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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苏媚轻声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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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郝大一直在思考如何与水无月沟通。东水部落的首领总是笑容满面,待人温和,但郝大能感觉到那笑容背后的距离感。那是一种礼貌的疏离,是对外人的本能防备。

这天下午,郝大带着一坛新酿的果酒,独自来到东水部落的聚居地。东水部落住在溪流下游的一片水边林地里,房屋建在木桩上,以竹木为材,屋顶铺着宽大的棕榈叶,颇有水乡风情。

“郝老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水无月正在岸边修补渔网,见到郝大,放下手中的梭子,起身相迎。

“来尝尝新酿的酒。”郝大举起酒坛,“用野葡萄和蜂蜜酿的,第一批出窖,带来给水首领尝尝。”

“郝老师客气了。”水无月笑容依旧,眼神却闪过一丝警惕,“里面请。”

两人走进水无月的屋子。屋内陈设简单,但整洁有序,墙上挂着几串风干的鱼,角落里堆着渔具。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一幅用贝壳和彩石拼贴的图案,描绘的是一个人在波涛中捕鱼的场景。

“这是东水部落的图腾?”郝大问。

“是先祖捕鱼的传说。”水无月递过竹杯,倒上酒,“我们东水人世代傍水而居,以渔为生。这幅图说的是我们的第一位首领,在暴风雨中捕到一条大鱼,救了整个部落。”

郝大仔细端详图案。那大鱼的样子很奇特,不像岛上常见的鱼类,倒像是某种海兽。捕鱼的人手持长矛,站在独木舟上,与巨浪搏斗,气势非凡。

“好气魄。”郝大由衷赞叹,喝了一口酒,“水首领,其实我今天来,除了送酒,还有一事想请教。”

水无月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笑容不变:“郝老师请说。”

“关于部落间的往事。”郝大放下竹杯,直视水无月,“我知道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历史,有自己的秘密。晨曦学堂建立以来,孩子们相处融洽,大人们也多有往来,表面上的和谐已经建立。但我能感觉到,有些深层的隔阂,依然存在。”

水无月的笑容淡了些:“郝老师何出此言?”

“前几天,我得到一些启示。”郝大斟酌着用词,“是关于文明传承的。真正的文明,不止是知识和技术,更是人心的和谐,族群的团结。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面对历史,化解宿怨。”

屋子里静了片刻。水无月慢慢喝着酒,目光落在墙上的图腾,许久才开口:“郝老师,你是个好人,为岛上做了很多事。我们东水人都感激你。但有些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也不是一两代人能忘记的。”

“我明白。”郝大点头,“但如果我们这一代人不开始,下一代、下下一代,就永远活在过去阴影里。水首领,晨曦学堂的孩子们,有西山的,有南林的,有东水的,还有其他小部落的。他们在一起学习,一起玩耍,已经成为朋友。难道我们要让上一代的恩怨,影响他们的未来吗?”

水无月沉默了。屋外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是东水的孩子和西山的孩子在溪边玩水。那笑声清脆欢快,毫无隔阂。

“西山部落的石岩首领,知道你来问我这些吗?”水无月突然问。

“还不知道。我想先听听东水的说法。”郝大坦诚道,“每个故事都有两面,甚至多面。只听一方,不可能了解全貌。”

水无月深深看了郝大一眼,似乎在判断他的诚意。许久,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墙边,抚摸着那幅图腾。

“这幅图,不只是传说。”水无月的声音低沉下来,“那是真实发生的事。二百年前,我们的先祖确实在暴风雨中捕到了一条大鱼,救了整个部落。但故事的后半段,没有人说。”

“后半段?”

“那条大鱼,不是普通的海鱼。”水无月转过身,眼中闪过复杂的光,“它身上有一件东西,一件...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郝大心中一动:“什么东西?”

“一块石板。”水无月一字一顿地说,“和你发现的那种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号,没人能看懂。先祖认为那是神物,供奉在部落最神圣的地方——先祖埋骨地。”

第四石板果然在东水部落!郝大强压心中的激动,尽量平静地问:“后来呢?”

“后来,西山部落不知从哪里听说了石板的事,派人来索要,说那是他们先祖的遗物。”水无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东水当然不给。双方争执不下,最后动了手。那场冲突,东水死了三个人,西山死了两个。血仇就此结下。”

“石板现在还在先祖埋骨地?”

