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 第207章 冻伤

第207章 冻伤(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急诊室的灯光白惨惨的,照着病床上的人。

医生把盖在苟德凤身上的被子掀开,眼前的景象让旁边的小护士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背肿得发亮,手指头乌黑,跟烧焦的树枝似的。

右手那三根指头硬邦邦的,按都按不动,像冻透了的木头。

医生又剪开裤腿。

棉裤湿透了,冻得硬邦邦的,剪刀下去咯吱咯吱响。

脚趾头乌青,脚底板硬得跟冻梨似的,按下去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

两颊肿得老高,耳朵肿得跟猪耳朵似的,鼻尖乌青,整张脸没一处好地方。

医生站直了,把那把剪刀往托盘里一扔,咣当一声。

双手双足三度冻伤,组织坏死了,血走不通了。

右手那三根指头、左手那根小指,都得截。脚上五根脚趾头,保不住。

脚掌的皮肉能不能留,得看造化。

脸上、耳朵、鼻子倒还好,没烂到根,用药养着能恢复。

现在这光景,那几根手指脚趾早就死透了,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不截,烂上去,命都保不住。

苟三利听了医生的话,整个人傻掉了。

苟德凤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睁开眼,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闻见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味道跟她去冒名参加教师招考,晕倒后再醒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全身被纱布绑得严严实实的,浑身剧痛,她只能转动眼珠去查看四周。

赵树芬凑过来,小声喊她,

“德凤?德凤?”

苟德凤没应。

过了好一会儿,苟德凤忽然开口,声音很小很轻,

“那几个山丁子,我还没摘着呢。”

苟德凤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

出院这天,苟三利套着生产队的马车,在县医院门口等着。

赵树芬推着一把轮椅从里头出来。

轮椅上坐着个人,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只露出半张脸。

苟三利心里一酸,知道那是他的闺女。

脸还是那张脸。

冻伤好了,红肿消了,耳朵和鼻尖也没留什么疤。

可那脸上没了活气儿,眼珠子一动不动,跟俩死鱼眼似的。

赵树芬把轮椅推到马车边上,和苟三利两个人连抱带抬,把苟德凤弄上车。

棉被底下,空落落的。

苟德凤低头看了一眼,两条腿,从膝盖往下没了。

棉裤下半截空荡荡的,风一吹,裤腿晃来晃去。

两只手搁在被子上,右手只剩两根指头,左手四根。

她盯着手指头,盯了一路。

苟三利和赵树芬坐在前头,谁也没说话。

只有马蹄子踩在泥地上,吧嗒吧嗒响。

进了村,有人站在路边看。

看见车上那个裹着棉被的人,又看见棉被底下空荡荡的裤腿,都闭了嘴。

等马车过去了,才有人小声嘀咕。

“那不是苟德凤吗?”

“咋整成这样?”

“听说是冻的,手指脚趾都截了。”

“腿呢?”

“腿也截了。”

“那往后可咋活?”

没人答话。

马车停在苟三利家门口。

苟张氏站在门口等着,看见车上的苟德凤,哇地一声哭出来。

“我是上辈子肯定是缺德做损了,这辈子报应到我的孙辈身上。

孙子坐大牢,孙女成了残废。这是什么日子,老天爷,快把我收走吧……”

苟三利把苟德凤抱下来,抱进屋,放在炕上。

赵树芬端了碗粥进来,放在她跟前。

苟德凤低头看那碗粥,用残缺的手指,费力地端起那碗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