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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南荒,有座会哭的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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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林渺轻声说,“我帮你找回来。”

七彩光华继续渗入那东西体内,安抚着它悲伤的灵识。

她能感觉到,这个“孩子”的记忆里,有很多很多画面。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太阳,有月亮,有星星,有风,有雨,有雪,有雷,有电。还有一个女孩,站在花丛中,朝它笑。

那个女孩,和镜湖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和月牙泉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是小时候的林渺。

“你认识她吗?”林渺问。

那东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认识……她是……妈妈……”

林渺愣住了。妈妈?又是妈妈?

“她是你妈妈?”

“是……妈妈……她对我笑……她陪我玩……她给我讲故事……她给我唱歌……她抱着我睡觉……我好想她……好想好想……”

林渺的眼泪,有些控制不住了。这个“孩子”,不是那个东西的念头。它是她的念头。是她在成为天道之前,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留下的念头。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什么是天道,什么是责任,什么是使命。她的悲伤,变成了这座哭山。

“别哭了,”她轻声说,“妈妈在呢。”

那东西停止了哭泣。它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像在说“妈妈”。

然后,它的气息慢慢平静下来,不再悲伤,不再害怕。它安安静静地待在山腹里,像一个找到了妈妈的孩子。

哭声停止了。山谷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沙沙沙”的,像在唱歌。

林渺收回手。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提示响起:

“天道修复进度:70%→72%。”

“因安抚哭山灵体,引导其停止无序能量释放,天道规则完整度提升2%。”

“当前异常点剩余:10个。”

林渺站在山脚下,看着那座安静的山,久久不语。

这座山,是她的悲伤。是她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留下的悲伤。她忘了自己为什么悲伤,但那悲伤一直都在,在山腹里哭了不知道多少年。

“本尊,”林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哭了。”

林渺擦了擦眼泪,笑了笑:“嗯,哭了。”

“为什么哭?”

“因为我想起了一些事,”林渺说,“很久以前的事。”

林汐没有追问,只是默默递过来一块手帕。林渺接过,擦了擦脸。

“走吧,”她说,“下一个。”

南荒第二个异常点,在十万大山更深处。那是一片树林,叫“舞林”。因为林里的树会跳舞。

每到有风的时候,那些树就会扭动树干,摇摆树枝,像在跳舞。那舞姿很奇怪,歪歪扭扭的,像喝醉了酒的人。附近的村民说,那是树精在作怪,没人敢靠近。

“会跳舞的树?”林汐瞪大眼睛,“又是山又是树,南荒这地方怎么什么都有?”

林渺笑了笑:“去看看就知道了。”

从哭山到舞林,坐飞梭要飞两天。这片区域山高林密,飞梭得慢慢飞,一不小心就会撞上山崖。

两天后,破云梭到了舞林上空。从上面往下看,那片树林确实奇怪。树不高,也就两三丈,但树干很细,树枝很长,像一根根面条。

风吹过的时候,那些树干开始扭动,树枝开始摇摆,整片树林都在动,像一群人在跳舞。

“好丑,”林汐皱起眉头,“这舞跳得也太难看了。歪歪扭扭的,像蚯蚓在爬。”

林渺没理她,闭上眼睛,用天道直觉感应树林里的东西。树林深处,有一个东西。那东西不大,也就磨盘大小,但散发着很强的气息。

和哭山那个东西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这个更……快乐。它的气息在轻轻跳动,像一个人在跳舞。

“又是我的念头,”林渺喃喃道,“这次是个爱跳舞的。”

她走下破云梭,朝树林深处走去。那些树看到她,扭动得更厉害了,树枝摇摆,树叶沙沙响,像在欢迎她。

走到树林中央,她停下脚步。那里有一棵最大的树,树干很粗,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很大,像一把巨大的伞。树枝在风中轻轻摇摆,像在跳舞。

林渺伸手按在树干上,七彩光华渗入树干,渗入树根,渗入那个磨盘大小的东西。那东西震动了一下,整片树林都跟着震动,所有的树都在扭动,像疯了一样。

“别急,”林渺轻声说,“慢慢来。”

