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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重生的意义在于改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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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两个,把钱都揣进兜里,李树东还拍了拍放钱的口袋:

“我一个月38块钱工资,你嫂子只有33块。

你给我分了这31块钱,等于是我多挣了一个月工钱,大多数年头的超量生产奖励,差不多也就是这点了。”

李树和对他们这种拿工资的农民,也挺好奇的:

“那你们结婚的头两年,你还给老家寄钱,又要养小孩子,还得顾着你老丈人,你俩日子咋过的啊?”

李树东看了他一眼,见自家二弟是真困惑,忍不住瞪了他一下:

“你发了大财,就看不见普通人的日子了?

我跟你嫂子一个月挣71块钱,在连队生活,各种农副产品,我们团场都是有生产的,在内部买比外面便宜多了,大米、白面都是这样。

再加上自留地上种的菜,家里养的鸡,偶尔有什么缺的,去巴扎上逛一圈,也能便宜买到。

生活上是花不了几个钱的,跟家里其实差不多,就是这边人少地多,口粮上不缺,细粮也有,比家里吃的饱,吃得好。”

李树和确实有点搞忘了。

他现在的生活水平,已经不是一般工人家庭的样子了,家里顿顿吃肉,还换着品种吃,琢磨着做法吃,算得上“奢侈”的很,搁前两年,一准有人举报他生活腐化、贪图享受,丧失本色。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之前给家里寄多少钱呢,每回汇款单一到,奶奶就让大伯去取出来,然后藏好,我反正是一毛钱没见过,不知道爹娘知不知道。”

李树东寄钱的时候,老李家还没有分家,他当然知道钱是到不了爹娘手里的。

“退役之前,我的津贴是18块钱一个月,寄10块钱回去。

下了三连队之后,我是每三个月寄一回钱,一次寄30块,算下来还是一个月10块钱。

你嫂子也差不多,每个月拿10块钱出来放着,等到去阿勒农场探亲的时候,交给她爹。

农场里面比我们这里苦,冬天炭火不够,缺医少药,都只能熬着。

有些年纪大的,身体不好的,熬不下去,就只能去买煤炭,这是一笔大支出,你温叔身体就不好,每年都得买不少碳才行。

除了自己用,他还要接济别人,因为那里面关着的,好些都没有家里人管的。”

李树和听得挺入迷,跟听书似的,就是那种反思文学、伤痕文学之类的作品。

对他来说,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70、80年代。

如果不是他大嫂,他两辈子跟那样一个世界,都扯不上一点关系——世道再乱,也乱不到他一个九代贫农身上。

“那你们还是不容易,特别是大嫂,又要照顾小孩,又要担心她爹,就算生活上还能过去,心里也累的狠了。”

李树东点点头:

“这倒也是。不过想一想,比我们过得不如的,还有大把大把的呢,就是老家那边,可不就是很多人吃不上饭?

我们自家,也是顿顿玉米糊,三合面馍馍都算干粮了,不到出力气的时候,都舍不得吃细粮,肉那就更别说了。

有时候觉得苦了,想一想别人,也就不觉得苦了。”

说到这里,李树东突然笑了:

“我后来没有再寄钱回家,爷奶是不是不高兴了?”

“何止不高兴,骂街骂了好几次呢,爹被骂的跟孙子似的,后来他们趁娘生病,逼着爹分了家,也有没了这份钱的缘故。”

“唉,奶那个人。”

李树和现在是一点都不记恨了,他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好,虽然没去老李家跟前炫耀,可消息是源源不断传过去的,队里大把愿意说嘴的人。

特别是收购站起来之后,马家村的三个,上河大队的几个,甚至还有外公社的老肖队长都得着好处了。

偏偏老李家那一大家子,李树和就是不用它,一点好处不给它——这么一来,还有点额外作用。

上河大队那些犯了红眼病的,转念一想,老李本家都没得着好处,干啥给我好处?

居然心气也就平下去了。

这阴差阳错的,说得上一个废物利用了。

不过这些事情,也用不着跟李树东讲,他这个大哥还是有点“圣父”的,要不林云芳跟李老太那么不对付,他还是给寄了好几年钱呢。

两个人在西屋里说了一阵,听到屋外有动静,李树东笑了一下,站起身来:

“你侄子侄女回来了。”

“出去耍了?”

“可不么,又没念书,又不要他们干活,天天就是在外面疯跑,晒得黑球球的,你一下子都认不出来。

还以为是谁家的两个驴粪蛋子呢。”

李树和挺好奇,跟着大哥出门,果然看见两个眼睛黑白分明,头发跟鸡窝似的黑小孩。

小男孩也就算了,小女孩也是黑的很。

不过跟他刚重生的时候,看见李树平的样子,这两个侄子侄女,可算是精神多了,一看就营养到位,养的很好。

两个小孩,这会儿也看见爹身后的陌生人。

他们看看李树东,又看看李树和。

小姑娘“啊”的一声:

“你是二叔。”

李树和可惊喜了,没想到这个小侄女,还能认出他来——显然李树东在家里没少提。

她一看有个跟爹长得挺像,又年轻一点的男人,就猜出是二叔来。

真聪明。

李树和乐呵呵地招呼他们:

“明南、明山,二叔来看你们啦。”

李明南是姐姐,今年5岁,李明山是弟弟,跟姐姐差一岁。

李树东和温青结婚也就五年多,第一年就得了大女儿,第二年就得了儿子,再后来就计划生育了,他们这种有单位的,第一波就去上环了,后面也就没再有孩子。

不过一男一女,也算心满意足,再多也不好养。

李明山咚咚咚跑到李树和跟前,瞪着两个乌溜溜的眼珠子,这里那里地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

“二叔比我爹好看。”

噗。

李明南一把拉住她弟弟:

“不能这么说话、”

“为啥?”

“因为就算爹长得比二叔难看,你也不说出来。让爹听见了,他就会不高兴。

李明山奇怪的很。

撒谎要挨揍,咋说真话也不行啊?

李树和笑得不行,不知道老派的大哥和温柔的大嫂,是怎么养出来两个古灵精怪的孩子的。

“二叔给你们买了奶糖,还有牛肉干、酸奶疙瘩,来,二叔拿给你们吃。”

两个小的,顾不上断是非了,一溜烟就窜进西边屋子——他们还知道李树和的东西,应该是放在西屋,因为这边才是住客人的。

李树和把在山南买的两包大白兔奶糖,还有在珠日县,托艾力买的零嘴,都拿出来,摊在炕上一小堆,让明南明山姐弟俩,看得不停咽口水。

他们家确实不咋缺吃的,可要说有多少零嘴,也不可能。

一来物资紧缺买不着,二来也没那么舍得。

钱虽然攒了一点,可都要留着备用的,特别是两家长辈都慢慢年纪大了,真有个病痛啥的,也得指着他们俩的工资——当然,这是之前,还不晓得李树和的情况了。

不过即便是这会儿,以李树东的做派,肯定还是要尽自己那份“长子”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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