“在。”水无月点头,“但也快不在了。这些年,海平面一直在上升,先祖埋骨地所在的那个小岛,每年都在被海水侵蚀。最多再过十年,就会被彻底淹没。到那时,石板、先祖的遗骨、东水二百年的守护,都会沉入海底。”

他的声音里有深深的无奈和悲伤。郝大忽然明白了水无月那永远挂在脸上的笑容——那不是快乐,而是面具,是保护色,是为了部落不得不戴上的面具。

“水首领,如果我说,我有办法保住石板,保住先祖埋骨地,你愿意相信我吗?”郝大轻声问。

水无月猛地抬头:“什么办法?”

“第三石板给了我们工程技术。”郝大说,“我们可以筑堤,可以填海,可以建防波墙。只要东水愿意,晨曦学堂愿意动员所有力量,帮你们保护圣地。”

“为什么?”水无月盯着郝大,“为什么帮我们?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是化解宿怨,是部落团结,是得到第四石板的知识。”郝大毫不隐瞒,“水首领,我不说假话。我需要第四石板,岛上的发展需要第四石板。但我也真心想帮助东水,保住你们的圣地。这不矛盾。”

水无月再次沉默,在屋里踱步。屋外的嬉笑声更响了,有孩子落水的声音,接着是更大的笑声。那是无忧无虑的、属于未来的声音。

“我需要和长老们商量。”许久,水无月停下脚步,“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先祖埋骨地是东水最神圣的地方,让外人进入,是破例。”

“我理解。”郝大起身,“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尊重东水的决定。但我希望你知道,我的提议,是真诚的。”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水首领,那些在溪边一起玩耍的孩子,有西山的,也有东水的。他们不知道二百年前的恩怨,他们只知道彼此是朋友,是同学。我们真的要让他们将来知道,他们的父辈、祖辈,曾经因为一块石板而流血,而彼此仇恨吗?”

说完,郝大离开了。水无月站在屋内,看着墙上先祖与巨浪搏斗的图腾,听着屋外孩子们的笑声,久久不语。

三天后,水无月亲自来到晨曦学堂。

“郝老师,长老们同意了。”他的表情严肃,“但有几个条件。”

“请说。”

“第一,进入先祖埋骨地的人不能多,最多五个。第二,必须由东水长老带领,按东水仪式进行。第三,如果你们要取走石板,必须先完成保护圣地的工程。第四...”水无月顿了顿,“西山部落的人,不能进入。”

郝大皱眉:“水首领,这第四点...”

“这是底线。”水无月的声音坚定,“二百年的血仇,不是几句话能化解的。我可以同意合作,可以同意共享石板,但让西山的人踏足东水圣地,绝对不行。长老们不会同意,东水的族人也不会同意。”

郝大沉吟片刻:“好,我尊重。那西山那边,由我去说。但如果工程需要西山的劳力...”

“那可以。”水无月点头,“在圣地外围施工可以,但不能进入核心区域。而且西山的人必须由我们的人监督。”

“成交。”

送走水无月,郝大揉了揉太阳穴。事情有了进展,但阻力依然不小。西山部落那边,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当郝大把情况告诉石岩时,这位西山首领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东水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当贼防?”石岩的声音带着怒意,“二百年前的事,谁对谁错还说不清呢!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石首领,冷静。”郝大给他倒了杯水,“水首领能同意合作,已经是个突破。二百年的隔阂,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我们得一步一步来。”

“可那石板,说不定真是我们先祖的东西!”石岩不服。

“就算是,那也是二百年前的事了。”郝大耐心劝说,“现在重要的是未来,是化解恩怨,是团结起来发展。石首领,你想想,如果东水愿意共享石板知识,受益的是整个岛,包括西山。反之,如果圣地被淹,石板沉海,所有人都得不到。孰轻孰重?”

石岩闷头喝水,不说话。

“而且,水首领同意西山参与外围工程。”郝大继续说,“这是个机会,让西山和东水的人在共同劳动中重新认识彼此。也许干着干着,就发现对方没那么可恨,反而有些可爱呢?”

石岩“噗”地笑了出来:“可爱?水无月那张假笑的脸,可爱?”

