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玄幻:让你解毒,你怎么就无敌了?! > 二百九十八、小女孩

二百九十八、小女孩(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躲在方芷宁身后、只露出惊恐双眼的玉筏青青,继续道:“不过,既然此女声称是玉筏家小姐,此事便非同小可。我等自会谨慎处置,绝不会伤她分毫。还请二位仙师行个方便,容我等将其带回驻所,详细核查身份,并设法联络玉筏家确认。若她所言属实,我等自当护送其安全归家,并向玉筏家致歉;若其中有误会或虚言,也当按律处置,以正规矩。”

萧尘的目光再次落回那自称玉筏青青的少女身上,这一次看得尤为仔细。

少女瘦得实在厉害,几乎只剩一把骨头架子,裹在宽大破旧的衣裙里,空空****。**的脖颈、手臂和小腿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擦伤与淤青,有些已结了暗红的痂,有些还渗着新鲜的血丝。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双死死攥着玉佩的小手——手心处密密麻麻全是磨破的血泡,不少已经破裂,皮肉外翻,混着污泥和干涸的血迹,显得一片狼藉。这绝非短时逃亡能落下的伤,倒像是经历了漫长的跋涉、狼狈的攀爬摔打,甚至可能……受过某种刻意的磋磨。

至于方芷宁,她虽因“虹猿院”与“玉筏家”那点淡薄的同门之缘,以及少女此刻凄楚的模样,心头掠过一丝微澜,但她绝非感情用事之人。她与玉筏家那位师兄几乎毫无交集,与这少女更是素昧平生。救或不救,如何救,她全看萧尘的判断。此刻,她只是静静立在萧尘身侧,周身那股阴寒气息略略收敛,却依旧维持着某种无形的戒备。

……

昏黄的渡口灯光下,沉默流淌了数息。

终于,萧尘抬起头,脸上漾开一个温煦得近乎无害的笑容,朝那三名神色各异的守卫拱了拱手,开口道:

“几位道友,职责所在,萧某明白。不过,既然这位姑娘对我二人尚有几分信任,又自称是玉筏家人,与我这同伴也算有点渊源。不如……便将她交予我二人,由我们顺路护送回玉筏家如何?一来可验明正身,二来也能让她定定神,免得惊惧之下再生枝节。在下不才,愿行此举手之劳,也算替几位道友分忧,给这小姑娘求个心安。毕竟,看她这情形……似乎对几位,并非全然放心。”

这番话听着合情合理,甚至带了点“帮忙善后”的体贴。可那三名守卫显然不打算接这茬。

“这位公子,”三人中,那名一直没怎么出声、相貌平平、背后负着制式长剑的女子守卫,忍不住踏前一步,语气里压着明显的不满,“好话歹话都说尽了,规矩道理也摆得明白。您怎么这般爱揽闲事?我等是渡口钦点的护卫,职责便是维护此间秩序,处置这类事宜。您觉得,我们会害她不成?还是说,公子信不过我们渡口,信不过仙盟定下的律条?”

她的质疑直白而锐利,带着公门中人特有的、不容置喙的强硬。

“姑娘言重了。”萧尘脸上的笑容未变,语气依旧平和,“渡口规条,仙盟律例,萧某自然是信的。几位道友秉公执法,我也绝无非议之意。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掠过少女那双伤痕累累的手,又落在为首男子眼底一闪而逝的阴翳上,慢悠悠地道:“只是,世事难料,人心隔层肚皮。万一这其中真有什么曲折,而这姑娘又不慎吐露了不该说的……为了几位道友的清誉,也为了这姑娘的安危,由我这么个‘外人’暂且看顾着,待查明真相再作计较,岂不更稳妥些?”

