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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木活字之困,罗贯中受邀办报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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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新增了一段朱元璋训斥群臣,有兴趣书友的可以看看。)

太子东宫,书房。朱标将那一摞章程翻到了最后一页,又从最后一页翻回了第一页。

这已经是他第三遍从头看起了。

锦衣卫的筹备方案,老五写得极细,从衙署编制到办案流程,从证据采集到卷宗归档,每一个环节都拆成了可以照着做的步骤。

查案的规矩尤其让他看得入神。

三法司办皇家钦案,历来是先拿人,再审讯,审不出来便上刑,上完刑口供便有了,口供有了案子便结了。

至于这口供是真是假,十个有八个经不起推敲,余下两个也是半真半假搅在一处,糊弄过去便算交差。

老五定下的规矩截然不同。

先查物证,再找人证,物证和人证对上了才动人,动了人之后的审讯只是最末一道工序,用来补全证据链上尚且缺失的细枝末节。

哪怕嫌犯咬死了不开口,光凭前面收集到的东西,也能将案子办成铁案。

单这一条,便足以让三法司的那些堂官们汗颜。

更让他意外的是锦衣卫的职能远不止监察百官。

章程里头另辟了多项职能,军情刺探、反间谍探、要员护卫,还有朱标看了两遍才回过味来的那一段,渗透策反。

在敌国布下暗桩,收买对方的将领和官吏,甚至在开战之前便将对手的兵力部署、粮草调度摸个底朝天,等到真正动刀兵的时候,仗还没打,胜负已经定了大半。

朱标翻到那一节的时候,后脊梁骨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忽然意识到,老五要建的这个锦衣卫,和历朝历代那些鹰犬衙门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朱标从前对这类衙门是有成见的。

监察百官的衙门,自古便没有好名声。

汉之绣衣使者,替武帝杀人杀到三辅之地的县令见了那身绣衣便腿软,不问缘由先跪下来认罪,认什么罪都行,只求别被拖回长安。

唐之丽竞门,替武后罗织罪名罗到满朝文武互相攀咬,人人自危,连上朝的路上都要四下张望,生怕身旁走着的同僚便是来索命的刀。

宋之皇城司,替官家盯梢盯到宰相家的后厨买了几斤猪肉都能写进密报里,朝堂上的体面被扒得精光,到最后连文人那点风骨都剩不下半分。

朱标从前对这类衙门的态度,四个字便可概括:深恶痛绝。

一群鹰犬走狗,靠着酷刑和密告苟活,冤杀了多少忠良,败坏了多少国法,留下的除了骂名便是血腥。

可老五这套章程看下来,他心里那层根深蒂固的抵触,被一点一点地磨掉了。

证据为本,流程为纲,刑讯为末。

有这三条铁律钉在那里,锦衣卫便不会变成第二个丽竞门。

至少老五在的时候不会。

“还在看这个?”

朱标抬起头来。

朱元璋站在书房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盘领常服,腰间系着素带,手里拎着一壶茶,像是散步路过顺便进来坐坐的模样。

“父皇。”朱标站起身,将手里的章程搁在案上,“老五这套锦衣卫的章程,于国于民都是百年大计,儿臣哪里看一两遍便能吃透的。”

朱元璋走到案前坐了下来,将茶壶搁在案角,目光在那摞章程上停了一瞬。

太子认了。

这事便成了大半。

他原先的打算,是将毛骧手下那帮仪鸾司的人拉出来,明面上挂一块牌子,专门替他盯着朝堂上那些不干不净的人。

说白了就是把暗哨变成明哨,把藏在袖子里的刀亮出来。

这种事历朝历代都干过,他朱元璋也不是头一个,无非是换个名头重新来一遍罢了。

可太子一直在反对。

每回提起来,太子便搬出前朝的旧例来劝谏,说这种衙门一旦设了便收不住,迟早会变成祸乱朝纲的渊薮。

朱元璋其实也知道太子说得有几分道理,可他更知道朝堂上那些人的德行,光靠三法司的人管着,无异于让猫替耗子守鱼缸。

如今老五横插一手,弄出了这么一套东西,连太子都说服了,这份本事比那些章程本身还让他舒坦。

他端起茶壶凑到嘴边灌了一口,忽然问道:“老大,最近怎么不见老五来上朝?连着好几日了,人影都瞧不着。”

朱标将案上的章程收拢了一下,答道:“老五递了假,说是要去办一桩买卖。”

“又是什么买卖?”

