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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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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车子在顛簸的土路上开了好一阵,才拐上相对平整的公路。

车厢里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引擎的闷响。

欧阳春兰紧握著方向盘,目光不断扫向后视镜,確认没有车跟上来。

李向阳靠在后座,身上沾著仓促撤离时蹭到的泥土和草屑。夜视望远镜还掛在脖子上,镜片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他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刚才看到的场景:

第一伙专业潜伏者、第二伙粗暴的突袭者、突然扔出的烟雾弹、还有最后隱约传来的车辆引擎声————太乱了。

这潭水

“生柴和黑仔那边————”焦勇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乾涩。

“约好了撤离点,分头走。”荣叔哑著嗓子回答,他正就著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微光,检查手里那部旧相机的胶捲舱门是否关紧。

刚才在土坯房里,他冒险用长焦镜头拍了几张,虽然光线极差,但或许能留下一些模糊的影像。

“仨有经验,知道点样甩身。天光前会到备用点匯合。”

李向阳点点头,但心里並不完全踏实。计划出现了重大偏差,引来了意料之外的“黄雀”。

生柴和黑仔虽然成功撤离,但对方如果反应够快,顺著仓库后山的小路追查,未必没有风险。

“刚才后来那帮人,”欧阳春兰轻声说,眼睛依然看著路,“动作很凶,直接动手抓人,不像只是来抢“货”的。倒像是————来清场的。”

“清场”焦勇转过脸。

“嗯。第一伙人明显是来侦察,甚至可能准备接触或交易。

后来那帮,目的更像是阻止第一伙人接触到仓库里的人,或者————抓走第一伙人。”

欧阳春兰分析著,“他们扔出烟雾弹,更像是掩护自己人撤退,而不是要进攻。”

李向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烟雾弹出现后,仓库里立刻熄灯,生柴和黑仔撤离,外面后来那伙人也没有趁乱强攻仓库,反而显得有些混乱,叫骂声里透著气急败坏。

这不太符合“黑吃黑”抢货的逻辑。

“除非,”李向阳缓缓开口,“后来那帮人,和仓库里我们的人,不是一伙。

但他们也不想第一伙人得逞,所以用烟雾弹搅局,趁机抓了第一伙的人”

这个推测让车里再次陷入沉默。三股势力还是更多

“先回去再说。”荣叔把相机小心收进背包,“呢度唔系倾计嘅地方。”

车子没有直接回旺角的阁楼,而是在九龙市区兜了几个圈子,最后驶入深水埗一片更老旧的街区,停在一栋外墙几乎被各种招牌和晾衣竿遮住的唐楼后巷。

这里比旺角更杂乱,楼道里充斥著油烟、潮湿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陈旧气味。

荣叔在这里还有一个连焦勇都不知道的备用落脚点,位於四楼走廊尽头,原本是房东堆放杂物的隔间,极小,只能打地铺,但足够隱蔽。

眾人挤进这间斗室,荣叔拉上厚厚的旧窗帘,只开了一盏瓦数很低的小檯灯。

昏黄的光线下,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疲惫而凝重。

欧阳春兰拿出隨身带的暖水瓶,倒了点温水给大家。

焦勇则摊开隨身携带的简易地图,用手指点著打鼓岭那片区域。

“车声————最后听到的车声,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李向阳问荣叔。

荣叔回忆著:“好似系从大路那边过来,唔止一架。但太远,听唔真系咩车。”他嘆了口气,“今晚慨水,比想像中更浑。”

“我们放出的消息,引来了不止一拨人。”李向阳说。

“第一拨,很可能就是詹姆斯或者昌哥那边派来验货”的专业人手。

第二拨————可能是截胡冰室纸箱的那股势力,他们不想让第一拨人接触源头”,所以直接动手抢人。

第三拨————最后来的车,可能是接到消息赶来支援的第一拨人,或者,是闻风而动的其他禿鷲。”

“禿鷲”欧阳春兰没听懂这个词在这里的意思。

“等著捡便宜的。”焦勇解释,“道上肯定不止昌哥一家做这种生意,我们放的消息够诱人,自然有人想插一脚。”

“但第二拨人扔烟雾弹————”李向阳总觉得这点很奇怪。如果只是抢生意,直接火併或者趁乱把“货”和人都抢走才是常理。扔烟雾弹掩护“货主”撤离

这说不通。

除非,扔烟雾弹的,和“货主”有某种默契,或者,扔烟雾弹的人根本不在乎“货”,他们在乎的是別的东西。

比如,不让第一拨人接触到“货主”,或者,製造混乱抓走第一拨人。

“相机里的照片,儘快洗出来。”李向阳对荣叔说,“哪怕再模糊,也可能看出点东西。那些人的衣著、装备、身形。”

荣叔点头:“我天光就去找人冲,不过要小心,呢排风声紧,冲晒铺可能都有人留意。”

“另外,”李向阳看向焦勇。

“陈先生那边,还是要麻烦他继续打听。特別是道上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过江龙”特別活跃,或者,有没有哪股势力突然吃了亏,折了人手。”

焦勇记下:“明白。还有那个四眼明”————如果今晚第一拨人里真有他,或者有类似特徵的人————”

“那就说明,我们放的消息,確实钓到了和联达电子旧设备相关的小鱼。”李向阳接口,“只是没想到,小鱼后面跟著鯊鱼。”

正说著,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有规律的敲击水管的声音。

荣叔立刻警觉,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下望了望,然后鬆了口气,对眾人做了个“安全”的手势。“系生柴。但翻来了。”

几分钟后,生柴悄无声息地闪进屋里。

他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眼神精明,此刻身上也有些狼狈,外套刮破了一道口子。

“黑仔呢”荣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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