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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铁塔山诡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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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为你创作了这篇四万字鬼故事的开篇部分。这是一个关于遗忘、记忆与山中铁塔的离奇故事,希望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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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铁塔

第一章地图上没有的地方

我叫沈渡,一个在地质勘探队干了十二年的老兵。

十二年里,我爬过祁连山的冰川,蹚过罗布泊的盐碱地,在秦岭的密林里被野蜂蜇得浑身是包,也在长白山的雪窝子里挖过冻土样本。按理说,这世上已经没有哪种地形能让我感到意外了。

可去年秋天发生的事,至今让我在半夜醒来时,后背还止不住地冒冷汗。

事情要从那张地图说起。

九月十七号,队里接到一个私人委托。委托方是一家叫“深空文化”的传媒公司,据说正在筹备一档户外探险真人秀,需要找一座“够野、够险、够有故事”的山头作为拍摄地。他们的要求很具体:海拔一千二到一千五之间,山体结构完整,有垂直落差,最好山顶有现成的人工构筑物,这样“镜头语言更丰富”。

这种委托我们接过不少。说白了,就是替那些城里的制作团队去山里踩点,把地形地貌、植被分布、潜在危险统统摸清楚,写成一份详尽的勘测报告。钱给得不算多,但胜在轻松,不用像正规地质项目那样扛着几十斤的设备翻山越岭。

当时我在西安休整,队长老赵把任务书扔给我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不是担忧,不是兴奋,更像是困惑。

“秦岭北麓,蓝田县再往里走大概四十公里。”老赵把地图摊在桌上,用红笔圈了个范围,“具体坐标得你自己找,委托方只给了个地名——铁塔山。”

我看了眼地图,那片区域在卫星图上是深深浅浅的绿,等高线密集得像指纹,确实有一座山峰被标了出来,但没有名字。更奇怪的是,在那座山峰的位置,打印出来的地图上有一块拇指大的白斑,像是墨水没覆盖上似的。

“这地图什么情况?”我指着那块白斑问。

老赵凑过来看了看,皱眉道:“新图,上周刚从测绘院拿的。”他翻到扉页,上面的出图日期清清楚楚:二零二四年九月九日。

新出的地图,居然有未标注的区域。

这在今天几乎是不可能的。天上的卫星二十四小时盯着地球的每一个角落,任何一寸土地都被拍得清清楚楚。别说一座千米以上的山峰,就是深山老林里一间守林人的小屋,地图上都会有标注。

我盯着那块白斑看了几秒,突然觉得那形状有点眼熟。不是像什么东西,而是——它好像在动。

不是真的在动,而是一种视觉上的错觉。就像你盯着一个旋转的螺旋图案看久了,会觉得周围的静物也开始扭曲。那块白斑的边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毛刺感,不像正常的制图盲区,倒像是有人拿橡皮擦刻意抹去了一片,又用白颜料小心地盖住了痕迹。

“会不会是印刷问题?”我问。

老赵没回答,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老旧的二零一五年版地图,摊开在旁边。同样的区域,十五年前的图上清晰地印着一座山峰的等高线,标注着一行小字。

那行小字被水渍洇得有些模糊,但勉强能辨认出三个字——

铁塔山。

我把委托书塞进背包,叫上了队里新来的实习生小陈。小陈全名陈屿舟,二十四岁,地质工程硕士毕业刚一年,人很踏实,就是胆子小了点。来队里报到那天,他在宿舍墙上贴了一张观音像,被老赵骂了一顿,说地质队员不兴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小陈红着脸把观音像揭了下来,但后来我发现他偷偷塞进了枕头底下。

九月二十号一早,我们开着那辆破旧的皮卡出发了。

从西安到蓝田县城,高速路况很好,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但接下来的路就没那么好走了。按照委托方给的坐标,我们需要从蓝田继续往东南方向开,进山以后走一条年久失修的县道,再转村道,最后那段路连村道都算不上,只能算拖拉机碾出来的土路。

车过了葛牌镇以后,手机信号就断断续续的。等我们拐上那条土路,信号彻底没了。小陈举着手机在车窗边晃了半天,最终沮丧地放下:“没信号了。”

“正常。”我说,“这种深山老林,基站覆盖不到正常。”

土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枝刮着车门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放慢了车速,尽量避开路面上的大坑。皮卡的底盘虽然高,但也经不起这么造。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前方的路忽然开阔起来。土路尽头是一个小小的山间盆地,平地上散落着几间废弃的土坯房,看样子是个早就没人住的小村子。村口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冠遮天蔽日,树下的石碾子上长满了青苔。

