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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持枪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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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月2日,元旦假期还没结束。

张川那辆“借来”的丰田巡洋舰刚停进丽日花园的车库,手机就响了。

巴图的来电。

“十分钟能到队里吗?”

张川看了眼还没熄火的车。

“能。”

他调转车头,驶出小区。

后视镜里,二十三号楼那扇亮着暖黄灯的窗户越来越小。母亲应该在炖羊肉,小雪趴在茶几上写作业,父亲可能在阳台侍弄那几盆刚搬回来的蝴蝶兰。

他把目光收回来,踩下油门。

大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巴图站在白板前,投影幕布上是四张几乎一样的现场照片——破碎的柜台玻璃、散落的金饰托盘、躺在地面上的弹壳。画面正中打着一行红字:2003.10.7

2003.11.12

2003.12.3

2004.1.1。

昨夜的第四起。

“市四区,”巴图用激光笔在鹿城地图上点了四下,“三个月,四家金店。同一人作案,自制仿六四手枪,蒙面,跨区流窜。分局把手里所有线索翻了三遍,锁定不了身份。”

他放下激光笔。

“市局决定,刑警支队全面接管。”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张川看着幕布上那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嫌疑人穿深色冲锋衣,鸭舌帽压到眉骨,口罩遮住下半张脸。监控分辨率低,连身高都只能估个大概——一米七五上下,偏瘦,走路略微外八字。

四张图,四个角度,没有一张拍到正脸。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前世。

2004年初,鹿城确实发生过连环持枪抢劫金店案。嫌疑人姓陈,有前科,自制手枪,跨三市作案七起。最后落网是在鹿城,抓捕时开枪拒捕,被狙击手击伤腿部。

那个案子,张川没直接参与。

那年他还在局里打杂,等轮到他出现场时,嫌疑人已经在审讯室里了。他听过同事聊这个案子——最难的不是抓人,是零口供定案。陈某受过专业反审讯训练,被抓后一言不发,所有证据全靠外围拼图。

后来主办侦查员立了二等功。

“张川。”

巴图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你带刘强、乌日娜,专攻枪弹溯源。”

张川站起来。

“是。”

专案组第二天正式进驻。

痕迹、视频、大数据、枪弹、审讯——五个小组挤在刑侦支队三楼那间作战室里。白板上贴满现场照片、弹道轨迹、时间轴,墙上挂着鹿城及周边三市七区的大比例地图。

张川那组负责的是最硬的一块骨头。

四起案件的弹壳已经做过初步比对,确认同一把枪发射。但仿六四手枪没有制式膛线,弹壳上的痕迹来自手工打磨的枪管,每一把都是独一无二的。找到这把枪,就能找到制枪的人。

“这种手艺不是外行能干的。”张川蹲在技术科,把四枚弹壳并排放置,“打磨膛线需要设备、材料、经验。嫌疑人会做枪,至少是跟人学过,或者有同伙。”

“查前科?”刘强问。

“查。”张川站起来,“最近十年,因非法制贩枪支服刑、刑满释放的人员名单,全部过一遍。”

乌日娜已经在电脑前调档案了。

她敲击键盘的手指很快,屏幕上滚过一页页密密麻麻的记录。2001年、1998年、1995年……

“组长。”她停住。

张川走过去。

屏幕上是一份九年前的判决书。被告人陈某,男,29岁,1995年因持枪抢劫、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减刑两次,实际服刑八年三个月。2003年2月出狱。

户籍地址:鹿城市东区。

“他在东区住过。”乌日娜滚动页面,“出狱后去向不明,没有固定住址,没有工作记录,没有手机实名。”

张川看着那个名字。

陈某。

不是巧合。

“继续深挖这个人,”他说,“调他服刑期间的探视记录、通信记录、同监室人员名单。”

“组长,”刘强抬头,“你认识他?”

张川顿了一下。

“不认识。”

他没有解释。

为什么第一反应就认定这个人有问题。

为什么直觉比数据跑得还快。

因为他见过这个案子的结案报告。九年后,他在档案室翻旧卷宗,陈某的照片从牛皮纸袋里滑出来,那张脸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放了回去。

那一世,破这个案的人不是他。

这一世,他从第一页开始读。

第四天凌晨,线索收网。

技侦组从陈某1995年的同案犯口供里挖出一个名字——姓周,五十岁,东区废品收购站老板,早年做过车床工。治安组找过去时,老周正在铺子里焊接铁门。

他看见警察,没跑。

只是叹了口气。

“我都洗手十几年了。”

后院那台落满灰的车床被撬开,油封揭开时还泛着新鲜的金属光泽。旁边工具箱里压着半把没完工的枪管,膛线打磨到一半。

老周交代:陈某出狱后找过他三次,软磨硬泡要“学手艺”。他没教,但卖过几件旧设备。

“他后来找谁做的,我真不知道。”

没关系。

这条线已经够长了。

1月5日,视频组传来突破。

乌日娜在城郊一处厂房外的监控里,截到一辆白色无牌面包车。车型、出现时间、来去方向,与四起案件案发前嫌疑人可能踩点的时间窗口高度吻合。

“他不是住这儿,”吴日娜指着屏幕上那栋灰扑扑的厂房,“是把这儿当据点。每次作案前两三天,他会把车开过来,在附近过夜。作案后换路线离开,绕一大圈,隔天再把车开走。”

“拍到车牌了吗?”

“没有,前后牌都卸了。”吴日娜切换画面,“但前挡风玻璃右下角有个裂纹,形状很特殊,像个小写的y。”

刘强凑近屏幕。

“这裂纹……”他直起身,“能跟其他监控比对吗?”

“已经在做了。”

凌晨三点,作战室的灯还全亮着。

张川靠在椅背上,面前摊着四起案子的时间轴。10月7日,11月12日,12月3日,1月1日。

间隔。三十六天,二十一天,二十八天。

没有规律。

但他注意到另一件事。

四起案子的案发时间都在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金店交班时段,客流最少,店员注意力分散。

这是陈某第一次作案时选的时间。

三个月后,他还是选这个时间。

有些人不会改变自已最舒服的节奏,哪怕明知会被追踪。这不是自信,是偏执。

“乌日娜,”张川坐直,“调1月1日案发前七十二小时,原区金店周边所有卡口监控,重点筛白色无牌面包车。”

吴日娜手指悬在键盘上。

“半径多大?”

“三公里。”

三小时后,她在凌晨六点的监控画面里,找到了那辆车。

右下角挡风玻璃,小写的y形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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