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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暗访砖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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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猫着腰,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砖堆后面。脚下踢到一块碎砖,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立刻停住,屏住呼吸。远处,脚步声还在继续,似乎没有察觉。他继续移动,挤进那道缝隙里。

砖块硌着后背,尖锐的棱角刺进肉里。灰尘扑进鼻腔,那股土腥味呛得他想咳嗽,但他死死咬住嘴唇,用舌尖抵住上颚,把咳嗽硬生生憋了回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踩在碎砖上的“嘎吱”声,荒草被拨开的“沙沙”声,还有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妈的,这鬼地方。”是那个胖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少废话,赶紧看看。”高个子男人的声音更沉一些,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脚步声停在了窑洞口。

张川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已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响。那声音太大,太响,他害怕那两人会听到。

从砖缝里往外看,他能看到两人的腿——蓝色的工装裤和黑色的裤脚,就站在离他藏身处不到十米的地方。裤腿上沾着泥点,鞋子上也糊着泥巴。

“上次埋的时候,你没留记号?”胖男人问。

“留了,就那面墙下。”高个子男人说,“过去看看。”

张川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那面墙下——就是他刚才发现泥土异常的那面墙!他们说的“埋”,埋的是什么?王老三?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两人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窑洞深处走去。

张川从砖缝里死死盯着他们。他们从他藏身的砖堆旁边经过,最近的时候距离不到三米。他能看到高个子男人脸上有一道疤,从眉角一直延伸到颧骨;能看到胖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钢管,钢管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们走到那面墙下,停下。

“就这儿。”高个子男人说。

一阵沉默。

接着是脚踩泥土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是有人在用脚试探。那声音很闷,很沉,一下一下地敲在张川心上。

“土没动过。”胖男人说,“应该没事。”

“再看看周围。”高个子男人说。

脚步声在窑洞里来回走动。

张川能听到他们踢开酒瓶的声音——哐当,哐当。能听到踩碎枯枝的声音——咔嚓,咔嚓。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他能感觉到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能感觉到砖块的棱角硌得生疼,能感觉到灰尘呛得喉咙发痒。

他死死咬住嘴唇,一动不动。

嘴唇被咬破了,嘴里有一股咸腥的血味。

“行了,没事。”高个子男人终于说,“走吧。”

脚步声朝窑洞口移动。

张川稍稍松了口气,但身体依然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他听到两人走出窑洞,脚步声渐行渐远——嘎吱,嘎吱,越来越轻。接着是车门打开的声音,引擎发动的声音。

面包车驶离了。

突突突的引擎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远处。

但他没有立刻出来。

他蹲在砖堆后面,一动不动,又等了足足五分钟。

五分钟,像五个小时那么长。

直到引擎声彻底消失在远处,直到周围只剩下风吹荒草的声音——沙沙沙沙,直到能听到自已的呼吸声,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他才缓缓站起身。

腿已经麻了。

他扶着砖堆,慢慢活动了一下。脚底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又麻又痛。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出砖堆,走到窑洞口。

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睛,看向砖厂外的那条土路。

路面干燥,只留下两道新鲜的车辙印。那印痕很深,在松软的泥土上格外清晰,像两道深深的伤口。

张川走到路边,看着车辙印延伸的方向——通往更北边的荒野,通往更荒凉的地方,通往未知的黑暗。

他掏出手机,对着车辙印拍了几张照片。又回头,拍了一张砖厂的全景。照片里,那些砖窑静静地矗立着,沉默着,像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说。

然后他快步走回自已的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

发动引擎时,他的手有些抖。

不是因为害怕。

他见过太多死人,经历过太多危险,前世二十多年刑警生涯,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恶人没打过交道?

他的手抖,是因为愤怒。

愤怒如岩浆在胸腔里翻腾。

“盛鑫”的人来了。他们来检查“埋”的东西。那面墙下的泥土里,一定藏着什么——可能是王老三的尸体,可能是凶器,可能是其他证据。

而陈志刚,那个在分局里和他称兄道弟的人,那个口口声声说“顾全大局”的人,他知道这一切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其中的一环?

张川握紧方向盘。

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深深的印痕。

巡洋舰驶上公路,朝市区方向开去。后视镜里,那座废弃的砖厂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扬起的尘土中。

尘土像一堵墙,遮住了视线。

但张川知道,他还会回来的。

带着工具,带着人,带着法律和正义,把那里挖开,把真相挖出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车灯照亮前方的路面。那路面在灯光下显得灰白,笔直地向前延伸,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向后退去,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排排沉默的哨兵。

张川打开收音机。

里面正在播放晚间新闻。主播用标准的普通话说着国内外的要闻,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感情。什么领导人出访,什么经济会议,什么体育赛事——那些遥远的、与他无关的事情,像另一个世界的消息。

但他脑子里回荡的,是窑洞里那两个男人的对话。

“上次埋的时候,你没留记号?”

“留了,就那面墙下。”

埋的是什么?

他想起王老三那张脸——猥琐的,谄媚的,却又带着一点底层人特有的狡黠。那个老赌棍,那个社会边缘人,那个活着没人关心、死了也没人知道的人。

车子驶进市区,街道两旁的灯光越来越亮。霓虹灯在闪烁,店铺门口挂着圣诞节的装饰,行人在人行道上匆匆走过,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热闹,那么充满生活的气息。

但张川知道,在那座废弃的砖厂里,在那面墙下的泥土里,可能埋着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死亡的秘密。

一个关于真相的秘密。

一个关于正义的秘密。

他把油门踩得更深一些。巡洋舰加速,穿过夜色,朝着分局的方向疾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王老三,如果你还活着,一定要撑住。

如果你已经死了……

那我一定会让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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