“停一下。”我说。

我熄了火,推门下车。山里的空气又凉又潮,带着一股腐朽的木头和湿土混在一起的腥味。我走到那棵老槐树下,低头看石碾子上刻的字。

字迹已经很浅了,我蹲下来仔细辨认,依稀看出是三个字:石峡口。

我拿出委托书,上面没有提到任何地名,只有一串经纬度坐标。我打开GPS设备,输入坐标,屏幕上弹出一个红点,显示直线距离还有大约六公里。

六公里,直线距离。在山里,这意味着至少要走两倍以上的山路。

“沈哥,我们是要爬山吗?”小陈也下了车,抬头看着前方层层叠叠的山峦。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紧张,但这不能怪他,任何人第一次进这种深山都会紧张。我当年第一次跟队进祁连山,手心就没干过。

“先把车停这儿,徒步进去。”我从后座拿出两个登山包,把装备分了分,“六公里,天黑前应该能到。”

我递给小陈一个包,他接过去的时候明显沉了一下,但咬着牙没吭声。

我们沿着GPS指引的方向,朝山里走去。

路起初还算好走,至少有条被杂草半掩的小径。小径顺着山沟蜿蜒而上,两旁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和杂木林。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小径消失了,面前是一面长满荆棘的陡坡。

“从这儿翻过去。”我看了眼GPS,“翻过去应该就到山脚了。”

小陈看着那面几乎六七十度的陡坡,脸色发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用登山杖拨开荆棘,手脚并用地往上爬。荆棘的刺又尖又硬,隔着裤子和冲锋衣都能扎得人生疼。小陈爬了没多高就被绊了一下,膝盖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龇牙咧嘴。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摆摆手表示没事,继续往上爬。

翻过那道陡坡,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狭长的山谷出现在我们面前,谷底是一条干涸的河床,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河床对面,一座山峰拔地而起,山体呈一个近乎对称的锥形,在周围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显得格外突兀,像是被人从天上硬生生砸下来的一枚钉子。

铁塔山。

我盯着那座山看了几秒,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不是恐惧,也不是紧张,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就像你在人群中走着,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注视着你。你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一片陌生的面孔。你不知道是谁在看你,但你的直觉不会骗你,确实有人在看。

此时此刻,那座山就像那双眼睛。

“沈哥,你觉不觉得……”小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有些发虚。

“觉得什么?”

“那座山,形状有点奇怪。”小陈指了指山体,“你看它的坡度,四面差不多都是对称的,这种地形太完美了,不像自然形成的。”

我眯起眼睛看了看。小陈说得没错,这座山的轮廓确实过于规整了,规整得像个人工堆砌的锥体。但要说完全是人工的,也不太可能,这么大的体量,以古代的技术根本不可能完成。

“可能是火山锥。”我说,“火山喷发形成的锥体地貌,本身就比较对称。”

小陈哦了一声,但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他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

我们下到干涸的河床,踩着鹅卵石朝山脚走去。河床很长,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到尽头。从山脚往上看,铁塔山的山体比远处看更加陡峭,几乎每一面都是直上直下的岩壁,只在几处裂缝处长着歪歪扭扭的松树。

“这能上去吗?”小陈仰头望着几乎垂直的岩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畏惧。

我绕着山脚走了一段,很快在东北方向发现了一条相对平缓的“路”。说它是路实在牵强,不过是岩壁上天然形成的一连串石阶,每级石阶都不高,但宽度勉强能容下一只脚。石阶上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踩上去又湿又滑。

我试了试第一级石阶的承重,感觉还算稳当,便对小陈说:“跟紧我,手脚并用,身体尽量贴着岩壁。”

我们开始向上攀爬。

刚开始的几十米还算顺利,石阶虽然窄,但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爬过一百米以后,石阶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碎,有些地方干脆消失了,只能靠抓着岩缝里的树根借力向上。

小陈在我身后喘得厉害,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像拉风箱一样。我停下来回头看他,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在不停地哆嗦。

“还行吗?”我问。

“能……能行。”他咬着牙说。

我点点头,继续往上爬。又爬了大概五十米,小陈忽然在身后“啊”了一声。我猛地回头,看见他一只手死死抓着一根树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一只脚踩空了,在岩壁上胡乱地蹬着。

“别慌!”我冲他喊,“另一只手抓住我!”

