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真得补补了,不然还真招架不住那小妖精。(日万求订阅)(1/2)
李琚愣了许久。
久到窗外的月光都悄悄移了方向,久到他脑海中翻涌的那些朝堂算计,世家博弈、帝王心思,全都被这一句话搅成了一团乱麻。
孩子。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狠狠雅在了他心口上。
“妾身知道,您是在担心。”
直到杨玉环再次开口,才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忍不住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杨玉环却没有看他,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压抑了许久的委屈。
“妾身知道,您是在担心以现在的局势,孩子来到世间,您无法护他周全;担心咱们四处奔波,无法给他一个安稳的环境。”
“妾身也知道,您是要做大事的人,您心里装着的,都是军国大事,是大唐的江山社稷。”
“可妾身,还是想要一个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认真:“因为妾身,也想有一个根。”
“在这长安城里,妾身看似是恒山郡王府的正妃,是皇家的儿媳,可除了殿下您,妾身什么都没有。娘家那边,也是看似亲近,实则处处都在算计。”
“在这深宅大院里,若是没有个孩子,妾身就像是那水里的浮萍,永远都落不了地。”
这一番话说完,杨玉环已是红了眼眶,肩膀微微耸动着,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其实,从来都不是个贪心的人。
从跟着李琚的那天起,她就只想着安安稳稳地陪着他。
他去哪里,她便去哪里。
可她终究是个女人,在这波谲云诡的长安城里,她太需要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牵绊,一个能让她心安的根。
而李琚听完杨玉环这番近乎剖析心迹的言语,也不由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因为杨玉环说得没错。
这一年来,他之所以一直没有提要孩子的事,根子上就是这个原因。
他太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了。
说是皇子,听着尊贵,可实际上呢?
李隆基把他当棋子,武惠妃把他当眼中钉,朝堂上的各方势力把他当肥肉。
今日不知道明日的事,这一关闯过去了,下一关还不知道在哪儿等着。
这样的局面,他拿什么去护一个孩子周全?
同时,他也太清楚皇家争斗的残酷了。
太子李瑛当了二十三年储君,说被禁足就被禁足,废黜便只在李隆基的一念之间。
鄂王李瑶素来安分,也落得个圈禁府中的下场。
而他若是有了孩子,便相当于多出来一个致命的软肋。
武惠妃既然能在京畿之地派出两百死士截杀他,自然就能对他的孩子下手。
李隆基既然能为了权术平衡牺牲掉当了二十多年太子的亲生儿子,也绝不会对一个皇孙有多少手软。
他不怕自己涉险,可他怕连累孩子。
他怕自己最终成不了事,反倒让骨肉至亲跟着他一起成为权力争斗的牺牲品
所以,他总想着,等局势稳一点,等自己在长安彻底站稳脚跟,等扳倒了武惠妃,等拿到了足够的话语权......
他一直以为,这是理智,是清醒,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
可直到现在,听见杨玉环这番掏心掏肺的话,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自私。
他把所有的“不敢”,都包装成了“责任”。
却从未真正想过杨玉环的感受。
他只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善解人意,她的温柔体贴,她的毫无保留的支持。
把她当成了一个永远懂事,永远不会有委屈的完美妻子。
却忽略了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也有自己的期盼,自己的不安,自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愿望。
他在外面刀光剑影,谋算江山。
可她却只能在这王府里,日复一日地等着他回来,担惊受怕,患得患失。
而他,却只是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想法,替她做了所有的决定。
想到此处,他心里顿时翻涌起浓浓的愧疚。
这份愧疚,像潮水一般涌上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而杨玉环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让他不高兴了,心里顿时有些闷闷不乐。
但她还是强撑着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低声说道:“妾身知道,殿下有自己的节奏。有自己的顾虑。若殿下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妾身......妾身也可以等,等什么时候.....”
但她的话没说完,却见李琚忽然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杨玉环整个人都懵了,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而李琚则是压了上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撑在她耳侧。
“玉环,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是我太自私了,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不会了。”
而杨玉环听着这话,眼眶则是瞬间就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从嫁给他的那一天起,她就在等。
等他说一句“我们要个孩子吧”,等他愿意让她成为他真正的家人。
可她等了这么久,等来的永远是他的忙碌,他的身不由己。
她不是没有怨过,不是没有委屈过
可她不敢说,也不忍心说,因为她知道,他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不想让他分心。
所以她只能等,只能忍着,只能把所有的心思都压在心底,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而现在.......
但李琚却没有给她继续想下去的机会,当即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不就是孩子吗?咱们生,生一群。”
“本王就不信,刀山火海咱们都闯过来了,还怕护不住一个孩子?”
“从今往后,天塌下来,有本王顶着。谁敢动我的妻儿,本王就将他碎尸万段。”
李琚吻着她,宣誓着。
而杨玉环听着他含糊不清的宣言,感受着他热烈的吻,脑海里也是瞬间化作一片空白。
所有的不安、忐忑、患得患失,仿佛都在这个滚烫的吻里烟消云散。
最终,她也顾不上其他了,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
红烛摇曳,锦帐轻垂,一室的温柔缱绻。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此处省略一万字......
次日,日上三竿。
李琚是被腰上传来的酸软感疼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外头的日光已经明晃晃地照进了半间屋子,估摸着至少巳时都过了大半。
而身旁的杨玉环,还在沉沉睡着。
呼吸绵长而均匀,面颊上还残留着一抹未散的潮红,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李琚侧头看了她一眼,想起昨夜种种,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
但他没有惊动她,只是轻手轻脚地从她枕边抽出胳膊,又小心翼翼地将被角掖好,这才翻身下床。
随后拿起一旁的常服,慢悠悠地穿上,走出了卧房。
但走在去往正厅的路上,感受着腰肢和四肢传来的阵阵酸软。
李琚也不得不承认,生孩子这事儿,果然是个体力活。
尤其是当这种体力活持续一整夜的时候,就算他在西域练出来的这副身板,也有些吃不消。
如果可以,他真想折回卧房,搂着杨玉环再睡个回笼觉。
可惜,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如今他虽然才回到长安两日,李隆基也还没催他去上朝,可该做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少。
所以,他也只能一边揉着腰,一边慢慢吞吞朝前院走去。
同时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让厨房炖锅什么样的补汤来补补身体。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些。
他才刚刚走到前院,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坐下吃口热乎饭,第一件事情,便已经找上门来了。
只见李嗣业大步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烫金请帖。
看见李琚后,便朝着李琚一送,道:“殿下,玉真公主遣人送来请帖,说是请您三日后前往曲江池一聚。”
听见这话,李琚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位姑姑,说起来也算是皇室之中少数对他抱有善意的人。
当年他被贬去西域的时候,满朝上下无人敢言。
唯有这位姑姑,请了许多文人雅士,为他办了个送别诗会。
这份情谊,他一直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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