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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法医级別的「阅片」,一秒扒了你的底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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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好得很,一夜七次都不在话下,不需要你的大补药!”林墨乾咳了一声,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他弯腰从背包里掏出那台平板电脑,大步走过去递给陈玉。

“找你帮个忙。我最近这不是寻思著直播事业也遇到瓶颈了嘛,想拓宽一下业务范围,转型拍点有深度的、反映底层社会的纪实片。这不,今天上午在港口那边採风,物色了几个『特型演员』。想请你这位全科医学博士兼人体结构学专家,帮我『阅阅片』。”

林墨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真诚:“你帮我看看,这几个人的形象气质,骨骼肌肉,符不符合『穷凶极恶的悍匪』这个角色定位。毕竟现在的观眾眼光都很毒,太假了没人看。”

他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编得天衣无缝,简直是奥斯卡级別的临场发挥。

陈玉抬起眼皮,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著林墨。

那一瞬间,林墨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高精度的人体x光扫描仪,正在无情地剖开他的谎言。

陈玉没有立刻拆穿他,只是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接过了平板电脑。

“背景设定是什么”她走到一旁的办公桌前,將平板放在一个可调节角度的支架上,隨口问道。

“呃……就,一个盘踞在南城新港区,常年走私的地下团伙。”林墨硬著头皮,顺著自己的谎言往下编。

“走私什么进口奶粉高端尿不湿还是走私几吨即將过期的冻猪肉”陈玉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专业蔑视。

“不知道,可能……可能是高档海鲜帝王蟹之类的”林墨额头开始冒汗。

陈玉没再追问他这个经不起推敲的烂藉口,她伸出纤长的食指,点开了屏幕上的视频文件。

平板的屏幕瞬间亮起,无人机高空俯拍的高清画面开始流畅地播放。

当镜头迅速拉近,穿过晨雾,將7號码头那诡异、安静且充满戒备的装卸景象呈现在屏幕上时,陈玉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她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却在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犹如盯上了猎物的母豹。

视频继续播放,画面推进到了那辆巨大的白色冷链车旁。

冷链车没有熄火,尾气管喷吐著白烟,几个黑衣壮汉正在指挥著一群穿著破旧的工人,將一个个沉重的银色金属箱从车厢里搬运出来。

“暂停。”陈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林墨立刻像个听话的助理一样,精准地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了那个为首的刀疤脸,以及他身后那个寸头壮汉的半身特写上。

陈玉站直了身体,双手抱胸,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屏幕上。她微微探身,伸出食指,在平板屏幕上向外一划,將刀疤脸的面部特写放大到了极限,连他毛孔里的油污都清晰可见。

“这个,不行。”陈玉毫不留情地给出了第一个评语。

“为什么”林墨愣了一下,指著屏幕爭辩道,“这大哥长得多凶啊!你看他那一脸的横肉,还有这道从眉毛一直劈到脸颊的刀疤,隔著屏幕都能闻到血腥味,这不就是天生的反派脸吗”

“形似,而神不似。嚇唬老百姓够了,但在行家眼里,破绽百出。”

陈玉的手指在屏幕上,顺著刀疤脸脸上的那道疤痕缓缓划过,仿佛正在进行一场隔空的法医鑑定。

“仔细看他的这道伤疤。从左侧眉骨上方起,斜向下贯穿至颧骨下方,创口总长度大约在9.7到10.2厘米之间。”

陈玉的语气变得极度专业,语速不快,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看看这癒合后的瘢痕组织,边缘极度不规则,有明显的皮下组织增生和肉芽外翻。最关键的是,创面两侧的皮肤张力不一致,导致疤痕呈现出一种难看的扭曲状。”

她转头看了林墨一眼,开启了科普模式:“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造成这道伤口的凶器,绝对不是切面平滑的標准制式刀具,比如军刺、开山刀或者匕首。这种不规则的撕裂性创口,更像是被某种临时抓起的、边缘粗糙的利器划伤的。比如,打碎的啤酒瓶玻璃碴,或者是生锈的铁皮罐头盖。”