“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郝大轻声说,“水首领也不容易。作为部落首领,他要考虑整个部落的利益,要顾及族人的感受,还要面对历史的负担。他那张笑脸

石岩沉默了。许久,他叹了口气:“郝大,你说得对。我是气不过他那种防贼的态度,但仔细想想,如果换作我是他,可能做得更绝。”

“所以,理解是第一步。”郝大拍拍他的肩,“等工程开始,你们一起干活,一起流汗,说不定会成为朋友。”

“朋友就算了。”石岩摆摆手,“但为了岛上,为了孩子们,我可以暂时放下成见。不过郝大,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石板上的知识,真有我们先祖的贡献,你得在学堂里教给孩子们,让所有人都知道,西山不是蛮族,我们也有智慧,也有传承。”

“一定。”郝大郑重承诺,“每个部落的贡献,都会被铭记,都会被传承。这是晨曦学堂的承诺。”

说服了石岩,郝大又召集了青叶和其他小部落首领,说明了情况。南林部落向来与东水交好,青叶表示全力支持。几个小部落也同意派人参与工程。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吕蕙带人勘测了先祖埋骨地所在的小岛地形和水文情况;车妍根据第三石板中的工程知识,设计了防波堤和填海方案;朱九珍调配草药,准备防治施工可能引发的疾病;苏媚组织妇女准备食物和药品。

七天后,工程队出发了。

东水部落的先祖埋骨地位于主岛东南方向的一个小岛上,乘船要一个时辰。小岛不大,呈月牙形,东侧是陡峭的岩壁,西侧是沙滩。埋骨地在岛中央的一片高地上,周围是茂密的灌木和几棵古树。

问题是,这些年海平面上升,小岛的面积在缩小。尤其是月牙形的内湾,涨潮时海水几乎要淹没高地。如果再不采取措施,不出十年,整个小岛都会消失。

“比想象的还严重。”吕蕙测量了潮位线,眉头紧锁,“按这个侵蚀速度,可能不用十年,五年就会出问题。”

“所以我们的工程要加快。”车妍摊开设计图,“我计划在这里、这里、这里,建三道防波堤,用巨石和木桩加固。同时在内湾填海,扩大高地面积。工程完成后,不仅埋骨地能保住,还能多出一些可用的平地。”

“工程量不小。”郝大估算着,“需要多少人手?”

“至少五十人,连续干三个月。”车妍说,“而且需要大量石料、木料。运输是个问题。”

“运输我来解决。”石岩走了过来。他带着西山部落的二十个青壮劳力,是第一批抵达的工程队。“西山有最好的伐木工和采石工,我们负责备料。水运方面,东水有船,可以配合。”

水无月也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东水的族人。两队人马隔着一段距离站着,气氛有些微妙。

“水首领,石首领。”郝大站在中间,“工程要成功,需要西山和东水的精诚合作。过去的事,我们先放一放,着眼当下,可好?”

水无月看了看石岩,石岩也看了看水无月。两人都没说话,但都点了点头。

“那好,开工!”

工程开始了。西山的汉子们负责采石伐木,东水的汉子们负责运输和施工。一开始,两队人各干各的,互不搭理。吃饭时分开坐,休息时不说话,气氛僵硬。

但工程是实打实的重活。抬巨石需要配合,打木桩需要协作,建堤坝更需要默契。在共同的劳动中,沉默的壁垒被一点点打破。

“喂,西山那个大个子,来搭把手!”

“东水那小子,绳子拉紧点!”

“小心!石头要滚了!”

“往左!再往左点!好,放!”

劳动创造了共同语言。汗水模糊了部落的界限。当一块千斤巨石在众人的号子声中稳稳落在堤基上时,当一道木桩墙在潮水中屹立不倒时,成就感是共通的。

郝大没有闲着。他白天和工人们一起干活,晚上组织夜校,教工人们识字算数,也讲一些工程原理。更重要的是,他有意无意地安排西山和东水的人结对学习,一起完成课业。

“石勇,你和东水的阿水一组,测量这段堤坝的倾斜度。”

“阿水,你和西山的石勇一起,计算需要多少石料。”

石勇和阿水,一个是西山的孩子,一个是东水的少年,本来互不相识,现在成了搭档。起初有些别扭,但一起工作几天后,渐渐熟络起来。

“你们西山人都这么有力气吗?”阿水羡慕地看着石勇轻松搬起一块大石头。

“也不是,我从小就喜欢干活。”石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们东水人才厉害呢,划船像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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