那东西慢慢平静下来,树也不那么疯了,只是轻轻摇摆,像在散步。

“你在跳舞?”林渺问。

那东西发出一声轻轻的“沙”,像在说“是”。

“跳得真好。”

那东西又发出一声“沙”,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像在说“谢谢”。林渺笑了笑,收回手。

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提示响起:

“天道修复进度:72%→74%。”

“因安抚舞林灵体,引导其停止无序能量释放,天道规则完整度提升2%。”

“当前异常点剩余:9个。”

南荒第三个异常点,在南荒边缘的一座海岛上。

那座岛叫“光岛”,因为岛上的蘑菇会发光。那些蘑菇五颜六色的,红的、黄的、蓝的、紫的,在夜里特别好看。但好看归好看,那些蘑菇有毒。

吃了会让人产生幻觉,看到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的看到神仙,有的看到鬼怪,有的看到自己死去的亲人。附近的海民都不敢靠近那座岛,说那是“鬼岛”。

“会发光的蘑菇?”林汐眼睛一亮,“好看吗?”

“好看,”林渺说,“但有毒。吃了会看到鬼。”

林汐连忙摇头:“那我不吃。”

从舞林到光岛,坐飞梭要飞五天。这五天里,林渺一直在想那些“孩子”。

哭山是她的悲伤,舞林是她的快乐,光岛的蘑菇是她的想象,南荒最后一个异常点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有一种感觉,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五天后的傍晚,破云梭到了光岛上空。从上面往下看,那座岛不大,也就方圆几里。岛上长满了蘑菇,五颜六色的,在暮色中微微发光,像无数个小灯笼。

“好漂亮,”林汐趴在船舷上往下看,“像灯会一样。”

破云梭降落在岛边的沙滩上。众人下了船,踩着松软的沙子,朝岛中央走去。蘑菇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有的蘑菇有一人多高,伞盖像一把大伞。

它们在暮色中发光,红的、黄的、蓝的、紫的,五彩缤纷,像童话世界。

林汐看得眼花缭乱,伸手想去摸一朵红色的蘑菇。林渺一把拉住她:“别碰。有毒。”

林汐连忙缩回手。

走到岛中央,那里有一片空地。空地上长着一朵巨大的蘑菇,伞盖有一间屋子那么大,通体金色,在暮色中闪闪发光。那就是岛上最大的蘑菇。

林渺走到蘑菇前面,伸手按在伞盖上。七彩光华渗入蘑菇,渗入菌丝,渗入地底。

地底有一个东西,那东西不大,也就拳头大小,但散发着很强的气息。和之前那些异常点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这个更……梦幻。它的气息在轻轻飘动,像一个人在想象。

“又是我的念头,”林渺喃喃道,“这次是个爱想象的。”

那东西震动了一下,蘑菇的光芒更亮了,五颜六色的,像彩虹。然后,一个画面出现在林渺脑海中。

不是湖面上的那种画面,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画面里,有一个小女孩,站在一片花丛中,正在笑。那笑容很甜,很天真,像春天的阳光。和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小女孩没有消失。她转过身,看着林渺,张开嘴,说了一句话。有声音了。

“妈妈,你看,我画了一朵花。”

她举起手,手里拿着一张画。画上画着一朵花,歪歪扭扭的,像一团烂泥。但林渺看着那朵花,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那是她小时候画的画。在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在她还不知道什么是天道的时候,在她还有妈妈的时候。

她画了一朵花,给妈妈看。妈妈笑了,夸她画得好。

“画得真好,”林渺轻声说,“比真的花还好看。”

小女孩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画面消散,蘑菇不再发光,暮色中只有那朵巨大的蘑菇安安静静地站着。

林渺站在原地,久久不语。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提示响起:

“天道修复进度:74%→76%。”

“因安抚光岛灵体,引导其停止无序能量释放,天道规则完整度提升2%。”

“当前异常点剩余:8个。”

南荒第三个异常点,搞定。还剩八个。

她转身,走回破云梭。“走吧,”她说,“下一个。”

