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戴维琼斯的谋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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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叶龙最后确认道，目光扫过香克斯、雷利等人，“路飞就拜托你们了。一年后，我会去艾尔巴夫找他。”
“放心，叶龙。”香克斯郑重地点头，“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路飞，加油！”叶龙拍了拍路飞的肩膀，“一年后再见。”
“嗯！”路飞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目送着香克斯、雷利等人带着路飞和草帽一伙的成员，开始朝着他们停泊在远处的雷德·佛斯号以及千阳号走去。有希望联盟的倾力教导……路飞的起点，已经远比“原着”中更高，未来的成就，肯定不会比自己低。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叶龙抬起头，望向远方天际，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从离开空岛来到马林梵多参战，到如今大战落幕，处理完各方事宜，时间已经过去不短。算算日子，波雅·汉库克的临盆期，恐怕就在这几天！
汉库克怀的，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在这个世界，血脉的延续，子嗣的诞生，对任何人，尤其是对叶龙这样志在颠覆世界、建立新秩序的“王者”来说，意义都非同寻常。这不仅是他血脉的传承，某种程度上，也象征着一个“新时代”的正式开启，是他与这个世界更深层次的联系与羁绊。
更重要的是，汉库克是他认定的女人，还有祗园，娜美……她们都在空岛等着他。他不能，也不想错过自己孩子出生的时刻，也希望能多陪陪她们，尤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身心俱疲之后，那份属于“家”的温暖和安宁，对他而言，显得尤为珍贵。
什么世界格局，什么势力划分，什么后续谈判……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赶回空岛，亲眼见证自己第一个孩子降生，拥抱自己心爱的女人们来得重要。
想到这里，叶龙不再有任何犹豫。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正在指挥新海军士兵清理战场、救治伤员的战国和荒牧面前。
“战国，荒牧。”叶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马林梵多的善后工作，就交给你们了。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计划进行，安抚民众，救治伤员，重建秩序。泽法那边会派人来协助你们，资金和物资马上到位。有什么紧急情况，随时联系我。”
战国看着叶龙眼中那难以掩饰的急切，心中了然，点了点头：“明白，我们会处理好的。叶龙，您有要事，尽管去忙。”
荒牧也连忙讨好地笑道：“是啊是啊，叶龙大人放心，这里交给我们，保证万无一失！”
叶龙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又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满目疮痍、却又隐隐透出新生的战场，目光扫过远处正在被引导离开的艾斯和白胡子海贼团残部，扫过希望联盟众人离去的方向，最后，望向那片广阔无垠、孕育着无限可能的大海。
“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话音刚落，叶龙双翼轻轻一振。
他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带着淡淡流光的虚影，以远超音速的恐怖速度冲天而起！那对龙翼每一次扇动，都仿佛能引动周围的气流，推动着他以不可思议的效率破开云层，朝着伟大航路上空，空岛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短暂存在的、扭曲空气的轨迹。
他归心似箭，将所有杂念抛在脑后，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家，回到他的女人们身边，迎接他第一个孩子的诞生。
与此同时，海底一万米，深海永暗之处。
古老的幽灵船“飞翔的荷兰人”号静静地悬浮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之中，船体上附着的深海发光生物提供着唯一微弱的光源，映照着船上两张神色各异的面孔。
戴维·D·琼斯已经恢复了那副灰绿色皮肤、章鱼与人特征混合的鱼人形态，他坐在一张用巨大珊瑚和沉船残骸打造的、布满藤壶的“王座”上，仅剩的那只人眼半开半阖，仿佛在假寐，又仿佛在聆听着什么。他周身散发着古老、腐朽而深邃的气息，与这万米深海的环境融为一体。
黑胡子马歇尔·D·蒂奇则有些局促地站在下方。他身上的伤势已经被戴维·琼斯用某种深海的力量暂时稳定住，不再流血，但内里的创伤和虚弱依旧存在。他脸上的嚣张和野心此刻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老祖宗”时的恭敬，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了，老祖。”黑胡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将他所知道的、关于叶龙这几年崛起的事情，尽可能地详细描述了一遍。从叶龙最初拜师卡普，到加入海军迅速晋升，最终叛出海军，收服凯多、大妈、金狮子等四皇级战力，创建“弑神联盟”，摧毁圣地，建立“新海军”和“联盟国”体系，最后到这次马林梵多决战，正面硬撼伊姆，夺取震震果实，几乎以一己之力主导了世界政府的崩溃……黑胡子将他所知的情报，结合自己的观察和分析，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随着黑胡子的叙述，戴维·琼斯那只半阖的人眼，缓缓睁开了。冰冷的、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落在黑胡子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船舱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深海暗流偶尔掠过船体发出的、如同叹息般的低沉呜咽。
许久，戴维·琼斯那嘶哑、仿佛夹杂着气泡和海兽低鸣的声音，缓缓响起，在这寂静的深海中显得格外清晰：
“五年……仅仅用了五年时间……”
他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八百年的沧桑和难以置信的意味。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鬼，成长为足以撼动伊姆那老怪物统治、甚至险些将他也拉下马的‘弑神者’……建立了足以取代世界政府的庞大势力联盟……”
戴维·琼斯的目光从黑胡子身上移开，望向船舱外无边的黑暗，仿佛在回忆，在对比。
“崛起速度……远超想象。惊为天人。”
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语气中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甚至……一丝极其微弱的忌惮。