林墨听得眼睛都瞪大了,他只知道这疤看著嚇人,哪里懂这背后的门道。

陈玉並没有停下她的分析:“更重要的一点,这道伤口在形成后,绝对没有经过正规医院的外科清创和缝合处理。没有缝合线的针眼痕跡,完全是靠著人体的自愈能力,或者敷了点不知名的土方草药硬生生长好的。所以才会留下这么难看的增生。”

她收回手,做出了最终的定论:“结论就是,他受这道伤的时候,要么所处的环境根本没有医疗条件,要么,就是他因为惹了事,身上背著案子,不敢去正规医院。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穷,且底层。”

“所以,”陈玉看著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身上的这股子凶悍,不过是一种为了在底层社会为了生存、为了抢夺几百块钱的地盘而磨礪出的野兽般的狠厉。说白了,就是个好勇斗狠的街头高级混混。让他演个去菜市场收保护费的打手头目绰绰有余,但你要让他当一个敢走私高价值物品、对抗海关和军警的跨国团伙头目”

陈玉摇了摇头:“他不配。真正的悍匪头目,就算脸上留疤,那也得是当年在金三角的热带雨林里和僱佣兵火拼时,被16自动步枪的流弹擦伤;然后在一个连麻药都没有的野战帐篷里,由一个喝著劣质伏特加的毛子老军医,用大號缝合针硬生生缝起来的。那种疤,不叫丑陋,那叫权力的勋章,懂吗”

林墨听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姐,你平时除了看医学周刊,是不是还偷偷看网文啊这词儿一套一套的。”

“闭嘴,少废话。”陈玉白了他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再次滑动,將画面平移,点在了刀疤脸身后那个一直用凶恶眼神盯著林墨的寸头壮汉身上。

“这个,也不行。比刚才那个还不如。”

“这个又怎么了”林墨不服气了,“刚才这货抓我衣领的时候,那手劲儿可不是盖的,绝对练过。”

“练过不代表能打,更不代表能杀人。”陈玉將寸头壮汉的全身画面放大,“看看他的站姿。”

屏幕上,寸头壮汉双脚微微开立,重心明显落在前脚掌上。

“这是一个典型的、隨时准备发力前冲的攻击姿態。乍一看很专业,对吧”陈玉冷笑一声,“但你往下看。他的腰部有极其轻微的塌陷,核心肌群是鬆弛的,並没有处於紧绷的待命状態。”

她拿起桌上的一支雷射笔,点在屏幕上壮汉的大腿和腰部连接处。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接受过一定的商业格斗训练,比如散打或者泰拳,而且主要是学了些发力的招式和套路。但他没有经过长时间、系统性、高强度的力量和体能磨礪。他的肌肉记忆是断层的。”

陈玉放下雷射笔,给出了致命一击:“简单来说,这就是个花架子。靠著体型优势和练过几招,欺负欺负没有防备的普通人、或者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確实绰绰有余。但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他这种鬆散的核心力量,连赵峰的一记低扫腿都扛不住,瞬间就会被废掉下盘。这种人,撑死算个健身房里被忽悠瘸了的私教,出来兼职当打手赚外快的。”

林墨感觉自己的膝盖仿佛中了一记无形的暗箭,尤其是那句“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让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好歹自己也是从小被爷爷用部队里那套“土法子”练出来的,怎么到表姐嘴里就成小白脸了。

“行行行,这两个头目都不行。那您再给看看底下的员工”林墨赶紧转移话题。

陈玉没理会他,继续移动画面,將镜头锁定在了那群正在从冷链车里搬运银色金属箱的工人身上。

画面再次开始播放。

“再看这些『工人』。”陈玉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视,对比著这十几个人的动作协调性,“他们搬运箱子的姿势,问题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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