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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鲁智深的晕船奇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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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这辈子经历过不少生死关头——在五台山醉打山门,差点被逐出师门;在野猪林救林冲,险些被董超、薛霸害了性命;在二龙山落草,与官军血战数十场。但没有一次,让他觉得离死亡这么近。

此刻,他瘫在“破浪号”的甲板上,双手双脚张开,像一只被晒干的蛤蟆。他的脸色从青变白,从白变灰,从灰变绿——那是一种连最好的画师都调不出来的颜色。他的嘴唇上沾满了呕吐物的残渣,眼角还挂着两滴没来得及擦去的泪。

船身轻轻一晃。

鲁智深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趴到船舷上,“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

但胃里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了。早饭吐完了,昨天的饭也吐完了,胆汁也吐完了。现在吐出来的,只有酸水,一口一口的酸水,烧得他喉咙像被火燎过一样疼。

“洒家……不活了……”他有气无力地呻吟着,脑袋垂在船舷外面,像一根被折断的柳条,“洒家这辈子……造了什么孽……要受这份罪……”

武松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抱胸,脸色也有些苍白,但至少站得稳。他看着鲁智深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是嘲笑,而是某种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

他也吐过。虽然没鲁智深这么夸张,但那种胃里翻江倒海、脑袋天旋地转的感觉,他记忆犹新。

“你歇会儿吧。”武松淡淡道,“越折腾越吐。”

鲁智深艰难地转过头,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武松:“歇?洒家倒是想歇……可这破船不让洒家歇啊!它晃!它一直在晃!它跟洒家有仇!”

话音刚落,“破浪号”又轻轻一晃。鲁智深的身体随着船身倾斜,他本能地想要稳住自己,手脚并用在地上乱抓,活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

武松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鲁智深瞪大眼睛,“你笑洒家?!你还是不是兄弟?!昨天你吐的时候,洒家可没笑你!”

武松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我没笑。”

“你笑了!洒家亲眼看见你笑了!”鲁智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跟他理论,但船身一晃,他又趴了下去,只能趴在地上继续骂,“武松你个没良心的!洒家跟你拼了……等洒家下了船,跟你拼了……”

武松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等你下了船,我让你打。现在你先歇着。”

鲁智深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抬起一只胳膊挡在脸上,嘴里还在嘟囔:“洒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好好的陆地不待,非要上这破船……洒家是出家人,出家人不该受这份罪……”

李俊从船尾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姜汤。他把碗递给鲁智深:“鲁将军,喝点姜汤,暖暖胃,能好受些。”

鲁智深接过碗,手还在抖,姜汤洒了一半。他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入喉,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他连忙捂住嘴,好不容易才压下去。

“李俊,”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李俊,“你跟洒家说实话,这破船……还要坐多久?”

李俊忍住笑:“鲁将军,这才第三天。”

鲁智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才三天?!洒家怎么觉得像过了三年?!”

李俊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连忙咳嗽两声掩饰,正色道:“鲁将军,晕船这事儿,因人而异。有的人三五天就适应了,有的人要十天半个月,有的人……一辈子都适应不了。”

鲁智深的脸色变了:“一辈子?!你的意思是,洒家可能这辈子都适应不了?!”

“我只是说有可能……”李俊连忙解释,“但以鲁将军的体格,应该不会。你看武二哥,才三天就不吐了——”

“武松是武松,洒家是洒家!”鲁智深打断他,一脸悲愤,“洒家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武松三天就不吐了,洒家三天还在吐!这公平吗?!”

武松在旁边淡淡道:“你比我重一百斤,胃也比我大,吐的东西自然比我多。很正常。”

鲁智深愣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你这是骂洒家呢?!”

“陈述事实。”

“你——”

“好了好了,”李俊连忙打圆场,“鲁将军,你要不要试试躺着?把腿抬高,头放低,能好受些。”

鲁智深将信将疑地照做了,把双腿架在一个木箱上,脑袋枕着胳膊躺下。果然,胃里的翻涌感减轻了一些,脑袋也没那么晕了。

“这招还行……”他嘟囔着,“你怎么不早说?”

李俊笑道:“早说你也不听啊。昨天我让你别吃那么多早饭,你非吃,结果全吐了。前天我让你先别上桅杆,你非要爬,结果爬到一半就吐了,差点摔下来——”

“行了行了!”鲁智深恼羞成怒,“洒家错了还不行吗?!洒家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洒家就做什么!只要能让洒家不吐,你就是让洒家学念经,洒家都学!”

李俊和武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能让鲁智深说出这种话,这船,确实把他折磨得不轻。

半个时辰后,鲁智深的脸色好了一些,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绿得发亮了。他勉强坐起来,靠着桅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海风。

“李俊,”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稳了许多,“你从小在水边长大,第一次坐船的时候,也吐吗?”

李俊摇头:“我记事起就在船上,不记得有吐的时候。不过我爹说过,我小时候也吐,吐了半年才好。”

鲁智深瞪大了眼睛:“半年?!”

“那是小时候,”李俊连忙道,“大人适应得快,用不了那么久。鲁将军体格这么好,最多十天半月就能适应。”

鲁智深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

这双手,打过老虎,杀过恶人,举起过禅杖,掀翻过桌子。这双手,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什么叫认输。

可现在,这双手在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该死的晕船。

“洒家……”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洒家是不是很没用?”

武松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昨天,他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

他走过去,在鲁智深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还记得景阳冈上那只老虎吗?”

鲁智深抬头看他。

武松的目光望向远处的海面,声音很平淡:“那只老虎,有三百斤重,一扑、一掀、一剪,能要人的命。我当时手里只有一根哨棒,还打断了。最后我是用拳头,一拳一拳把它打死的。”

鲁智深点头:“知道。这事儿天下人都知道。”

“但有一件事,天下人不知道。”武松的声音变得更低了,“打完那只老虎之后,我瘫在地上,半个时辰没爬起来。不是累,是怕。打完才怕。”

鲁智深愣住了。

武松继续说:“我武二不怕人,不怕鬼,不怕死。但我怕老虎。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因为——它是老虎。它是山里的大王,是吃人的畜生。你跟它打的时候,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它咬断喉咙。”

他转过头,看着鲁智深:“那种感觉,跟晕船一样。不是怕水,而是水太大了,大到你觉得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

鲁智深沉默了很久。

“那你后来怎么不怕了?”他问。

武松嘴角微微上扬:“后来?后来我打死了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打着打着,就不怕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鲁智深的肩膀:“你也是。今天吐,明天吐,后天还吐。但总有一天,你会不吐的。到时候你就发现,这水也没什么可怕的。”

鲁智深看着武松,眼眶忽然有些发红。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二龙山的时候,武松也是这样——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说到人心里去。

“兄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洒家听你的。”

武松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并肩坐在桅杆下,一个靠着桅杆,一个抱着膝盖,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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