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3章 投石（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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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马丽丽和顾森也看到了陆凡邑，以及郑培民。马丽丽下意识用眼角的余光看一眼顾森。她悄悄问过儿子了，前天晚上爸爸有没有偷偷出门，儿子说他和顾森一起睡觉，之后他就睡着了。

顾森上前两步，拥住马丽丽的肩膀。马丽丽迟疑了三秒钟，没有挣脱。这是他们的约定之一，在外人及儿子面前扮演恩爱夫妻。

郑培民给民警使了一个眼色，民警走到三人身前，请他们去公安局做笔录。马丽丽紧张得心脏漏跳了一拍，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瞥一眼顾森。相比之下，顾森的脸上只有不耐烦。

半个多小时后，马丽丽和顾森分别被民警带入了询问室。马丽丽拉着顾宇轩的手叮嘱他：“待会儿警察叔叔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知道吗？”

顾宇轩用力点点头。

陆凡邑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和另一名民警推门而入。

民警问了问顾宇轩，他叫什么名字，几岁了，晚上几点睡觉，爸爸妈妈都在做什么等等问题。顾宇轩一一回答，一脸天真烂漫。

陆凡邑听到顾宇轩说，每天晚上爸爸辅导完他的功课，就会和他一起睡觉，他惊讶地看一眼马丽丽。马丽丽同样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接的瞬间，马丽丽移开视线。她转头问民警：“你们这么着急，把我们叫来录口供，因为你们怀疑，凶手住在我们那幢楼？”

陆凡邑抢白：“马女士为什么问？”

马丽丽反问：“难道不是吗？”

两人拿对视一眼，陆凡邑问顾宇轩：“爸爸每天晚上和你一起睡，那你有没有发现，他晚上出去了啊。”

马丽丽心中一紧。顾宇轩抬头看母亲。马丽丽看着他清澈的眼神，勉强笑了笑，温柔地鼓励他：“你对警察叔叔说实话就行了。警察叔叔每个人都要问一遍的，这是他们的工作。”

顾宇轩点点头：“爸爸讲完故事，我就睡着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睡不着。”

马丽丽再次对着儿子笑了笑，生气地看着陆凡邑。

民警又问了顾宇轩几个问题，把他带出了询问室。

没等房门关上，马丽丽迫不及待质问陆凡邑：“故意套小孩子的话，这就是你们刑警队的工作？”

陆凡邑用马丽丽自己的话堵她：“你刚才说了，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以为，你可以理解的。”他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询问马丽丽姓名、年龄等等。

马丽丽一一回答，努力维持镇定的表情，心中却如同油煎似的。她只顾着怀疑顾森，却忘了和他对口供。如果警察问起昨晚的事，她不知道顾森会怎么回答。一旦她和顾森的说辞有出入，陆凡邑一定会盯着他们不放。

“马女士，昨晚你们家开空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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