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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大朝会,蟒袍加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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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短暂假期,如同给这台高速运转的剧组机器上了一层顶级的润滑油。

翌日清晨,横店影视城甲字号宫殿外景地,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初冬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过那巍峨耸立的仿古城墙,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天色才刚刚擦亮,东方的地平线上隐隐泛起一抹鱼肚白,但整个片场却早已被无数盏高功率的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

群演们穿着各色官服,正按着场务的调度排队领道具。

这可不是几十人的小场面,为了展现大褚王朝巅峰时期的恢弘气象,剧组一口气调动了近六百名群众演员。

那一片片代表着不同品级的绯色、青色、绿色官服汇聚在一起,宛如一片涌动的彩色海洋。

每个人都在寒风中搓着手,口中呼出一团团白色的哈气。

灯光组的几十名工作人员正忙得满头大汗,他们将巨大的反光板和柔光罩架设在太极殿外,仔细地调整着角度,力求将初冬那第一缕象征着新生却又透着无情冷意的晨光,完美折射进那座象征着大褚最高权力的金銮殿内。

那光线必须既神圣又带着一丝腐朽的灰暗,这是美术指导和导演定下的基调。

郭正导演此刻正坐在监视器后,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黑色军大衣,手里捧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那里面泡着浓得发黑的普洱茶,热气腾腾。

他精神抖擞,那一脸标志性的大胡子随着他洪亮的嗓门一翘一翘,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片场暴君气息。

“各部门注意!今天这场大朝会的戏,全景、中景、特写全都要给我兼顾到位!1、2、3号机位同时开机!摇臂给我升起来,我要一个从承天门俯冲到太极殿的宏大长镜头!”郭导拿着对讲机,声音在整个广场上空回荡,“这是那场天牢大清洗之后,朝堂格局重新洗牌的第一场重头戏!群演把规矩给我立住了,礼仪指导再去检查一遍他们的站姿!文官的脊梁骨给我弯下一点,武将的胸脯给我挺起来!今天谁要是敢在镜头里乱动,破坏了气氛,中午的红烧肉盒饭直接扣掉!”

而在不远处的VIP休息棚内,却是另一番紧张而细致的忙碌景象。

这里安静得多,只有化妆刷扫过皮肤的轻微沙沙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化妆师和服装师正围着林默和蒋星尧,进行着开拍前最后的精细调整。

今天的服化道,与之前几场戏截然不同。

七日祈福的戏份已经在前天深夜杀青,剧情的齿轮正式推进到了两人返回风暴中心的上京城。

由于天牢内数十名涉案官员在一夜之间离奇“暴疾”而亡,这桩震惊天下的无头惨案让整个朝野震荡不安。

三省六部多处要职瞬间空缺,整个国家机器面临瘫痪的危险。

大褚皇帝为了稳固摇摇欲坠的朝纲,安抚人心,特下旨提前三日召开大朝会。

在京的所有文武百官、宗室王侯,必须悉数到场。

这也是剧中的裴砚之与萧羽,在历经无数磨难、正式袭爵以来,第一次穿上代表着超品公侯身份的繁复朝服,踏入那座暗流涌动、吃人不吐骨头的金銮殿。

“绝了,真绝了……”

蒋星尧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

他身上穿着一件绯红色的定远侯朝服。

这件衣服是剧组花重金请苏绣非遗传承人手工缝制的,布料采用了极其厚重挺括的织锦缎,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沉稳而高贵的暗芒。

胸前那块巨大的补子上,用金银双色丝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扑腾而出的威猛瑞兽。

他腰间系着镶嵌着极品和田玉的宽大玉带,头戴象征着武侯身份的七梁冠。

镜子里的那个青年,整个人挺拔如一柄刚刚开刃的绝世名剑,彻底褪去了往日里那种世家纨绔的几分跳脱与散漫,平添了一股属于将门虎子、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凌厉与威严。连他自己都觉得,穿上这身皮,他现在走出去拔刀砍个人,都充满了名正言顺的肃杀之气。