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物,随意托在掌心,亮给那三名守卫看。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却流转着淡淡清光的令牌。令牌正面,赫然镌刻着一座巍峨山峰的浮雕,峰顶之上,一柄小剑直指苍穹,剑身周遭云纹缭绕,透着一股凛然不可犯的锐意与威严——正是太一道门剑峰独有的标识!令牌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萧”字,其下还有一行小字,标着“关门弟子”的身份。

太一道门!剑峰!关门弟子!

这三个词叠在一起的分量,足以让这偏远渡口的小小守卫瞬间脊背发凉。

三名守卫的脸色几乎是同时变了。尽管极力克制,但那瞬间收缩的瞳孔与微滞的呼吸,却没逃过萧尘的眼睛。惊愕有之,忌惮更深。

为首男子反应最快,脸上那层强硬之色如潮水般退去,转而堆起近乎谦卑的笑容,连忙拱手道:“原来是太一道门的仙师驾临!恕我等眼拙,未能及时认出,失敬,失敬!”

他瞥了一眼萧尘身后沉默的方芷宁,又看了看那枚令牌,语气变得异常恭顺:“既然仙师愿意出面,那自然再好不过。此女……便交由仙师处置。仙师德高望重,定能妥善安排。只是……”他略作迟疑,还是补充道,“若仙师查明此女身份,或抵达玉筏家后,方便时,能否飞剑传讯至渡口护卫处知会一声?我等也好向上头有个交代,算是了结这桩公案。当然,若仙师事务繁忙,无暇顾及此等微末小事,自然……自然也是无妨的。”

这番话,前半段是给足了太一道门面子,后半段则是给自己留了台阶,意思很明白:人您带走,我们不管了,事后通知与否,全凭您心意。

“哥!你做什么?!”旁边那女子守卫却急了,柳眉倒竖,指着萧尘,嗓音陡然拔高,“那男子瞧着是风度翩翩,可如今世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他肚里揣着什么算盘?我们怎能把这么小的孩子随随便便交给一个陌生人?!再说了,按律法,我们渡口护卫有权强行扣押待查,管他什么身份!你怎么……”

“住口!”为首男子脸色一沉,厉声喝断妹妹,将她拽到一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你瞎嚷什么?!没看见那是太一道门的令牌吗?!太一道门是什么分量?!那是咱们南大剑州都得仰着脖子看的参天大树!你我兄妹拼死修行,筑基巅峰已是顶天,可在人家太一道门,这不过是入门槛!”

他眼角余光扫过萧尘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再说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给了那位仙师又如何?是死是活,是真是假,干我们何事?就算她真是玉筏家的人,死在外头了,难道玉筏家还敢为了一个多半已没了的小姐,去跟太一道门的仙师讨说法不成?我的傻妹子,在这世上活,脑子得清楚!别总发你那没用的善心!有些闲事,轮不到我们管!”

那女子被哥哥一顿疾言厉色的斥责,气得满脸通红,捂着耳朵扭过头去,显然半句也没听进去,却也不敢再出声顶撞了。

…………

“好了,他们走了,现在该我们好好聊聊了。”

萧尘转过身,蹲下身来,目光平静地落在眼前这枯瘦如柴的女孩身上。巷子里的穿堂风卷起几片碎叶,蹭过她沾满泥点的裙摆。他伸出手,很轻地揉了揉她干涩打结的头发,动作里没有多少怜惜,更像是一种不容闪躲的打量。

“说吧,你究竟是谁?”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清晰的界线,划开了所有模棱两可的余地。

“为什么要冒充玉筏家的小姐?”

话音落下,方芷宁已无声上前,冰凉的手指轻轻搭上女孩纤细的手腕。一缕阴寒气息自她指尖弥散,悄然将四周的杂音与窥探隔绝开来,将这角落暂时从纷扰中剥离。女孩挣了挣,却发现那只看似随意的手如铁钳般稳固。她抬起脸,望向萧尘,眼眶迅速泛红,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弱可怜:

“不……我没有,我真的是玉筏家的小姐,哥哥你一定要信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