落首领们商量。毕竟,岛是大家的,不能我们单方面决定。”

“当然。我这就召集他们。”

当天下午,郝大召集了石岩、青叶、水无月,以及几个小部落的代表,在学校的会议厅开会。

听完郝大的介绍,众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石岩第一个开口:“郝大,我信你。你说收,我们就收;你说怎么收,我们就怎么做。”

“西山部落这么信任我?”郝大有些意外。

“因为你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石岩认真地说,“学校建起来了,孩子们有学上了,部落间的矛盾少了,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这些,都是你带来的。所以,这次我们也听你的。”

青叶摸摸胡须:“我南林部落也同意。不过,有几个条件。”

“您说。”

“第一,来的难民,得是安分守己的百姓,不能是兵痞流氓。第二,安置地点,不能离我们的猎场太近,免得冲突。第三,他们要学我们的规矩,尊重我们的传统。”

“这些都应该。”郝大点头。

水无月微笑:“东水部落没意见。不过,郝大,这么多人来了,住哪里?吃什么?”

“住的问题,可以先搭临时棚屋,等开春了,再建正式的房屋。”郝大早有准备,“吃的问题,船队带来的补给能支撑一阵,加上我们自己的存粮,再加快开垦新田,应该能接上。而且,他们不是白吃,要劳动换取食物。”

“怎么劳动法?”

“家长工作坊可以扩大。”郝大说,“开荒、建房、修路、造船,需要人的地方很多。我们可以实行工分制,干多少活,得多少工分,凭工分换取食物和生活用品。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

“这个办法好。”水无月点头,“公平,谁也说不出来话。”

其他几个小部落代表也纷纷表示同意。实际上,他们也有自己的考量:部落人丁稀少,劳动力不足,开发速度慢。如果有外来劳力帮忙,确实能加快进程。而且,郝大定下的规矩公平合理,不会损害他们的利益。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们就这么定了。”郝大总结道,“我让船队下次来时,留意海上的难民船,有的话就引导过来。第一批,先接收五十人,看情况再说。”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郝大站在窗前,望着操场上奔跑玩耍的孩子们,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接纳难民,是机遇也是挑战。做得好,岛上人口增加,发展加快,文明的火种能传播得更广。做不好,可能引发冲突,破坏现有的和谐,甚至危及学校的存续。

“在想什么?”苏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在想,我做的决定,会不会带来灾难。”郝大没有回头。

“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风险。”苏媚走到他身边,“但不做决定,就是最大的风险。岛要发展,就要接纳新的人,新的想法,新的力量。故步自封,只会慢慢消亡。”

“你总是这么清醒。”郝大苦笑。

“不是我清醒,是你压力太大了。”苏媚看着他,“郝大,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扛。我们有车妍、吕蕙、朱九珍,有齐莹莹、霍娇倩,有石岩、青叶、水无月,有岛上所有明事理的人。大家一起商量,一起决定,一起承担。天塌下来,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郝大心中一暖,转头看向苏媚。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斜射进来,给她镀上一层金边,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

“谢谢你,苏媚。”

“谢什么。”苏媚别过脸,耳根微红,“我就是...不想看你太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苏媚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吕蕙让我告诉你,她在后山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让你去看看。”

“奇怪的东西?”

“好像是...石刻,和山洞里那些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郝大精神一振:“走,去看看。”

后山在晨曦谷东侧,是一片缓坡,长满了灌木和杂草。吕蕙带着几个高年级学生,正在清理一处岩壁。

“郝大,你看。”吕蕙指着岩壁。

岩壁上,刻着一幅幅图案,线条古朴,风格与山洞里的壁刻相似,但内容不同。这些图案描绘的是各种工具的制作过程:石斧如何打制,陶器如何烧制,弓箭如何制作,渔网如何编织...

