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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弒君?有何不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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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为何而死,你我都清楚。又何必狡辩什么你留我性命,从不是念及父子情分,只是覬覦我的血脉,想把我当成一枚棋子,等我长大,等我有了实力,再替你扫清所有障碍,最后再亲手毁了我,既除了威胁,又落得千古美名。”

“你恨的从不是我,是你自己的猜忌多疑,是你容不下任何威胁皇权的存在。在你眼里,这江山皇权,胜过世间一切亲情,胜过所有苍生性命。你所谓的帝王霸业,不过是建立在尸骨与谎言之上的虚妄。”

一语道破所有真相,乾帝脸色瞬间血色尽失,眼神涣散,嘴唇哆嗦著,想要辩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隱秘,他藏了数十年,烂在心里,从未对任何人提及。

他以为这样就能將这段罪孽永远掩埋,以为自己能永远戴著仁厚帝王的面具,掌控天下。

可他没想到,苏清南早已知晓一切,知晓母后的死因,知晓他下毒的真相,知晓他所有的阴谋算计。

他精心编织的谎言,他偽装数十年的孱弱,他引以为傲的帝王权谋,在这一刻,被苏清南轻轻一语,彻底撕碎,暴露在天光之下,丑陋不堪。

殿门口,太子苏承乾僵在原地,沉默不语。

自己的父皇,藏著陆地神仙的修为,装病数十年,布下惊天大局,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

自己的六弟,隱著陆地天人的境界,明知是局,却將计就计,横扫四方。

满朝文武,天下诸侯,乃至他这个监国太子,都只是他们棋局里的棋子,任人摆布,浑然不觉。

什么皇权正统,什么储君之位,什么朝野纷爭,在绝对的境界面前,都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看著榻上面目狰狞的父皇,看著殿中孤绝淡漠的六弟,只觉眼前一黑,险些瘫倒在地。

最后还是扶著殿门,才勉强站稳,眼神空洞,再也没了半分储君的模样。

龙榻之上,乾帝沉默良久。

很快,眼中最后一丝颓然褪去。

骤然,爆发出疯癲的狠戾,他嘶吼著,状若癲狂,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龙榻,声音嘶哑刺耳,迴荡在死寂的殿內。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朕是大乾天子,受命於天,这天下是朕的!这江山是朕的!你即便身为天人,又能如何!这世间讲究伦理纲常,你敢弒君吗你敢背负弒父弒君的千古骂名吗”

“天下人会骂你不忠不孝,骂你逆天叛道,你即便武功再高,境界再强,也会被世人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妄图以世俗伦理,以帝王名分,困住苏清南。

他不信,苏清南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对他这个帝王、这个生父下手。

苏清南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非笑,非怒,只是极致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执著於无用的执念。

他停下脚步,立於龙榻之前,目光淡漠,扫过状若疯癲的乾帝,周身的天道威压,骤然又重了一分。

这一次,威压不再內敛,而是彻底铺开,瞬间笼罩整座养心殿,整座皇宫,乃至整座乾京城。

城头的旌旗,本已低垂,此刻更是被压得贴在旗杆上,纹丝不动。

皇宫內的飞鸟,瞬间坠地,没了生机。

满城百姓,只觉心头一沉,如同被山岳压住,纷纷驻足,望向皇宫方向,满脸敬畏。

朝野百官,跪伏在地,再也抬不起头,心中只剩臣服。

长生天人之威,不是屠戮,不是震慑,而是天道般的不可违逆。

苏清南缓缓抬手,指尖轻描淡写一点,直指乾帝眉心。

指尖没有半分真气涌动,没有半分杀气。

可乾帝却瞬间僵住,疯癲的嘶吼戛然而止,浑身如同被冰封,动弹不得,眼底的疯癲尽数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那根看似平淡的手指,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只要轻轻落下,他便会瞬间神魂俱灭,连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弒君”

苏清南开口,声音平淡。

“有何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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