“老夫活了八百年，见过无数天纵奇才，见证过D之一族的辉煌与沉寂，也目睹过‘乔伊波伊’的传说起落……但像叶龙这样的……”
戴维·琼斯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他摇了摇头，那只冰冷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前所未见。”
这三个字，如同重锤，敲在黑胡子心头。他深知自己这位“老祖宗”是何等眼高于顶、阅历丰富的老怪物，能让他给出“前所未见”这种评价，叶龙那小子……究竟可怕到了什么程度？
戴维·琼斯的目光重新落回黑胡子身上，上下打量着他，那目光不再只是审视，更多了几分比较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而你，蒂奇……”戴维·琼斯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的潜力，老夫自然看在眼里。隐忍，野心，对力量的渴望，以及……D之一族的血脉。确实不凡。”
黑胡子心中一喜，刚想谦虚几句，却听戴维·琼斯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冷厉：
“但是，与叶龙那小子相比……”
戴维·琼斯盯着黑胡子，那只独眼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毫不留情的评判。
“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黑胡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和屈辱，但他不敢在戴维·琼斯面前表露出来，只能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论心机隐忍，叶龙能潜伏海军高层，暗中布局，一举翻盘。你虽然也能隐忍二十年，但更多是为了暗暗果实，可结果呢？果实没捞到，反而被叶龙那小子截了胡，白白替他人做了嫁衣！”
戴维·琼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黑胡子心头。黑胡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怨毒和耻辱。暗暗果实被叶龙夺走，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一切不顺的源头！
“论实力成长，叶龙五年时间，从海军少将成长到足以与伊姆硬撼，甚至夺取震震果实，还将暗暗果实也据为己有。你呢？费尽心机谋划，却连想要的果实都没保住，自身实力增长缓慢，招揽了几个手下，却差点被那个叫卡普的老家伙一个人锤死，还落得个重伤遁逃的下场！”
“论势力经营，叶龙一手创建弑神联盟，整合了凯多、大妈这样的海上皇帝，建立了新海军和联盟国，俨然已成新的世界秩序主导者。而你……除了从推进城捞了几个重伤的囚犯，勉强算是你的班底，还有什么？连个像样的地盘和势力都没有！”
戴维·琼斯每说一句，黑胡子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心中的不甘和怒火就燃烧得更旺，但同时，一股更深沉的、混合着嫉妒、怨恨和一丝无力感的寒意也从心底升起——老祖宗说得太对了！和叶龙相比，他这些年简直就像个上蹿下跳、却一事无成的小丑！谋划的果实被夺，实力被碾压，势力更是天差地别！叶龙那混蛋，简直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叶龙此人……”戴维·琼斯最后总结道，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思缜密，行事果决，成长速度匪夷所思，运气似乎也站在他那边。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总能料敌先机，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隐秘和信息。这样的人，作为敌人，比伊姆那个老古董，或许更加棘手，也更加……危险。”
黑胡子猛地抬起头，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嘶声道：“老祖！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就要放弃吗？我不服！叶龙他不过是运气好！只要给我机会，给我力量，我一定能超过他！把他踩在脚下！”
戴维·琼斯看着黑胡子那副咬牙切齿、充满怨恨却又显得有几分无能狂怒的模样，心中失望更甚，但同时也生出一丝异样。或许，正是这种被叶龙全方位碾压、几乎逼到绝境的屈辱和怨恨，才能激发出这个后人最深沉的潜力和最不择手段的狠劲？
“放弃？当然不。”戴维·琼斯缓缓说道，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冰冷，“恰恰相反，正因为叶龙如此难缠，如此危险，我们才更需要你……尽快成长起来，成为能与他抗衡，甚至击败他。”
他顿了顿，那只独眼闪烁着幽深的光芒，如同深渊中审视猎物的海兽。“蒂奇，叶龙能白手起家，捣鼓出一个‘弑神联盟’，整合凯多、大妈那些桀骜不驯的家伙，建立新秩序。你为什么不能？”
黑胡子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被更深的野心和思索所取代：“老祖，您的意思是……？”
“你也建立一个联盟。”戴维·琼斯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一个与叶龙的‘弑神联盟’针锋相对，足以在接下来的乱世中分庭抗礼，甚至……压过他一头的联盟。只有这样，你才能有足够的资本和平台，去与他争夺这个时代的掌控权。单打独斗，永远成不了气候，尤其是在面对叶龙那种已经形成庞然大物的对手时。”
黑胡子呼吸微微急促，这个想法瞬间点燃了他内心的野火。是啊，叶龙能搞联盟，他为什么不能？他可是戴维·琼斯的后人，是注定要称霸大海的男人！
“可是，老祖……”黑胡子随即又皱起眉头，面露难色，“建立联盟需要实力、声望和资源。我现在……要人没人，要地盘没地盘，实力也……”他想起自己被卡普锤得重伤遁逃的狼狈，声音低了下去，“最重要的是，招兵买马，收买人心，发展势力，都需要海量的财富和资源，我现在身无分文，连艘像样的船都没有，就靠这艘……呃，老祖您的船……”他看了一眼脚下这艘古老破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幽灵船，实在说不出“威风”二字。
戴维·琼斯看着黑胡子那副为难的样子，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随即又被深沉的平静取代。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而平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分量：
“资源？财富？蒂奇，你未免太小看你这位活了八百年的老祖宗了。”
黑胡子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戴维·琼斯。
戴维·琼斯抬起那只覆盖着些许甲壳和附着物的手，随意地指了指船舱外那无边的、吞噬一切的深海黑暗。
“这八百年间，老夫虽受困于契约，漂泊于大海与冥河之间，但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海潮的回响，“无数沉没的船只，失落的王国，探险者的宝藏，战争的遗骸……这万米深海之下，埋葬的财富，远超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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