南荒最后一个异常点,在南荒最南端的一片沼泽里。那是一片叫“哭沼”的沼泽,因为沼泽里会传出哭声。

不是山哭的那种“呜呜”声,而是人的哭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此起彼伏,像在开追悼会。附近的村民说,那是沼泽里的冤魂在哭,没人敢靠近。

从光岛到哭沼,坐飞梭要飞三天。这三天里,林渺一直在想那个小女孩。她画的画,她笑的样子,她叫“妈妈”的声音。那是她的记忆,是她在成为天道之前,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留下的记忆。

她以为自己忘了,但其实没有。那些记忆一直在她心底,在最深最深的地方,等着她回来。

三天后,破云梭到了哭沼上空。从上面往下看,那片沼泽很大,方圆百里,到处是芦苇和灌木。水面上飘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和迷雾沼泽很像,但这雾气里没有毒,只有悲伤。

沼泽中央,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块石头。石头不大,也就一人高,但形状很奇怪,像一个人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在哭。

“就是那儿,”林渺说,“下去看看。”

破云梭降落在沼泽边缘。众人下了船,踩着软绵绵的泥地,朝那块石头走去。越走越近,哭声越大。“呜呜呜”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此起彼伏,像有一群人在哭。

林汐的眼眶又红了,她连忙捂住耳朵。但那哭声像是直接钻进脑子里,捂都捂不住。

林渺走到石头前面,伸手按在石头上。七彩光华渗入石头,渗入地底。地底有一个东西,那东西不大,也就磨盘大小,但散发着很强的气息。

和之前那些异常点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这个更……悲伤。比哭山还悲伤。

“又是我的念头,”林渺喃喃道,“这次是最悲伤的一个。”

那东西震动了一下,哭声更大了,“呜呜呜”的,像要把所有的悲伤都哭出来。然后,一个画面出现在林渺脑海中。

不是小女孩在笑,而是一个女人在哭。那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在颤抖。她穿着粗布衣裳,头发散乱,脚上沾满了泥。

她在哭,哭得很伤心。林渺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因为她认识这个女人。这是她的妈妈。是她成为天道之前,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拥有的妈妈。

妈妈在哭。为什么哭?因为她的小女孩不见了。她的女儿,那个喜欢在花丛中玩、喜欢对着山笑、喜欢对着水说话、喜欢画画给她看的小女孩,不见了。被选中了去修仙了。从此不再是凡人,不再有妈妈,不再有家。

“妈妈,”林渺轻声说,“我回来了。”

那个女人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看着林渺。那双眼睛,和林渺一模一样。她笑了,笑得很温柔,像春天的阳光。

“渺渺,你回来了。”

林渺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水,止都止不住。

“我回来了,妈妈。我回来了。”

女人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那手很暖,很软,像小时候一样。然后,她消失了。

石头不再发光,哭声也停了。沼泽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芦苇的声音,“沙沙沙”的,像在唱歌。

林渺站在石头前面,泪流满面。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提示响起:

“天道修复进度:76%→78%。”

“因安抚哭沼灵体,引导其停止无序能量释放,天道规则完整度提升2%。”

“当前异常点剩余:7个。”

林渺看着那块安静的石头,久久不语。这是南荒最后一个异常点,也是她最珍贵的一段记忆。

她转身,走回破云梭。

“走吧,”她说,“回家。”

破云梭起飞,朝着北方飞去。

南荒的四个异常点,全部清完了。还剩七个。西洲四个,北荒三个。林渺站在船头,看着

她找到了妈妈。在哭沼里,在那块石头

“本尊,”林汐走过来,“你哭了。”

林渺擦了擦眼泪,笑了笑:“嗯,哭了。”

“为什么哭?”

“因为我找到了一个人。”

“谁?”

“我妈妈。”

林汐愣住了。她看着林渺,忽然也红了眼眶。她走过来,轻轻抱住林渺。“本尊,你还有我们。”

林渺点点头,破云梭在暮色中飞行。

她看向远方,她要尽全力保护好这些,她在乎和在乎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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