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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暗流又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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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德堡买下来之后,杨定军派人去管了两个月,情况比他预想的好。地种上了,人稳住了,那个叫康拉德的管事隔三差五送信来,说那边的人现在肯干活了,也不跑了。杨定军看了信,心里踏实了些。

但有一件事他一直搁在心里。瓦尔德堡和林登霍夫之间,隔着两个骑士领,一个是鲁道夫的,另一个是个叫贝特霍尔德的小骑士。地不挨着,中间卡着别人的地,管起来总是不顺手。万一哪天跟这两个邻居翻了脸,人家把路一掐,瓦尔德堡就成了飞地,进不去出不来。

他跟格哈德说了这事。格哈德说:“大人,您跟鲁道夫关系不错,他那边应该不会找麻烦。贝特霍尔德那边,您也帮过他看病,应该也不会翻脸。”

杨定军说:“现在不会,以后呢?这种事,说不准。”

格哈德说:“那您打算怎么办?”

杨定军想了想,说:“先这样吧。现在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亚琛那边,没人顾得上这些小事。等那边尘埃落定了再说。”

格哈德点点头。

所谓“亚琛那边的事”,就是查理曼的病。从去年秋天开始,消息就断断续续地传过来。一会儿说好了,一会儿说不行的。冬天的时候,有个商人从北边来,说皇帝已经起不来床了,三个皇子都守在亚琛,谁也不走。春天的时候,又有人说皇帝能下床了,还去教堂做了弥撒。到了夏天,消息又变了,说这回是真的不行了,大主教们都去了,连教皇都派人来问候。

杨定军听着这些消息,心里一直在算。他爹说过,查理曼是八一四年死的。现在是八一三年夏天,按历史,还有一年。但他爹也说过,蝴蝶效应——微小的变化会引起大的波澜。他们一家人穿越过来,已经改变了多少事?保罗当了枢机主教,林登霍夫换了女伯爵,连瓦尔德堡都换了主人。这些事,会不会影响到查理曼的死期?他不知道。

他把这些事写信问了他爹。他爹回信说:“别管他什么时候死。他死了,有他死了的过法。他不死,有不死的过法。你把地种好,把工坊管好,把那些人养好。外面的事,你管不了,也别瞎操心。还有,那个继承制度的事,你想知道,我跟你说道说道。”

信的最后,他爹写了一大段话。杨定军看了好几遍。

他爹说,法兰克人的继承制度,跟中国人不一样。中国人是嫡长子继承,大的管小的,家业不散。法兰克人是诸子均分,所有的儿子平分家产。老国王死了,几个儿子一人一块地,各管各的。管着管着就打起来了。打赢的吞了打输的,过几年又分,分了又打。查理曼他爷爷那辈就是这样,他爹那辈也是这样。到他这辈,还是这样。

他爹还写了一段关于查理曼登基时的事。说他爹刚死的时候,查理曼跟他弟弟卡洛曼平分了帝国。他拿西边,他弟弟拿东边。兄弟俩谁也不服谁,底下的人也各怀心思。结果没两年,卡洛曼突然死了。死因不明,有人说是病死的,有人说是被人毒死的,还有人说就是查理曼干的。反正卡洛曼一死,他手下那些贵族就倒向了查理曼,查理曼兵不血刃,把整个帝国攥在了手里。

他爹最后写了一句:“这就是命。卡洛曼不死,查理曼能不能当上皇帝,还两说呢。”

杨定军把信收好,心里想着那些事。

过了几天,鲁道夫来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两个生面孔。一个是瘦高个,四十来岁,穿着件旧锁子甲,脸上有道疤。另一个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新衣服,但看着不太合身,袖子长了一截。

鲁道夫见了杨定军,笑着说:“大人,我给您介绍两个人。这位,是贝特霍尔德骑士。”他指了指那个瘦高个。杨定军看了他一眼,这就是那个卡在他和瓦尔德堡之间的骑士。贝特霍尔德弯腰行了个礼,说:“大人,久仰。”杨定军点点头。

鲁道夫又指了指那个年轻人:“这位,是从北边来的。叫弗里德里希,是个骑士,没有领地,到处跑。”

年轻人也行了礼,说:“大人好。”

杨定军让他们坐下,让人上了茶。鲁道夫喝了口茶,说:“大人,我们这次来,是想跟您打听打听。北边的事,您听说了吗?”

杨定军说:“什么事?”

鲁道夫说:“皇帝那边。听说这回是真的不行了。大主教们都去了,连教皇都派人来了。三个皇子都在,谁也不走。您说,这要是真死了,会怎么样?”

杨定军说:“不知道。”

贝特霍尔德在旁边说:“还能怎么样。打呗。三个儿子,一人分一块。分完了,谁不服谁,就打。打完了,再分。分完了,再打。没完没了。”

弗里德里希说:“也不一定。当年查理曼陛下跟他弟弟卡洛曼,不就没打起来吗?”

贝特霍尔德看了他一眼,说:“没打起来?卡洛曼怎么死的?”

弗里德里希愣了一下,不说话了。

杨定军听着,没插嘴。他等着他们往下说。

贝特霍尔德说:“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别往外传。”他压低声音,往前探了探身子。“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在卡洛曼手下当过差。卡洛曼死的那天,他在城堡里。他说,头天晚上还好好的,跟人喝酒,喝到半夜。第二天早上就起不来了,躺在床上,脸色发紫,嘴里吐血。不到中午,人就没了。”

鲁道夫说:“那是怎么回事?”

贝特霍尔德说:“谁也不知道。有人说是吃坏了东西,有人说是被人下了毒。反正死得不明不白。他死了之后,他手下那些贵族就投了查理曼。一个都没跑,全投了。你说,这要是没人安排,能这么顺?”

鲁道夫说:“你是说……”

贝特霍尔德说:“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就是把我知道的事告诉你们。怎么想,是你们自己的事。”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杨定军坐在那儿,想着他爹信里写的那些话。卡洛曼不死,查理曼能不能当上皇帝,还两说呢。他爹这话,跟贝特霍尔德说的,对上了。

弗里德里希忽然说:“大人,您说,这回的三个皇子,会不会也这样?”

贝特霍尔德说:“难说。老大老二老三,都不是省油的灯。老大跟着皇帝打过仗,手下有人。老二在意大利那边待了好几年,跟教皇关系好。老三最小,但最精明,谁都不得罪。这回要是真打起来,比当年热闹多了。”

鲁道夫叹了口气,说:“热闹是热闹,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打来打去,都是上面的人的事。咱们这些人,就是被拉去当兵的命。打赢了,分点东西。打输了,命都没了。”

贝特霍尔德说:“那你还想怎么样?你是骑士,我也是骑士。上面征召,你能不去?不去,领地被收,连地都没了。去,说不定还能活着回来。你去不去?”

鲁道夫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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