但他转过头,看向站在另一侧的林默时,眼中的惊艳与震撼,便再也掩饰不住了。

林默静静地站在那里,双臂微张,任由两名服装师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替他抚平衣摆上那本就不存在的褶皱。

他身上,是一件代表着大褚超品国公身份的紫金色蟒袍。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极其深邃的紫色,仿佛将夜空中最浓重的夜色与皇室最尊贵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染就而成。

厚重的织锦缎面上,用纯金拉丝的细线,密密麻麻地盘绣着一条四爪行蟒。

那条巨蟒从他的左肩一直盘绕到右侧的腰际,硕大的蟒首停留在胸前,怒目圆睁,张牙舞爪。每一片鳞片都随着林默细微的呼吸而闪烁着冰冷而奢靡的金光,透着一股让人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

然而,这本该极其张扬、霸道,甚至一般人根本压不住的服饰,穿在林默那略显清瘦单薄的身上,却碰撞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美感。

为了贴合角色目前的身体状态,化妆师特意加重了林默脸上的苍白感,甚至在他的眼下扫了一层极淡的乌青色,并在嘴唇上涂了遮瑕,掩盖了原本健康的血色。

那张清俊苍白的脸庞,在厚重华丽的紫金蟒袍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没有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他那头如鸦羽般漆黑浓密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顶级的羊脂白玉冠中,额前不留半点碎发,露出了极其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

林默此刻正微阖着双眼,似乎在酝酿着情绪。

当他听到蒋星尧的感叹,微微掀起眼帘时,那眸光清冽得如同极北之地的万年玄冰,没有一丝温度。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仿佛一尊被供奉在庙堂最高处的冷玉神像,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与病弱。

微风从帐篷的缝隙中吹入,拂动他宽大的袖袍,让他看起来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脆弱云彩。

但只要是稍微懂行的人,只要敢直视他那双眼睛,便会觉得后脊发凉,汗毛倒竖。

因为在那副病骨支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绝美皮囊下,分明藏着一只蛰伏在深渊之中、随时能张开血盆大口,将这满朝文武、甚至整个大褚江山都吞噬殆尽的远古怪物。

这种极致的脆弱与极致的危险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周围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阿默,你这身行头走出去,不用念台词,往那一站,那帮老戏骨的戏瘾估计都要被你生生勾出来了。”蒋星尧深吸了一口气,由衷地赞叹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

他想起了昨晚吃饭时自己说的话,现在林默这种状态,显然已经彻底切断了与现实世界的联系,进入了那个可怕的“神仙模式”。

听到蒋星尧的话,林默眼中的那股千年寒冰般的冷意微微一散。他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眼角的凌厉瞬间柔和了下来。

这一笑,仿佛春风化雨,瞬间让他从那尊高高在上的神像,变回了那个温润谦和的青年演员。

“星尧哥这身才叫威风,等会儿上了殿,定远侯那股子镇压四方的威仪可得端住了。”林默的声音温润如玉,还带着一丝清晨独有的微哑,“今天这场戏,咱们可是去看狗咬狗的。你在旁边看着就行,千万别被他们溅一身血。”

蒋星尧听着他用林默的语气,说出裴砚之那般冰冷残酷的台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竖起大拇指:“行,哥哥我今天就全指望你带飞了。”

就在这时,场外传来了副导演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那声音穿透了整个嘈杂的片场:

“各就各位——!群演保持安静!主演准备入场!”

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瞬间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密齿轮,迅速进入了各自的战斗位置。闲杂人等被迅速清场,灯光师最后一次确认光比,录音师举起了长长的收音麦克风。

“《问长生》第152场,第1镜!3、2、1,A!”

随着场记板“啪”的一声清脆落下,剧组外围那属于现代的嘈杂声瞬间被一层无形的结界抽离。

时空,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置换。

镜头缓缓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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