“他说要办一家邸报馆,专门刊印给平民百姓看的新闻邸报,让街头巷尾的寻常人家也能了解天下大事。”

朱元璋端着茶壶的手顿了一下。

“这臭小子是钱太多了烧得慌吧。”他将茶壶搁回案上,嘴角撇了下来,“他不知道朝廷的邸报都是手抄的?一份邸报从提塘官手里抄出来,少说要养几十个笔吏日夜赶工,他要给百姓发邸报,那得养多少人?金陵城几十万户人家,他就算把吴王府的银库搬空了也不够填这个窟窿。”

“这臭小子赤勒川挣回来的那点家底子,够他这么糟践的?不行,下回他进宫,咱得薅他一笔,那银子与其让他拿去净干些赔本赚吆喝的买卖,不如填进咱的内帑里头,好歹还能派上用场。”

朱标忍着笑没接话。

老五办事向来有他自已的门道,哪一桩不是旁人看着像烧钱,到头来却翻出了十倍百倍的利来。

邸报这桩事,他不信老五没有算过账。

……

吴王府,前院。

朱橚换了一身靛蓝的便袍,正要出门。

院子里多了十几张生面孔。

这些日子蒋瓛的锦衣卫班底初步搭了起来,原先吴王府的亲随护卫虽然忠心有余,可论起暗中警戒、提前排查路线、应对突发刺杀这些专业活计,与经过锦衣卫初步训练的人比起来,便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蒋瓛从仪鸾司和护卫军里挑了一批人,专门编了一队贴身护卫,今日是头一天上差。

领队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名叫沈炼。

浓眉阔面,颌下蓄着一圈短髭,腰间的绣春刀挂得极正,站在院门口的姿态沉稳得像一截老桩,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前院的每一个角落,将进出的路线和遮挡的死角默默记了一遍。

朱橚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目光往他身后移了移。

领队身后错开半步的位置,站着一个年轻人。

十七八岁上下的年纪,两只手垂在身侧微微握着,整个人绷得像一根上满劲的弦。

他的职责是贴身护卫,危急时拿自已的身体挡在前面,挡刀的活计便落在这个人头上。

朱橚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新来的?报个家门。”

年轻人抱拳躬身,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拘谨。

“属下牛小满,至正十九年生人,湖北荆门籍。此前随北征大军出塞,在赤勒川谷地第三小车营朱能把总麾下赵二狗总旗所部执役。家父牛海龙,陇西郡伯,系徐(允恭)统领编入锦衣卫护卫序列。”

朱橚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赵二狗总旗?”

牛小满的身体僵了一瞬,垂下去的目光落在了自已的靴尖上。

“回殿下,赵总旗是为了救属下才受的伤。那夜车墙被轰开了一个豁口,有个鞑子翻进来朝属下劈了一刀,赵总旗扑过来替属下挡了,右肩被砍了一道口子。后来他带着伤去堵缺口,若不是因为那道伤,他兴许还撑得住。”

牛小满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

“属下一直在想,要是那一刀属下自已扛了,赵总旗兴许就能……”

“别想了。”

朱橚打断了他。

“战场上没有如果,活下来的人想太多,对不起的不是死去的弟兄,是自已往后的日子。赵二狗替你挡了那一刀,图的不是让你背一辈子的愧,他图的是你活着,替他把往后的路走下去。”

“好好当差。”朱橚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没走完的路,你替他走。”

牛小满重重地抱了一拳。

“属下明白。”

……

马车在金陵城的街巷里穿行。

朱橚靠在车厢的软垫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目光透过半卷的车帘落在外面的街景上。

秦淮河畔的茶楼酒肆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临河的二楼雅间里,隐约可见几个头戴方巾的文士凑在窗边吟诗作赋,身旁各倚着一位浓妆艳抹的佳人,琵琶声和笑语声顺着河风飘过来,断断续续的。

河岸的露天茶摊上,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正讲到什么才子佳人的段子,底下围了一圈吃茶嗑瓜子的闲人,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茶楼酒肆里的说书先生,讲的段子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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