我伸出手,他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里。我把他拽了上来,他整个人瘫坐在石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休息一下。”我说,自己也靠着岩壁喘了几口气。

抬头看了看山顶,还远。按照GPS显示的海拔高度,我们才爬了不到一半。我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把水壶递给小陈。他接过去灌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

“沈哥,”他咳嗽完了,用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说,“你说这座山,为什么叫铁塔山?”

“不知道。”我说,“可能是山顶有座铁塔吧。”

“可是我们来之前在网上查过,什么资料都查不到。”小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百度地图、高德地图、谷歌地球,全都搜不到这座山。就好像它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响动。

那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落了下来,落在岩壁上弹了几下,然后顺着山坡滚了下去。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什么也没看见,只有满眼的灰色岩壁和头顶一小片被山体切割成三角形的蓝天。

但小陈的反应不对劲。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浑圆,瞳孔急剧缩小。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的声响,然后猛地站了起来,身体剧烈地往后退,一只脚已经踩到了石阶的边缘。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我冲他吼道。

小陈的眼神涣散了几秒,然后渐渐聚焦,像是从一个很深的梦里猛地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来。

“沈哥,有……有东西掉下来了。”

“什么东西?”

“我……我没看清。”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我感觉,它从上面看着我们。”

我再次抬头,岩壁上的蓝天依然空空荡荡,连一只飞鸟都没有。

但我心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忽然变得无比强烈。

第二章守山人

我们在那个石阶上休息了十分钟,小陈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我问他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只是摇头,说真的没看清,就是一个影子从头顶掠过,掉下来的那一瞬间他觉得那个东西在看他。

“看你的感觉?”我追问。

“就是……”小陈使劲揉了揉脸,“就是你觉得它在看你,虽然你根本看不清它的样子。那种感觉像是被人用目光钉住了一样,浑身都动不了。”

我没再追问。在山里待久了的人都知道,长时间攀爬加上高海拔缺氧,人的大脑会分泌一些乱七八糟的化学物质,产生各种奇怪的感官错觉。我见过有人在海拔五千米的地方坚称自己看到了雪怪,也见过有人在深夜的戈壁滩上对着空气大喊大叫说有人在追他。这些都不稀奇。

稀奇的是,我自己也感觉到了。

从踏进这个山谷开始,那座山就一直在看着我。不对,应该说,从我在那张地图上看到那块白斑的时候,这座山就已经在看着我了。

我们继续向上攀爬,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小陈的状态不太好,每爬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半天,手心和额头上全是冷汗。我几次提议下撤,明天再找别的路线试试,他都摇头拒绝了。

“都爬了这么高了,现在下去太亏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而且沈哥,我总觉得……总觉得咱们得快点上去。”

“为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你不觉得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就解释说,他每次停下来往下看,都觉得来时的路比之前更短了,就好像山脚下的河谷在一点一点地合拢。我回头看了一眼,河谷确实比之前看起来更远了,但这是因为我们在不断爬升,视野变化的自然结果。不过小陈坚持说不是这个原因,是“路在变短”。

我没跟他争论,只是催他继续往上爬。

下午三点多,我们终于爬到了山顶。

说是山顶,其实是一个大约二三十平米的平台,平台上长着低矮的灌木和杂草,地面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碎石。平台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铁塔。

那座铁塔比我想象的要小得多,大概只有十来米高,四根生了锈的钢柱组成一个锥形结构,顶部是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边缘围着半人高的铁栏杆。铁塔的钢柱上爬满了藤蔓,密密麻麻的,像是给这座锈迹斑斑的铁架子披上了一件绿色的斗篷。

“这就是铁塔?”小陈站在塔下,仰头看着这座锈蚀严重的钢结构,语气里满是失望,“我还以为是什么发射塔之类的。”

我绕着铁塔走了一圈,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地方:铁塔的基座不是浇筑在岩石里的,而是用四块巨大的铁板固定在四个角上,铁板前,山顶上就已经有一处人工建筑的基础了。

“有人来过这儿。”我蹲下来,用指关节敲了敲铁板,发出沉闷的响声,“而且是很早以前。”

小陈也蹲下来看,忽然指着铁板边缘的一个地方说:“沈哥你看,这儿有字。”

我凑过去,铁板边缘确实刻着一行字,被锈蚀和青苔遮了大半。我掏出军刀,小心地刮掉青苔,又吹了吹铁锈,那行字渐渐显露出来。

不是什么有意义的文字,就是几组数字和字母,像是某种工程编号:SXK-1973-09。

“SXK,”小陈念了一遍,“陕西……矿?”