“这是...”郝大凑近细看。

“第三石板。”吕蕙压低声音,“虽然还没找到石板本身,但这些图案明显是‘物用之道’的图解。你看这里——”

她指向一组图案:一个人拿着石头,敲打另一块石头,碎石飞溅。下一幅,碎石被磨制成薄片。再下一幅,薄片被绑在木棍上,做成石斧。整个过程清晰明了,连敲打的角度、磨制的力度都有标注。

“这是制作石斧的完整流程。”郝大惊叹,“比我们现在用的方法先进多了。我们现在还停留在随便找块石头绑在棍子上,而这套流程做出来的石斧,肯定更锋利、更耐用。”

“不止石斧。”吕蕙又指向另一组图案,“你看陶器制作,这里有轮制法,有窑烧技术,还有釉料配方。我们现在的陶器,还停留在手捏、坑烧的阶段,成品粗糙,容易碎。如果学会这些技术...”

“我们的生活质量能提高一大截。”郝大接话。

学生们也兴奋地围着岩壁,指指点点。一个男孩指着弓箭制作的图案:“老师,这弓的造型和我们用的不一样,好像更弯一些。”

“那是反曲弓。”郝大解释,“比直弓储能更多,射程更远,威力更大。”

“这个渔网的织法也和我们不一样。”一个女孩说,“网格更密,还加了浮子和坠子。”

“那是拖网,可以捕更多的鱼。”

“还有这个!”石勇挤到最前面,指着角落里的一组图案,“这是...水车?”

那是一架巨大的轮子,架在水流中,水流冲击轮叶,带动轮子转动。轮轴连接着一套复杂的齿轮和连杆,最后带动一个石臼,上下舂击。

“利用水力舂米,省时省力。”郝大眼中放光,“如果能造出来,女人们就不用整天抱着石杵舂米了。”

“可是,这些图案只是示意图,没有具体尺寸,没有制作细节。”吕蕙说,“我们照着做,能做出来吗?”

“这就是考验。”郝大环视岩壁,“这些图案是线索,是提示,但不是完整的教程。需要我们自己去理解、去尝试、去摸索。这也许就是晨曦文明的教育理念: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他们给了我们思路和方法,但具体怎么做,要我们自己探索。”

“那我们现在就试试?”一个学生跃跃欲试。

“不着急。”郝大说,“先把这些图案拓印下来,回去仔细研究,制定计划。制作工具需要材料,需要场地,需要反复试验。从最简单的开始,比如改进石斧,等成功了,再尝试更复杂的。”

“我来拓印!”几个学生自告奋勇。

接下来的几天,晨曦学堂的工坊区热闹非凡。郝大专门划出一块空地,搭起棚子,作为“工具研发中心”。吕蕙带着学生们拓印、整理岩壁图案;车妍组织人手收集材料;石岩、青叶等部落首领派来了经验丰富的匠人,参与研发。

第一项任务:改进石斧。

按照传统方法,石匠会选一块合适的石头,用另一块石头敲打出粗略形状,然后磨出刃口,最后绑在木柄上。这样做出来的石斧,刃口不够锋利,容易崩缺,使用寿命短。

而岩壁图案展示的方法,多了三道关键工序:选材时,要选纹理细密的燧石或黑曜石;敲打时,要用鹿角锤沿着纹理轻轻剥离,而不是蛮力敲击;磨制时,要先用粗砂岩磨出形状,再用细砂岩精细打磨,最后用皮革抛光。

“鹿角锤是什么?”一个老石匠疑惑。

“就是用鹿角做的锤子。”郝大解释,“鹿角有弹性,敲打时能缓冲冲击力,让石头沿着纹理自然裂开,而不是乱崩。”

“哪有那么多鹿角啊。”老石匠摇头。

“可以用硬木代替。”车妍说,“找纹理细密的硬木,做成锤头,效果应该差不多。”

试验开始。学生们去森林里寻找合适的石头和木料,匠人们按照图案所示的方法尝试制作。一开始总是失败,不是石头敲碎了,就是木柄绑不牢。但没人气馁,大家集思广益,不断改进。

石勇在这过程中展现出惊人的动手能力。他对材料的纹理、硬度有天生的敏感,能一眼看出哪块石头适合做斧头,哪根木料适合做手柄。在失败了十几次后,他终于做出了第一把合格的石斧。

“郝老师,您试试。”石勇双手捧着石斧,眼神期待。

郝大接过斧头,入手沉甸甸的,斧刃闪着寒光。他走到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前,挥斧砍下。

“嚓”的一声轻响,木桩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光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