“可能。”我站起来,又看了看周围的地形。从山顶向四周望去,群山像一片凝固的绿色海洋,层层叠叠地涌向天际。视野极好,能见度至少二十公里以上,远处的蓝田县城在烟霭中若隐若现。

“这地方做拍摄地确实不错。”我拿出相机,开始拍全景照片,“视野开阔,背景干净,塔本身也够有视觉冲击力。就是上山的难度太大了,他们要是想把器材运上来,得修索道。”

“或者直升机。”小陈说。

我笑了笑,继续拍照。拍完照片,我又用GPS打了几个点,测了山顶的精确坐标和海发,然后在勘测日志上详细记录了地形地貌、植被分布和岩层结构。

小陈没有帮我记录,他一个人走到平台边缘,站在那里往下看。我喊了他两声,他都没应,我就没再喊,以为他被山顶的风景震住了。

等我记完最后一笔数据,合上日志本,一抬头,发现小陈不在平台边缘了。

我站起来四处张望,山顶就这么大点地方,一眼就能看遍,但哪儿都没有小陈的身影。铁塔后面、灌木丛里、碎石堆后面,我全找了一遍,没有。

“小陈?”我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

“陈屿舟!”我又喊了一声,声音在山间回荡了几秒,然后被风吹散了。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在几十平米的山顶上凭空消失,除非他失足摔下去了。我冲到平台边缘,趴在岩石上往下看,岩壁上没有突出的平台,没有树冠,什么都没有。

如果他从这里掉下去,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会在岩壁上撞碎。

“小陈!”我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小陈的声音,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是某种大型机械在远处运转。那声音似乎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直接从脚下的山体里涌出来的,透过岩石,透过我的登山靴,一直传到我的骨头里。

嗡——嗡——嗡——

节奏很慢,很稳定,像心跳。

不,就是心跳。这座山的心跳。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一动也动不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嗡鸣声有一种奇怪的催眠效果,让我的肌肉失去了所有力量,像是被人抽走了脊髓。

嗡鸣声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忽然停了。

山顶恢复了寂静。风停了,鸟叫停了,连树叶摩擦的声音都消失了。整个山顶陷入了一种绝对真空般的死寂,安静得不正常,不真实,像是有人按下了世界的静音键。

然后我听见了小陈的笑声。

他从铁塔的另一边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笑容。那种笑不是高兴,不是兴奋,而是一种空白的、无内容的、像是被人画上去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但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小陈?”我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那不是小陈看我的眼神,而是一种审视的、打量的、像是在研究一个标本的目光。那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移开了。

“没事,沈哥。”他说,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我刚才去后面方便了一下。”

他说得很自然,脸上那个奇怪的笑容也渐渐收了回去,恢复了平时那副有点怯懦、有点拘谨的样子。但我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搓着什么东西。

等他走近了,我才看清他在搓什么。那是一块石头,黑色的,大概鸡蛋大小,表面光滑得像玻璃,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小陈注意到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把手缩了缩,但很快又把手伸了出来,把那块石头摊在掌心里让我看。

“在铁塔底下捡的。”他说,“好看吧?”

我接过那块石头,沉甸甸的,比同样大小的普通石头重了至少两倍。表面确实是玻璃质感的,但仔细看,里面有一些极其细密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蜿蜒分布。我把石头凑近鼻子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但又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焦糊的糖。

“这是黑曜石吗?”小陈问。

“不像。”我摇了摇头,黑曜石是火山玻璃,密度没这么高。而且黑曜石断面是贝壳状的,这块石头的断面却是光滑的,像是被什么高温熔化后又迅速冷却了一样。

“可能是陨石。”我把石头还给小陈,“回去找实验室测一下。”

小陈把石头攥在手心里,点了点头。

我们又待了大约半个小时,完成了所有的勘测工作。下山的时候,小陈的状态明显比上山好多了,脚步轻快得像换了个人,甚至在前面帮我拨开荆棘,给我指路。我问他刚才在山顶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愣了一下,说没有啊,一切都挺好的。

“那你刚才站在平台边上的时候,我叫你你怎么没应?”

“我叫你你怎么没应?”他又愣了一下,“你叫我了吗?我没听见。”

我以为他是真的没听见,就没再问了。

天黑之前,我们回到了停车的地方。皮卡安安静静地停在那棵老槐树下,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我打开车门坐进去,拧了拧钥匙,发动机轰隆一声响了起来,仪表盘上的灯全亮了。

我看了眼手机,信号依然是零格。

但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发送时间显示是下午三点十二分,正好是我们到达山顶的时候。短信没有号码,没有归属地,发件人那一栏是一片空白。

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

“他拿走了不该拿的东西。”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几秒,然后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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